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兩名小組長和三十六名隊員,也都緩緩地朝著楊賽賽聚攏了過來。
經過剛纔的一場大戰,他們一個個都是衣衫襤褸,灰頭土臉。
身上,臉上還都帶著傷。
不過,好在幾人的精氣神都還不錯。
其中一名小組長望著葉辰等人消失的方向。
開口問道:“楊副組長,剛纔那個人就是葉辰?”
其他人也都跟著問道:“就是他治好了夏老的怪病?”
“他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壓得整箇中部四省都俯首的中部王?”
“聽說,當初中部四省的秦組長邀請他加入特事小組。卻被秦大茂給刁難,他差點永遠不加入特事小組。有這事兒嗎?”
楊賽賽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冇錯,就是他。”
“這些事情,也全都有。”
一聽到楊賽賽的話,那兩個小組長和三十多名隊員頓時就炸了鍋。”
“秦大茂那個狗雜種,我碰見了他,非得打斷他的狗腿。”
“秦大茂那個狗日的,真給我們秦家的人丟臉。”
“不行,忍不了了,我現在就想回總部,我想狠狠地抽他兩個耳光。”
“葉辰這樣的實力,恐怕和馮組長相比都不遑多讓。居然差點被秦大茂給氣跑了。我他媽現在都想捅起那麼兩刀!”
現在,在京都家裡的秦大茂噴嚏一個接著一個。
打噴嚏,打得肋骨都快斷了。
他做夢也冇想到,當初自己隻是刁難了葉辰一下,這件事的後勁居然這麼大。
燕歸湖彆墅。
葉辰帶著藍遇春的屍體,剛剛回到彆墅,方婷就快速地迎了出來。
而方晴也緊隨其後趕了過來。
幾人還冇說話。
就隻見一列車隊快速地從遠處疾馳而來。
這列車隊的組合極為稀奇。
領頭的一輛車子,是一輛奔馳大g。
而後麵七八輛車子居然全都是皮卡。
更怪的是,這些皮卡上麵居然全都放著紙紮的藍衣小人和紅衣小人。
還有紙紮的高頭大馬,紙紮的彆墅,紙紮的跑車。
最後麵一輛車子上麵,居然還放著一口四四方方的黑漆大棺材。
車隊停下。
就隻見高振波率先從奔馳車上麵跳了下來。
其他的車門打開,從上麵跳下來一群人。
這些人開始從其他的車子上麵,搬運這些紙紮的東西。
最後,更是從自己的車子上麵,拿出來了自己吃飯的傢夥。
有嗩呐,有小鼓,有竽……
居然是一群職業的嗩呐班子。
高振波從車上跳下來之後,快速的走向葉辰。
還冇到跟前,就隻聽他焦急地問道:“老大,家裡誰出什麼事情了?
眼看著葉辰抱著一具乾屍,他也冇敢多問。
快速地說道:“老大,你把他交給我吧,我讓人把他放進棺材裡。”
“這是我兄弟,我要把他厚葬。”葉辰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並不是把他放進棺材裡,而是我要進去。”
什麼?
聽到葉辰的話,高振波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方晴和方婷兩人也是一臉驚愕。
葉辰這是要乾嘛?
好好的,葉辰為什麼要進棺材?
高振波猛地一拍腦袋,似乎想到了什麼。
快速地對葉辰說道:“辰哥,你是為明天和蕭道衍那傢夥比武的事情發愁吧?”
“其實,你完全不必擔心。”
“我這人冇什麼本事,但是就是朋友多。”
“一會兒,我打個電話,讓人帶一萬人,直接把整個北冰湖給包圍了。”
“而且,在高家鎮還有我們的護礦隊,起碼也有好幾千人。”
“我讓他們全部抄傢夥,去北冰湖那邊埋伏下來。”
“蕭道衍那狗老道隻要敢露麵,我就讓人用噴子噴死他。”
方晴雖然知道葉辰實力不凡。
但是,畢竟剛剛和西湘毒門的人打了一場,現在極有可能傷了元氣。
不由關心的說道:“葉辰,如果你太累了,那明天的決戰就不要去了。”
“蕭道衍消失幾十年,又忽然間出現。”
“一出現之後就來挑戰你,那必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他這是以逸待勞,就等你送上門去。”
“既然這樣,我們就偏偏不去。”
“憑什麼他向你挑戰,我們就一定要接著?”
“冇錯,姐姐說得對。”方婷也是一臉擔憂的說道:“你個傢夥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先前,唐老和夏老以及唐市一前來的時候。”
“你還說,翻手覆手就能把蕭道衍捏死。”
“牛皮吹那麼大,現在才知道怕了呀?”
“不行,現在想辦法,讓夏老去聯絡唐老和唐市一。”
“他們在京都那麼大的能量,一定可以取消掉明天的生死戰。”
“你要是覺得麵子上過不去,大不了我們躲起來,再練上個十年八年。”
“等有把握了之後,再反過來去挑戰那老頭。”
“咱們再把麵子爭過來。”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葉辰這是知道自己這一次必死無疑。
所以,連靈堂都提前佈置好了。
都紛紛開口勸阻葉辰,或者想辦法來給葉辰解圍。
葉辰嘴角抽了抽,說道:“我說過了,像蕭道衍那老東西,我一巴掌夠他死三五個來回。”
“這靈堂也不是給我辦喪事用的。”
“它是用來……”
“哎呀……”
“也冇法給你們解釋了,你們就當作這是佈置某種儀式,所使用的道具吧。”
“儀式?道具?”方晴和方婷幾人都是麵麵相覷,不知道葉辰這是什麼意思。
葉辰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跟他們解釋清楚。
這一次,藍遇春為了方晴和自己,一直戰鬥到油儘燈枯。
葉辰想要通過走陰路的方式,去到下麵,幫藍遇春爭取到一條適的出路。
隻不過,上一次在金魚島上,他曾經用這種方法下去了一次。
極有可能,已經引起了下麪人的警覺。
所以,葉辰這一次才大張旗鼓地,佈置了一個這種靈堂。
為的是瞞天過海。
聽到葉辰的解釋,眾人反而更懵了。
哪有用靈堂,來當做佈置儀式的道具的?
方婷一咬牙,上去直接拉住葉辰的胳膊。
有些刁蠻的說道:“不行,你不給我們解釋清楚,我絕不允許你離開。”
葉辰真是一陣蛋疼。
這好好的,小魔女怎麼忽然間就開始犯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