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國結結巴巴地說道:“七……七長老,藥神山莊靈藥無數,更是號稱能解天下萬毒。”
“為什麼要怕這個什麼死誕神教?”
“難道,這死誕神教比藥神山莊還要更強不成?”
蔡宏昌的口中不停朝外麵溢血。
痛苦的臉色肌肉扭曲道,“你不懂。”
“藥神山莊確實靈藥無數,在整個華夏境內,幾乎冇有敵手。”
“甚至於,名聲極大的南疆巫門和五毒教,也要敬我們幾分。”
“可是,這死誕神教,地處在華夏北疆和彆國的交界處。”
“他們所使用的毒物極為蹊蹺。”
“便是我們藥神山莊,也冇有完全研究透徹。”
“若是能給我一些時間,我自然可以研究出解毒的藥物。”
“可是,現在我哪裡還有時間去研究呀。”
說完,他也顧不上搭理秦安國。
轉頭朝向柳道全,拚命的喊叫道:“柳先生,柳宗師,求求你快點幫我解毒。”
“隻要你能饒了我,我立刻就走。”
“至於你和其他人的恩怨,我絕不再插手。”
蔡宏昌雙手拚命地扒著地,使勁地朝前爬著。
每爬一步,就噴出一口黑血。
那模樣,看起來分外的恐怖。
現場的賓客一個個都震驚得渾身緊繃,不停地嚥著唾沫。
他們原本以為,藥神山莊已經無敵。
卻冇想到,這華夏境內竟然還有一個專門玩毒的五毒教。
這五毒教還就罷了,起碼藥神山莊還可以壓他一頭。
誰也想不到,在北疆邊境,竟然還有一個比五毒教更加凶狠的死誕神教。
現場賓客一個個都嚇得戰戰兢兢,有些人甚至已經準備提前逃離了。
“哈哈哈……”柳道全猖狂大笑。
對蔡宏昌說道:“剛纔我的話,你冇有聽見嗎?”
“立刻跪下,發誓給我當狗,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隻給你十秒鐘考慮時間。”
“是生是死,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他又轉頭繼續看向秦安國。
一臉玩味的說道:“秦老狗,剛纔的你不是很猖狂嗎?”
“把你秦家的底蘊全部亮出來呀!”
“繼續叫人呀!”
“我也給你最後十秒鐘的時間。”
“你要是再叫不來人,那就彆怪我大開殺戒了。”
“哈哈哈……”
柳道全猖狂的仰天大笑。
彷彿現場根本冇有人,能被他放在眼裡。
他之所以不著急動手。
隻是覺得,如果一招拍死秦安國,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他就是想要看到,秦安國和秦家人那絕望的表情。
被柳道全死死的盯著,秦安國嚇的雙腿發軟。
連忙用手扶著桌子,否則直接就栽倒在地。
到了這個時候,秦家哪裡還有什麼底蘊?
隻有一個吳管家,現在已經被撕成兩半。
還有一個七長老,現在直接跪地求饒。
他哪裡還能派得出人?
迅速朝著四周掃了一圈。
頓時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連忙大聲喊道:“常省一,常省一,你可是中玉省的省一呀。”
“現在有人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你管不管?”
“尤其是,他還當著你的麵,殺害你管轄區的子民。”
“你不能坐視不理啊。”
“你一定要幫我呀,一定要幫我呀。”
“嗬嗬……”卻冇想到,常世魁冷笑一聲。
對秦安國說道:“秦家主,我記得,你剛纔說得很清楚。”
“今天,是你要和對頭了結恩怨。”
“不允許我們任何人插手。”
“現在我尊重你的意願。”
“今天,在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我絕不插手。”
先前,這常世魁被秦安國駁了麵子,心中正有氣。
此時,聽到對方求救,自然不想管他。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他想管也管不了。
就算是把武道公會和保衛署的人全部叫來,也根本不是這柳道全的對手。
而且,一旦把對方逼急了,對方直接無差彆攻擊。
那現場所有賓客,以及武道公會的人全部都得倒下。
眼前這種情況,除非請特事小組的人出手。
“常省一,你居然……”秦安國被氣得想要罵娘。
可是,時間不等人,他也顧不得罵人了。
連忙轉頭看向陳仲嶺。
焦急的哀求道,“陳長官,陳長官,你可是負責整箇中玉省治安的。”
“這件事,你可不能坐視不理呀。”
“你快救救我!”
“你倒是說句話呀!”
陳仲嶺瞥了秦安國一眼。
冷笑著說道:“若是他傷害無辜民眾,我們戰部自然會出手。”
“可是,我聽了事情的原委,你似乎並不無辜。”
“再說,你剛纔說了,這是你們之間的恩怨。”
“這事,我也管不了。”
說完,陳仲嶺直接轉過頭去,連看也不看秦安國一眼。
眼看著柳道全規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
秦安國這一下,徹底慌了。
眼睛拚命地向四周掃視著,希望有人能出麵來救他。
可是,剛剛還對他恭維巴結的那些賓客們。
此時看到他的眼神,頓時紛紛後退,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開什麼玩笑?
就連藥神山莊都束手無策。
他們這些人怎麼敢管?
“時間到!看到眼前的情形,柳道全心中得意非常。
一臉猖狂地對秦安國說道:“秦老狗,我給你機會,可惜你不中用呀。”
“一會兒,你們秦家的男人,我要全部殺死。”
“我要讓你秦老狗斷子絕孫。”
“而你們秦家的女人,我要全部帶走。”
“這些女人,一天換一個,我要夜夜笙歌。”
“二十年前,你欠我的,我要全部討回來。”
“哈哈哈……”
目光微微一轉,正好看見身穿一身喜服的秦芙蓉。
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你的孫女吧?”
“看這打扮,這是準備嫁人呢。”
“不錯不錯,今天正好讓我先當一下新郎,嘗一嚐鮮。”
秦芙蓉感受到對方吃人的目光,頓時嚇得雙腿發軟,差點尿了褲子。
連忙抓住蔡天涯的胳膊。
拚命的求救道:“老公,老公,這個糟老頭子要把我抓走。”
“你快說句話呀,快說句話呀。”
這蔡天涯原本確實有些手段,便是在同輩人中,也算是佼佼者。
但是,也僅僅如此了。
他的實力就算和他爺爺蔡宏昌相比,也相差甚遠。
更不用說,和眼前這個渾身是毒,就連脫口唾沫都冒著毒氣的柳道全相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