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坐在正席的錢誌才忽然間開口。
雙手抱胸,一臉玩味地說道:“葉辰,剛纔你在我們包廂裡大呼小叫,狠狠地裝了一波,現在就想走?”
“你覺得,有這麼容易嗎?”
自己這些人在整個京都,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在讓一個臭**絲在自己麵前吆五喝六。
如果就讓他們這麼容易地離開,那自己的臉,以後還往哪兒擱?
葉辰緩緩轉頭,冷眼看著錢誌才:“你還有事?”
看到葉辰的眼神,錢誌才居然被嚇得心臟狂跳,背後都出了一層冷汗。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死神給盯住了一樣。
他活了這麼大,也見過無數的大人物,可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可怕的眼神。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傢夥說到天上,也隻是從地方上來的鄉巴佬而已。
他就算再怎麼厲害,也是一個上不了檯麵的土包子而已。
於是,就快速地鎮定心神,一臉嘲諷的說道:“我和你之間冇什麼事。”
“甚至,說句不客氣的話。”
“就憑你,也根本就不配讓我和你有什麼關係。”
“就地上跪著的這玩意,好像是……”
錢誌才轉頭看向孫大同,開口問道:“大同,我好像記得,這是你們孫家的人吧?”
“算不上是我孫家人。”孫大同點了點頭,一臉不屑地說道:“充其量隻是我孫家的一條狗腿子而已。”
“他叫做司馬南,是奔騰集團的董事長。”
“身價嘛,大概也就有個幾百億而已。”
“對對對,我就是孫大少的一條狗而已。”司馬南看到錢誌才和孫大同兩人,居然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這司馬南甚至都感覺有些榮幸,“能為孫家和孫大少鞍前馬後,那是我的榮幸。”
“錢公子,先前東城區有一批投資,那就是我們集團投資的。”
“我還清楚地記得,曾經還和您一個桌子上喝過酒呢。”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您兩位公子在這裡。”
“如果我提前知道的話,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來這裡狂吠呀。”
“我該死,我該死……”
“行了行了。”錢誌纔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司馬南的話。
指著葉辰兩人,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是不是以為,這兩個人是我們的朋友。”
“所以,你纔跟他們跪下道歉的?”
“對呀,我就是看到他們是幾位公子的朋友。所以,我才道歉的。難道他……不是?”司馬南一時間,竟有些不確定了。
“廢話!”錢誌才冷冷一笑。
指著葉辰的鼻子,說道:“他算什麼東西,也配成為我的朋友?”
“他不僅不是我的朋友,剛纔還敢出言辱罵我和威脅我。”
“現在,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什麼?
司馬南先是腦袋一片混沌。
什麼情況?老子居然跪錯人了?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嗷的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怪不得,剛纔進來的時候,就感覺氣氛不太對。
原來,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起的,甚至還有著仇怨!
“槽,這是哪來的兩條傻狗?”其他的人也都是一臉的譏笑。
王英傑更是對著孫大同譏笑道,“我說老孫,你這是養的什麼狗腿子呀?”
“剛罵完人,又跪下道歉。”
“道完歉,又發現跪錯了人。”
“這都什麼玩意嘛?”
“連是敵是友,都分不清。”
孫大同也是一臉的尷尬,對司馬南說道:“錢公子說的很清楚,我們跟這狗東西根本不認識。”
“你願意怎麼動他們,就怎麼動他們。”
夏小寧也從懵圈中緩過神來。
對著葉辰一臉的譏笑,“姓葉的,在鄉下的時候,你就各種裝逼。”
“現在,來到京都裡了,你居然還在繼續裝?”
“你居然讓人家滾蛋?”
“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為我們,你在人家眼裡又算個什麼東西?”
“你居然藉著我們的名頭來狐假虎威,你還要不要一點臉?”
夏小寧的話音剛落,整個包廂裡麵瞬間笑成一片。
原本還以為,這個鄉巴佬有多厲害。
鬨半天,居然是在狐假虎威。
方晴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邊的事情,還冇有處理完,以前的舊賬又找了過來。
而且,這京都真的是藏龍臥虎。
隨便碰上幾個人,就這麼難對付。
“原來是這個樣子。”司馬南也是一臉恍然大悟。
對著孫大同和錢誌纔等人說道:“幾位公子,真是抱歉。”
“先前,我還以為,這個狗東西是你們的朋友。”
“鬨半天,這個狗玩意兒,跟你們根本就不認識。”
“那幾位公子儘可放心。”
“今天,我一定會處理得妥妥噹噹。”
“一定會讓各位公子滿意。”
今天到場的人,每個人的地位,幾乎都不輸於孫大同。
如果,能趁機把這幾位公子哄高興了,那以後自己就徹底的發達了。
此時的夏小寧也雙手抱胸,一臉玩味地看著方晴:“方晴,這一下,你該看清楚什麼叫做實力,什麼叫做差距了吧?”
“在京都,一個身價幾百億的人,都足以把葉辰給秒殺了。”
“可是,他在錢大少,孫大少等人麵前,卻連個屁都不是。”
“錢大少一句話,就嚇得他跪地道歉。”
“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懂了嗎?”
“現在,我還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
“讓你考慮一下,到底要跟著誰。”
“夏小姐,我想你搞錯了。”方晴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喜歡的是葉辰這個人,和身份地位冇有一丁點關係。”
說話間,方晴緊緊地拉著葉辰的手,一刻也冇有鬆開。
隻是,他的眼神中隱約帶著一絲憂慮。
如果,今天的事發生在中玉省,他根本不怕。
可這裡是京都!
他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冇有絲毫的根基。
也許一個小小的麻煩,就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
不過,他已經下定決心。
就算再怎麼艱難,也要和葉辰一起麵對。
“冥頑不靈,不識抬舉!”夏小寧恨得跳腳,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死倔呢?
轉頭看向葉辰說道:“姓葉的,現在我給你個機會。”
“隻要你開口求我,今天的事,本小姐就幫你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