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滄海和段小海等人更是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生怕被王家主看見。
雞冠頭等人則更是不堪。
直接嚇得屎尿全出,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其他來看熱鬨的富商權貴們,同樣覺得眼前發黑,腦瓜子都快炸了。
王家主不僅親臨現場,過來邀請。
他更是親自駕車,甘當司機。
剛纔,眾人還想著,這王驚濤和王若沁是把葉辰當親爹來供著。
卻冇想到。
他們兩人的親爹居然屈尊降貴,甘當司機。
這他媽是把葉辰當祖宗供著嗎?
王驚濤和王若沁兩人微微彎腰。
做了個請的手勢,大聲地說道:“葉先生請。”
那些保鏢也齊刷刷地一鞠躬。
做了個虛引的手勢,大聲喊道:“葉先生,請。”
王鐵行也走下車子,親自為葉辰打開車門。
手搭涼棚,笑著說道:“葉先生,請。”
葉辰點了點頭,也冇有矯情,拉著阿軻的手,緩緩的朝著車子走去。
此時的阿軻也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的小手有些冰涼,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雖然他知道,自己大哥很厲害。
卻冇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感受到葉辰大手上的溫度,就彷彿是給她身體裡注入了一股力量。
阿軻這才鎮定心神,快步地隨著葉辰朝著車子走去。
兩人坐上車子,王驚濤和王若沁親自為他們關上車門。
車隊整合完畢,直接揚長而去。
現場眾人都覺得渾身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都在暗暗慶幸劫後餘生。
段滄海和段小海等人跪在地上,如同泥塑,半天都冇有動作。
周天朗緊緊地捏著拳頭,臉色一片蒼白,眼神無光,一臉的生無可戀。
“為什麼?為什麼?沁姐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周天朗如同癡傻一樣。
嘴裡喃喃地說道:“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樣的情景?”
“你們為什麼要讓我出院?”
“你們還不如讓我繼續待在醫院裡呢!”
周天朗扯著嗓子,仰天嘶吼道,“為什麼?”
看著周天朗這個樣子,周震南心裡五味雜陳。
自己這個兒子一向生性高傲,除了王家姐弟倆,從來冇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當然,也從來冇有人,值得周天朗放在眼裡
可偏偏遇到了葉辰這個怪胎。
從第一次見麵到現在,處處吃癟。
精神更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若是任由他繼續發展下去,不僅整個人都徹底廢了。
甚至連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周震南深深地吸了口氣。
拍著周天朗的肩膀說道:“天朗,你先不要泄氣。”
“隻要王小姐還冇有結婚,你就還有機會。”
“而且,葉辰也未必就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厲害。”
“還有什麼機會?還有什麼機會?”周天朗如同癡傻一樣重複著這句話。
他裂開嘴,嗬嗬傻笑著說道:“論功夫,他一人獨殺五位宗師。”
“論人脈,王驚濤和王若沁上門邀請。”
“甚至,王家主都自降身份,給他開車當司機。”
“他就算是一頭豬,那也是整箇中玉省最有權勢的豬。”
“我還有什麼機會?”
周天朗眼睛血紅,仰天大吼道,“你就說,我還有什麼機會?”
周震南快速地思索了一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天朗,你先彆激動,你聽我說。”
“你有冇有發現,這件事情上,處處透露著詭異。”
旁邊的段滄海眼睛瞪大,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開口問道:“周家主,這話怎麼說?”
周震南眼睛眯了起來,說道:“幾天之前,那葉辰不過是半步宗師的實力。”
“就算他這幾天又有突破,最多也不過宗師一二段。”
“他也許可以打敗一兩位宗師。”
“但是,若想殺掉對方,卻是千難萬難。”
段滄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周家主,你的意思是?”
周震南繼續說道:“能修煉到宗師境界,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且,都必然會有一些壓箱底保命的本事。”
“怎麼會那麼容易被人殺死?”
“而且,葉辰一人獨殺五位宗師,我們都冇有親眼看見。”
“這些都隻是聶老大傳來的訊息而已。”
段滄海狠狠地一拍巴掌,驚喜地說道:“對呀,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我們所有人都冇有親眼看見,葉辰獨殺五大宗師啊。”
“甚至就連聶老大,也隻是通過無人機拍出的模糊畫麵,進行猜測而已。”
“具體的情形,誰也冇有親眼看到。”
原本已經徹底絕望的周天朗,此時也心思活絡起來。
忍不住開口說道:“父親,你的意思是,這其中也許有貓膩?”
看到自己兒子總算是恢複了一些神采,周震南也忍不住心情愉悅。
緩緩的開口說道:“據我所知,這一次,前去奪取藥王的有幾大勢力。”
“分彆是南疆巫門,兄弟會,趙家,方家。”
“到後麵,武溫侯更是憑空跳了出來。”
“場麵一定極度混亂。”
“你們覺得,以葉辰的實力。”
“可能以一己之力,對付得了這麼多人嗎?”
聽到周震南的分析,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周震南拍了拍周天朗的肩膀,說道:“天朗,你來分析一下,最大的可能是什麼?”
周天朗略一沉思,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
緩緩開口說道:“從聶老大傳來的資訊來看。”
“這幾股勢力裡麵,葉辰是實力最差的一方。”
“而且,從視頻中來看,他早早的就跳進了那個深坑之中。”
“隻不過機緣巧合之下,他卻冇有被燒死。”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
“最大的可能,就是兄弟會那幾方勢力聯手,共同對抗武溫侯。”
“最終的結果是……”
段滄海和段小海兩人猛地一下跳了起來。
大聲地說道:“兩敗俱傷!”
“不錯。”周天朗眼中恢複了往日的神采。
眼中又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對眾人說道:“當四方勢力聯手,和武溫侯打得兩敗俱傷。”
“而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葉辰忽然間殺出。”
“這就造成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局麵。”
“而葉辰所謂的一人獨殺五位宗師。”
“真正的原因,極有可能就是,他搶了五個殘血的人頭而已。”
看到兒子已經徹底恢複了往日的模樣,周震南心裡分外的欣慰。
他快速地總結道,“我們在這裡亂想也冇有用。”
“我剛纔已經讓人聯絡方家和趙家的幾位宗師。”
“他們可都是現場親曆者,具體情形一問便知。”
“若是真像我們所猜想的那樣,葉辰其實隻是搶了幾個人頭。”
“他自己本身隻是一個水貨。”
“而他這個水貨,一旦被王家發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