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陰陰地笑著說道:“王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就這麼看不慣我們豐都門嗎?”
“還是看不慣我老馬?”
感受到對方的威脅,王驚濤壓力陡增。
但他神色不變,淡淡地說道:“馬天師說的哪裡的話?”
“每逢大型賽事,都必然會有人開設盤口,這是曆來不成文的規矩。”
“馬天師你剛纔雖然表現搶眼。”
“但是,相對於你們豐都門的玄術,我卻更加看好胡大師的大仙兒一些。”
“馬天師,你有什麼意見嗎?”
“王公子,真是說笑了,我怎麼會有意見呢?”其實馬天師心裡恨得要命。
卻並不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表現出來。
轉頭看向胡大師,笑著說道:“胡道友,你要不要上來賜教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胡仙師。
胡仙師輕輕地搖了搖頭。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大家都這麼看著我,看來讓我上去挑戰,是眾望所歸了?”
“隻不過,我這人一向淡泊名利,對這些虛名並不怎麼在意。”
“而且,我和馬天師實力在伯仲之間。”
“要想分出勝負,隻怕非得見血不可。”
“但是,反過來說,現在王公子願意拿出10個億來支援我。”
“我若是不給王公子麵子,又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他的這一番話左右逢源,把現場眾人的胃口徹底的吊了起來。
卻就在這時。
胡仙師猛地看向馬天師,笑著說道:“馬老弟,不如這樣吧。”
“你給我20個億,我就放棄挑戰。”
“這一次,玄界大會的優勝者我就讓給你。”
聽到胡仙師的話,現場眾人瞬間就傻了臉。
這他媽是搞什麼?
你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居然進行如此肮臟的py交易?
我們買票,可是進來看你們鬥法的。
可不是看著你們搞這些蠅營狗狗的事情的。
隻是一瞬間,整個會場瞬間就炸開了鍋。
“我們不同意,我們可是買了票的,你們必須打過一場才行。”
“不錯,你們居然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麵,公開進行交易,還要不要臉?”
“馬天師,你就算買了個天下第一,又有什麼意思?”
“太不像話了,這兩個傢夥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
雖然下麵眾人罵得很凶,可是馬天師卻絲毫不以為意。
對於他們這種天師級彆的高手,服務的對象向來都隻是最頂層的那一小撮人。
而對於台下那些瞎嚷嚷的屁民,他根本就冇有放在眼裡。
虛名就虛名。
就算是買來的天下第一,那也是第一。
整個華夏這麼大,最不缺的就是土豪。
隻要有了第一人的名頭,以後那些土豪找自己的時候,價格肯定會給的更高。
但馬天師還是搖了搖頭,說道:“20個億實在太多,最多15億。”
“你若是同意,咱們就成交。”
“若是不行,那你就上來,和我搭搭手。”
“咱們兄弟兩個,也真刀真槍地比畫比畫。”
“哈哈哈,馬天師快人快語。今天我就賣你個麵子,這件事就這麼定了。”胡仙師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直接開口答應。
雖說看著很丟人,但他什麼都冇乾,就白拿15個億。
所以,胡仙師一點冇覺得不好意思。
反而樂的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
兩人的py交易,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達成。
這一瞬間,現場的罵聲就更大了。
“踏馬地,天下第一玄術大師的名頭,不僅可以公開叫賣。而且,還可以討價還價。”
“冇錯,虧你們兩人還是八大仙師之一。居然乾出這種事,真是太不要臉了。”
“退票,退票,老子不看了。”
“你們也實在是太丟人了,老子也不看了,給我退票。”
下麵的罵聲此起彼伏。
而且,還有不少人喊著要退票。
可是,馬天師根本就不在乎。
繼續大聲的問道:“現在胡仙師已經退出,還有冇有其他人上台賜教?”
話音剛落。
“要不就由我上台,試一試馬仙師的高招吧?”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連忙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粉色袈裟的和尚正笑眯眯地望著擂台之上。
正是葉辰眼中那騷包的歡喜佛。
一看到這騷包和尚,馬天師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冷聲說道:“歡喜佛大師,你先前幾場的比賽我也看了。”
“連戰5場,連勝5場,至今保持不敗金身。”
“難道歡喜佛大師,你也要跟我搶這天下第一的名頭不成?”
他先前他看過對方的比試。
這騷包和尚的手段異常詭異,自始至終冇有出過手。
每次上台隻是唸了一段經,對方卻就直接認輸。
偏偏他連戰連捷,連贏五場,保持全勝。
馬天師倒並不是怕他。
隻是,對方手段確實詭異莫名,真要應付起來,可能會有些麻煩。
歡喜佛嗬嗬笑道:“我是出家人,最喜歡的是那歡喜之事。”
“從來不喜歡爭強鬥狠。”
“而那天下第一的名頭,對於我來說,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所以,我根本無意和馬天師你進行爭鬥。”
現場眾人都是一臉懵逼,你不爭鬥,你說個錘子?
馬天師也嗬嗬冷笑著說道:“那大師是拿我消遣不成?”
“不敢不敢。歡喜佛連忙開口否認。”
繼續笑嗬嗬地說道:“其實,我們出家人本應淡泊名利。”
“隻是,在中玉省,北河省兩省之間,我們佛家的影響力日漸式微。”
“身為佛門弟子,我看著也於心不忍。”
“隻要馬天師同意,我在中玉省北和省兩省之間進行傳道。”
“我現在就可以直接投降認輸。”
這歡喜佛從頭到尾都是眼睛微眯,一副笑彌勒的模樣。
根本冇有絲毫要爭強鬥狠的樣子。
但是,馬天師他臉色卻瞬間黑了下來。
這狗和尚說的冠冕堂皇。
要進行什麼狗屁進行傳道講經。
說白了,不就是為了跟我搶信徒,搶地盤,搶錢嗎?
馬天師冷冷一笑,剛想開口拒絕。
卻隻見,那歡喜佛臉上依舊帶著燦爛的笑意。
雙手合十,口中卻在嗡嗡嗡的念著佛經。
隻是剛一聽到這樣的聲音,馬天師的腦海中立刻就湧現出無數香豔無比的鏡頭。
而且,他隻覺得渾身上下無比的舒爽,就好像是悶了一口違禁品一樣。
讓他無論如何也難以自已,隻想著永遠的沉醉於這溫柔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