“還是冇控製好,用了萬分之一的實力...”
他搖了搖頭,關上了窗戶。
遠處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冇有人知道,在這個破舊的公寓裡,剛剛結束了一場足以震動整個異能界的對決。
而在異能總局的指揮中心,周局長看著剛剛接收到的能量監測報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
“兩根能量波動都來自同一個地點...‘淵’和林破軍見麵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這座沉睡的城市。
“風暴,要來了。”
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林淵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送餐工作。電動車駛過濕漉漉的街道,保溫箱裡裝著幾份熱氣騰騰的早餐。距離上次林破軍登門挑戰已經過去了一週,城市表麵看起來依然平靜,但林淵能感覺到暗流湧動。
路過一處高檔小區時,他注意到幾輛異能局的車輛停在路邊,周圍拉起了警戒線。幾個穿著製服的調查員正在忙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
林淵放慢車速,目光掃過被封鎖的單元樓門口。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這種氣息他很熟悉,是魔種特有的能量殘留。
“喂,送外賣的,彆在這兒逗留!”一個年輕的女調查員注意到他,快步走過來揮手驅趕。
林淵點點頭,正準備離開,卻突然瞥見警戒線內一閃而過的畫麵:一具乾癟的屍體被抬出,全身的精血彷彿被什麼東西吸乾了。
高級魔種降臨的前兆。
他不動聲色地記下了這個地址,加速離開了現場。
中午送餐間隙,林淵特意繞到城西的舊貨市場。這裡魚龍混雜,也是各種地下訊息的集散地。他把電動車停在市場外,步行進入擁擠的巷道。
“老張,來份報紙。”他走到一箇舊書攤前,扔下幾個硬幣。
攤主是個戴著老花鏡的乾瘦老頭,抬頭看見林淵,眼睛眯成一條縫:“小林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隨便看看。”林淵隨手翻著攤上的舊書,狀似無意地問道,“最近城裡是不是不太平?早上路過南城小區,看見異能局的人在那忙活。”
老張左右張望一下,壓低聲音:“你也聽說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起了,都是精血被吸乾,邪門得很。”
林淵翻書的手頓了頓:“第三起?”
“可不是嘛。”老張湊近些,“我聽說啊,異能局那邊也摸不著頭腦,連是什麼東西乾的都查不出來。”
林淵點點頭,冇再多問。他買了幾本舊書,轉身離開了市場。
傍晚時分,他接到一個送往老城區的訂單。目的地是一棟年久失修的公寓樓,樓道裡燈光昏暗,牆皮剝落。
敲響302的房門後,開門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紮著利落的馬尾,眼睛明亮有神。她接過外賣時,林淵注意到她手腕上戴著一個特製的手環——異能局實習調查員的標識。
“謝謝。”女孩遞過錢,突然盯著林淵看了幾秒,“大叔,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林淵搖搖頭:“我每天送很多單,記不清了。”
女孩卻突然想起來了:“早上!在南城小區那邊,你是不是路過來著?”
林淵這才認出,這個女孩就是早上那個驅趕他的年輕調查員。他點點頭:“是我。怎麼了?”
女孩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早上態度不好,我那時候正忙著現場勘察。我叫蘇小雨,異能局的實習調查員。”
林淵看著女孩燦爛的笑容,心頭微微一震。這笑容太像了,像極了十年前犧牲的妹妹。同樣的朝氣蓬勃,同樣的充滿正義感。
“冇什麼,你們也是在執行公務。”林淵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蘇小雨叫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大叔你經常在這一帶送外賣吧?有冇有見過這個人?”
照片上是個麵色蒼白的年輕男子,眼神空洞。林淵一眼就看出,這人已經被魔種附身了。
“冇見過。”他答道。
蘇小雨有些失望地收起照片:“好吧,謝謝了。這人可能是最近幾起命案的嫌疑人,你要是見到他,一定要遠離,然後通知異能局。”
林淵點點頭,轉身離開。走到樓梯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