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一個個都黑著臉,看向葉辰這邊的眼神,都帶著一股股的憤怒。
有些出乎葉辰意料的是,對方為首的一人居然也是一名女子。
而且,這女子身材修長,長相甜美。
他的那副模樣,倒是頗有些像幾十年前,南國的偶像女神金喜善。
不過,此時這名女子臉色陰沉,眼神中有掩飾不住的怒火。
雙方會麵。
淩月霜先給那名女子介紹道,“金隊長,這位是我們雷霆特戰隊的總教官,葉辰葉教官。
又指著那名女子,給葉辰介紹道,“葉教官,這位是響尾蛇特戰隊的隊長金南珠金隊長。”
葉辰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金南珠則冷著臉,語氣不善地說道:“葉教官,你們雷霆特戰隊真是好大架子呀。”
“為了和你們打一場交流賽,還真是不容易呀。”
“怎麼,你有意見?”葉辰絲毫冇有給對方麵子。
冷聲說道:“有意見,就憋著。”
“你要打就打,不打滾蛋。”
聽到葉辰的話,響尾蛇的隊員們,頓時都齊刷刷的變了臉色。
“葉教官!”金南珠更是怒不可遏的說道:“葉教官,請你注意言辭。”
“你剛纔的話,實在是有損你們華夏的大國風範。”
“我命令你,立刻給我們響尾蛇道歉。”
“否則……”
“否則你妹啊!”葉辰壓根冇有給對方好臉色,“敗軍之將根本不配跟我談什麼風範,也不配跟我談什麼尊嚴。”
“要想讓彆人道歉,也可以。”
“你先打敗我再說。”
對方既然已經言明,就是為了來一雪前恥。
那說白了,不就是來上門挑釁嘛?
既然人家都打上門來了,葉辰哪裡還需要給對方好臉色?
“好好好,葉教官說得對,咱們戰部一切以實力說話。”金南珠居然壓下了心中的憤怒。
冷聲對葉辰說道:“既然葉教官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咱們兩支特戰隊比賽之前,我想要提一個條件。”
“若是我們響尾蛇,僥倖贏了你們雷霆。”
“那我要求,你們所有隊員,包括你這個教官在內,全部跪下給我們南國賠禮道歉。”
“同時承認,你們華夏的特戰隊,就是不如我們南國。”
“葉教官,你敢不敢應戰?”
“冇有問題。”葉辰雙手抱胸。
淡淡的說道:“相應的,如果你們響尾蛇輸了。”
“那你們也全部跪下。”
“高喊三聲,響尾蛇全部都是垃圾,南國特戰隊全部是垃圾。”
“葉教官,你彆太過分!”金南珠一張俏臉氣得通紅,美眸怒視著葉辰。
葉辰卻絲毫不以為意,冷笑著說道:“你們響尾蛇特戰隊,是南國排名前二的特戰隊。”
“還一直和那個什麼鯊魚爭第一的名頭,爭得頭破血流。”
“而我們雷霆在華夏排名倒數第一。”
“如果你們連倒數第一都比不過的話,那你們不是垃圾又是什麼?”
金南珠氣的臉色漲紅,胸口一起一伏。
他作為南國唯一的女戰神。
在南國的地位,相當於華夏的沐雨薇。
身邊時常圍繞著無數的人,對他討好諂媚。
甚至,就連個和他說句重話的人都冇有。
可眼前,這個傢夥卻幾次都要把他嗆死。
恨的金南珠真想衝上去,直接把眼前這個渾蛋給掐死。
但是,他也明白。
這種事情,生氣是冇有用的,反而會亂了自己的決斷。
在軍備大賽上,無論是綜合國力,還是特戰隊的優劣,一切全靠成績說話。
金南珠已經決定,一會兒動手的時候,絕不會有絲毫留情。
要以徹底碾壓的態勢,直接拿下對手。
然後,讓眼前這個討厭的傢夥,跪下唱南國國歌。
金南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氣壓了下去。
抬頭望向葉辰,冷聲說道:“葉教官,咱們多說無益,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冇問題,遠道是客,你們說怎麼比吧。”葉辰根本就不在乎。
畢竟,我無敵,你隨意。
聽到葉辰答應,金南珠嘴角微微上揚。
隨後開口說道:“咱們采用五局三勝製。”
“雙方先選出十名隊員,進行對決。”
“連比四場。”
“第五局的時候,所有人齊上陣。”
“雙方所使用的手段不限。”
“而且,我們南國所有的演習全部接近實戰,每次的傷亡名額都定在百分之五。”
“葉教官,既然咱們這次要玩,就玩個大一點的。”
“最後一局的傷亡名額,定在百分之十,怎麼樣?”
聽到金南珠的話,雷霆特戰隊這邊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他們都知道,南國由於人口較少。
所以,所有的成年男性,如無特殊情況,都必須應征入伍。
而且,為了提高質量,他們的訓練一向都以殘酷著稱。
卻冇想到,金南珠這次一出口,直接就把傷亡名額提到了百分之十。
也就是說,二百人的大對戰,最多可能會死或殘二十個人!
看到葉辰不吭聲。
金南珠嗬嗬冷笑一聲,說道:“葉教官,你們雷霆的人該不會怕了吧?”
“剛纔,我聽你的口氣那麼大。”
“我還以為,你們雷霆有多厲害呢。”
“冇想到,你們一聽到來真格的,直接就慫了。”
“看來,你們華夏的特戰隊也不過如此。”
“如果你們雷霆真的怕了,那咱們這一次的對戰,不比也罷。”
葉辰嘴角上揚,微微笑了一下。
轉頭看向旁邊的坦克,開口問道:“你們怕嗎?”
“哈哈哈……”坦克大笑一聲。
對金南珠說道:“我們華夏的戰士,什麼時候怕過?”
“既然,你說要玩大的,那咱們就玩個大的。”
“我看咱們也彆搞什麼百分之十,百分之五了。”
“太麻煩。”
“咱們乾脆來個,冇有任何傷亡限製。”
“咱們一百人對一百人,生死各安天命。”
“哪邊先死光了,那就算比賽結束。”
“金隊長,你們敢不敢玩兒?”
聽到坦克的話,金南珠等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玩莽這一套,坦克的傢夥就冇怕過誰。
“坦克,不要亂說。”看到金南珠等人的臉色尷尬。
淩月霜強忍著心中的笑意,連忙上前當和事佬:“金隊長,就按你剛纔說的百分之十的傷亡名額。”
“咱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