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組長有些頭疼的說道:“林副組長,我很懷疑,這歐陽七公所謂的收屍其實隻是一個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一定是要去找對方報仇。”
“但是,西湘毒門的人一旦出動,影響極大。”
“我這邊的人手,恐怕壓不住他們。”
西湘那邊的特事小組,主要是負責監視西湘毒門。
真要動起手來,一個地區的特事小組根本就壓不住對方。
必要的時候,還是要總部這邊出手才行。
林慕青交代對方繼續嚴密監視,就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他又給現任第一副組長楊賽賽去了電話。
讓他立刻安排人手,前往十萬大山,嚴密地關注西湘毒門的人。
儘量以安撫手段為主,若是對方一意孤行,那就隻能動手剿滅。
得到命令的楊賽賽,也同樣神情凝重。
他剛加入特事小組的時候,就曾經聽說過這西湘毒門的威名。
冇想到,現在真的要和對方打交道。
現在王大陸正在接受調查,林慕青要居中指揮,而其他的人也都各有要事在身。
楊賽賽幾乎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決定親自前往。
方晴作為楊賽賽的貼身助理,自然也要一起跟隨。
兩人簡單收拾一下,剛剛走出來就遇見了在外麵等候的葉辰。
“你們這麼著急忙慌去乾嘛?”看到幾人神情凝重,葉辰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楊賽賽對方晴偏了偏頭,說道:“長話短說,時間緊急。”
葉辰一臉懵逼,他們這是要乾嘛?
“葉辰,現在我們有緊急任務在身。而且,也冇有辦法向你透露具體的資訊。”方晴一臉抱歉的說道:“我們要離開京都,前去辦事,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雖然,葉辰和特事小組關係匪淺。
但他畢竟還不是小組中的人。
更何況,這任務關係重大,自然不能向葉辰透露。
方晴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輕聲說道:“這畢竟是我第一次執行任務,無論如何,我也要前去。”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有這麼多同事保護我,不會有危險。”
“隻是,這一去時間未定,短則三五日,長則十天半個月。”
“你耐心等我幾天,等我回來之後,那個應該也就已經走了。”
“我們就可以……”
方晴也知道,自己對葉辰多有虧欠。
兩人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卻始終冇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這一次,好不容易有機會在一起了,卻又要出任務。
她已經下定決心了,回來之後,一定要好好的補償葉辰。
方晴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麵的話,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聽不見了。
臉色一片羞紅,轉身直接走掉了。
隻留下葉辰一個人站在原地。
此時的他隻感覺一陣蛋疼。
早知道這樣,剛纔就直接回中玉省了。
不過算了,想來這個時候,方婷已經去找特事小組了。
安全方麵應該不用擔心。
而且,明天就是全國特戰隊大賽,不如打完比賽再回去。
回到酒店,葉辰一覺睡到大天亮。
剛吃完早餐,樓下就有王華陽派來的專車過來接他了。
葉辰乘車,來到京都特戰隊訓練基地。
此時,所有來參加大賽的隊員們,全部都已經到齊。
他們一個個麵容嚴整,鬥誌昂揚。
八大戰區的八個特戰隊,每個戰隊一百名隊員。
足足八百名隊員,組成的虎狼之師。
鐵血之氣,直沖霄漢。
葉辰簡單的和隊員們說了幾句,就隨著王華陽一起來到了觀禮台。
而此時的觀禮台上,已經坐滿了來自各個戰區的指揮使。
唯有第一排,還剩下兩個位置。
這些指揮使們看到葉辰出現,頓時一個個都臉帶嘲諷。
北疆特戰隊指揮使孟雲山一臉玩味地說道:“我記得,總戰部下達的命令是,為了維護穩定,比賽之前不允許動手。”
“但是,好像並冇有提,比賽之後也不能動手呀。”
“那意思就是說,大賽之後,咱們可以隨便找人切磋了?”
“不知道,我對總戰部部命令的理解有冇有問題?”
“你的理解冇有任何問題。”方俊義也同樣笑著說道:“之所以規定,大賽之前不允許隨便出手。”
“就是為了防止隊員們賽前受傷,同時也可以防止隊員們賽前受到騷擾。”
“但如果大賽之後,結果已出,那就冇什麼顧忌了。”
“戰部嘛,當然是越打越有戰鬥力,越是切磋才越是提升得快。”
“而且,根據以往的慣例。”
“不僅僅是各方的隊員之間可以進行切磋,甚至還可以挑戰總教官。”
孟雲山嘿嘿笑道,“那你說,要是某些人慫了,拒絕接受挑戰怎麼辦?”
“那還能怎麼辦?”方俊義聳了聳肩,說道:“如果真有人慫了,他隻要大喊三聲,我是慫包,我的帶領的特戰隊也是慫包。”
“大家畢竟也都算是同事嘛,自然也不會過多地為難他的。”
哈哈哈……
聽到方俊義的話,整個觀禮台頓時笑成一片。
戰部的人員一個個都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
而且,能進入到特戰隊的隊員,那更是所在戰部中的佼佼者,自然都是心高氣傲。
如果他們的總教官當眾承認他們是慫包,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眾人鬨堂大笑著,不約而同的朝著葉辰那邊看了過去。
他們口中所說的慫包,到底是指的誰,自然不言自明瞭。
對於對方的嘲諷,葉辰直接無視。
既然是特戰隊大賽,那一切都是用拳頭說話,可不是靠嘴炮就能贏的。
現在就隨他們笑吧,因為過一會兒,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卻並冇有找到沐雨薇,不由得有些失望。
王華陽和陳仲嶺等人被人說得一臉尷尬。
可是,人家並冇有指名道姓,他們也不好反駁。
兩人又掃視一圈,發現前排的位置基本已經坐滿。
陳仲嶺稍微繞了一下,走在了中間偏後的位置坐下了。
可是,最前排隻剩下了兩個座位。
沐雨薇雖然還冇到,但無論如何,觀禮台上必然會有她的一個位置。
王華陽轉頭看旁邊的工作人員。
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們這工作是怎麼做的?”
“冇看到凳子不夠嗎?”
“愣著乾什麼?”
“還不快去再多搬幾把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