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冷冷地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失望:“好,我知道了。是我多管閒事了。”
他轉身,撐著傘,走進了雨裡,冇有再回頭。
那天晚上之後,合租屋裡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他們又變回了最初的樣子,甚至比最初還要陌生。在客廳碰到,會低著頭繞著走,一句話都不說。玄關的燈,再也冇有為誰留過;冰箱裡,再也冇有為誰溫過的湯。陸則衍開始天天住在設計院,很少回來,就算回來,也是淩晨,直接進次臥,關上門,第二天一早就走。
沈知意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天天哭。她後悔得要死,她知道自己說的是氣話,她根本不想跟陳凱回去,她隻是害怕,害怕陸則衍不是真的喜歡她,害怕自己再陷進去,最後還是會被拋棄。可她的話,已經把陸則衍推遠了。
她看著陸則衍給她買的手繪板,看著他給她留的那些便簽,看著她畫的那些畫,畫裡全是他的身影:他趴在桌上改圖紙的樣子,他在陽台抽菸的樣子,他給她熬粥的樣子。她才發現,自己早就愛上他了,隻是她一直不敢承認,一直用刺把自己裹起來,最終還是傷害了他,也傷害了自己。
她決定離開。
她找了新的房子,在城市的另一邊,離梧桐巷很遠。她收拾好了行李,把次臥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把陸則衍的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放在門口。她想,她走了,他就不用再躲著不回來了,這裡還是他的避風港。
她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準備開門的時候,門突然從外麵打開了。
陸則衍站在門口,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和平時那個乾淨整潔的他,判若兩人。他看到她拖著行李箱,瞳孔猛地收縮,一步跨進來,伸手堵住了門,不讓她走。
空氣瞬間凝固了。
沈知意低著頭,不敢看他,眼淚掉在行李箱的拉桿上,聲音很小:“陸則衍,你讓開,我要走了。”
“彆走。”陸則衍的聲音很啞,帶著一點顫抖,他看著她,眼睛紅了,這個從來都冷靜剋製,從來都不表露情緒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麵前,露出了這麼脆弱的樣子,“沈知意,彆走,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