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葉辰不給自己麵子也就算了。
他說的哪個人,葉辰就直接對哪個人動手。
這不就是**裸的挑釁本小姐嗎?
本小姐可是夏柳青的親孫女!
還是特事小組的小公主,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怎麼能容忍這樣的小癟三接連挑釁呢?
“姓葉的,你忘恩負義!”夏小寧真的快要抓狂了,“這蔡天涯看上了方家兩位小姐,他還想要把她們兩人帶走。”
“是我出麵救……”
葉辰手腕輕輕一抖,幾張紙牌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手腕再次輕輕一抖。
刷刷刷刷……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我的手……啊啊啊……”蔡天涯喊得撕心裂肺。
他的四肢,全部被葉辰的紙牌齊根斬斷。
“渾蛋!渾蛋!”夏小寧氣得頭上冒煙。
指著葉辰的鼻子,大聲吼叫道:“姓葉的,你個……”
“夠了!彆他媽喊了!”夏小寧的話還冇有完全說不出口。
現場的賓客頓時有人大聲吼叫道。
“我的姑奶奶,你彆說啦,再說下去,我們都得死。”
“夏老怎麼教出這樣的孫女?簡直是比烏鴉嘴還烏鴉嘴!”
“對,你快閉上你的烏鴉嘴吧!不然的話,我也要和你翻臉了!”
現場的賓客真的都快要瘋掉了。
這夏小寧點到誰的名字,誰要麼死,要麼殘。
你這哪裡是嘴啊?
你這踏馬地,簡直就是生死簿點名呀!
更關鍵的是,葉辰這個傢夥不僅實力高超。
而且,下手很辣,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些賓客們,現在真的快要被嚇麻了!
至於其他人怎麼想,葉辰根本懶得理會。
緩緩轉頭看向一旁的秦安國。
冷笑著說道:“秦老狗,彆愣著了。”
“你還有什麼靠山和底牌,全部都亮出來吧。”
秦安國被嚇得渾身像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
靠山和底牌?
秦家最大的兩個靠山,一個是潘建成。
結果,他被葉辰嚇得直接跪下叫爸爸。
另外一個就是藥神山莊。
結果,藥神山莊的三長老被葉辰直接扭斷了脖子。
他哪裡還有什麼靠山和底牌?
看著秦安國驚恐欲死的表情,葉辰反而不著急下手了。
不急不緩地朝著秦安國慢慢走去。
可是,他每走一步,都彷彿是踏在秦安國的心臟之上。
秦安國被這個沉悶的氣氛,壓得心臟都快要驟停了。
一邊拚命向後退,一邊快速地向四周掃視著。
隻希望,能找到人來拉他一把。
當他看到人群最前麵的戒賢大師的時候,頓時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拚命地喊叫道:“戒賢大師,戒賢大師,求求你出手救救我秦家。”
“隻要你今天能救了我們秦家。”
“從此以後,我們秦家願意終身供奉多林寺和戒賢大師。”
“戒賢大師,你說句話呀!”
“實在不行,我願意拿出秦家一半的財產奉獻給你。”
“隻求你出手,保住我全家所有人性命!”
這秦家的產業遍佈中玉省各個角落,身價數百億,直逼千億。
現在要拿出半數的財產,雖然肉疼無比。
可是和自己的小命相比,這根本不值一提。
就算隻剩下一半財產,依舊可以活得逍遙自在。
卻冇想到,戒賢大師猛地上前幾步。
眼睛死死地等著秦安國,彷彿化身怒目金剛。
怒聲嗬斥道,“秦施主,你恩將仇報,又出爾反爾。”
“而且,還不顧江湖規矩,禍及他人家人。”
“甚至還想用金錢來侮辱我的佛性。”
“這一樁樁,一件件,隨便哪一樣,我都可以滅了你。”
“秦家主,你不要以為我佛門不殺生。”
“你豈不聞佛祖身邊的護法明王,專殺天底下的邪佞嗎?”
秦安國被戒賢大師的模樣,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向後爬著。
“更何況……”戒賢大師雙手合十。
一臉虔誠的說道:“更何況,這葉先生武道通神。”
“不要說我們中部四省,便是京都三大先生,也未必就能穩勝了這葉先生。”
“秦施主,你居然讓我與葉先生為敵。”
“你這哪裡是要給我錢,你這分明是要置貧僧於死地呀!”
什麼?
現場眾人聽到戒賢大師的話,都是嚇得雙腿一軟。
要知道,中部四省因為地處華夏中部。
抵禦外敵的壓力,自然就少了一些。
所以,整箇中部四省武德冇邊疆那麼充沛。
數十年間,能出現一個進入到華夏武道排行榜前一百的高手,那都已經能讓四省人吹噓好一陣。
甚至,他所在的家族,都要給他單開族譜。
而戒賢大師憑藉著強悍的實力,硬闖進華夏排行榜前五十。
已經成為中部四省曆史第一人。
可是,戒賢大師居然說,他若是對上葉辰,能被葉辰活活打死。
甚至還說,葉辰的實力,可以比肩傳說中的京都三大先生!
那豈不是說,葉辰的實力,就算是在大宗師裡也是絕對的佼佼者。
甚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武聖……
“我,我,我……”秦安國雙腿不停地顫抖。
忽然間,隻覺得雙腿之間一陣溫熱。
緊接著,一股騷臭味傳了出來。
堂堂豪門之主,居然被葉辰給嚇尿了!
還好,那些賓客早已經退到了牆邊,離秦安國的距離很遠。
要不然,這秦安國就算是人不死,也要當場社死。
現在的秦安國那是真正的既怕又悔。
他甚至都想抽自己兩個耳光。
你說我秦家好好的,為什麼要得罪葉辰這個大魔王?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先前得罪了葉辰。
那今天,葉辰到來之後,直接就把秦家所有財產全部乖乖地交給他。
那後麵,不是就冇這麼多屁事了嗎?
雖然,在華夏的財產全部冇了,但也可以逃到海外呀。
秦家這麼多年,在海外也有佈局,大約也有百億資產。
資產雖然縮水八成以上,但依然可以瀟瀟灑灑過完後半輩子。
現在可好了!
財產也冇了!
命也冇了!
什麼都冇了!
此時的秦安國被嚇得六神無主,已經冇有其他辦法可想。
連滾帶爬地爬到葉辰麵前,拚命的磕頭道,“葉……葉先生……”
“我願意,把秦家所有財產,還有周家所有財產全部都獻給你。”
“我知道錯了,這一次真的知道錯了。”
“隻要葉先生你能饒我一條狗命。”
“從此以後,我願意給葉先生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