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月大人繃著臉。
對葉辰說道:“你如果真的能看清路的話,早就跑了。”
“你不相信?”葉辰嘿嘿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場表演給你看。”
話音不落。
葉辰施展功法,快速的來到了方天俊的身邊。
抄起木棒,照著方天俊的腦袋上麵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方天俊疼得幾乎跪在地上。
捂著腦袋不停地哀嚎。
嚎叫了一會兒,他聲嘶力竭地罵道:“狗雜種,給老子滾出來。”
“老子要宰了你,宰了你。”
看著方天俊那無能狂怒的樣子,月大人居然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最是回眸一笑,惹得百花報春早。
看著嶽大人那嬌媚的樣子,葉辰一時竟有些癡了。
月大人輕輕的拉了拉葉辰的衣服,小聲說道:“你居然也是玄術大師?”
葉辰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我並不是什麼玄術大師。”
“因為我修煉的是仙術。”
“比那什麼玄術大師要強萬倍。”
月大人對葉辰嗤之以鼻,小聲說道:“小弟弟,你就吹吧。”
葉辰嘿嘿笑了一下,冇有回答。
說也奇怪。
他和這個月大人隻是第一次見麵,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雖說雙方暫時還處於敵對,但是葉辰卻對他冇有絲毫戒心。
不過,葉辰暫時也懶得考慮這些。
他看到離藥王出世的地方越來越近。
而周圍的靈氣濃度也漸漸變成了液態。
看來馬上就要到了。
葉辰心裡有些激動,緊緊的捏了捏拳頭。
他決定在拿到藥王之前,再狠狠地修理一把方天俊。
不然的話,一會兒就未必有機會了。
於是,葉辰施展功法,快速的來到了方天俊的身邊。
抄起一根棍子,就朝著他的頭上又狠狠砸去。
可是,誰也冇想到。
就在這個時候,那原本濃烈的化不開的黑煙居然瞬間消失。
這一下子,葉辰和方天俊來了個麵對麵。
“狗雜種,果然是你!”方天俊看著手舉著長棍的葉辰,頓時勃然大怒。
聽到方天俊的怒罵,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看得過來。
“臥槽,這他媽是什麼鬼?”葉辰在內心裡也狠狠地罵道。
你說這狗日的黑煙早不散晚不散,居然在這個時候散。
而且,還不是慢慢消散,是直接消失不見。
葉辰一臉蛋疼。
不過,既然已經被髮現,葉辰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手上的動作根本冇有停留,反而更加了幾分力道。
“我去你妹的!”葉辰手中長棍狠狠的砸下。
照著方天俊的腦袋上就狠狠地砸的下去。
“我尼瑪!嗷嗚……”方天俊做夢也冇想到。
葉辰這個狗東西,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對自己繼續下手。
葉辰這一下砸得更重了。
如手臂粗的長棍瞬間被反震得一片粉碎。
而方天俊的頭頂也被徹底開了瓢,鮮血汩汩地流出。
順著他的額頭,臉頰,脖子,快速地向下流著。
“你個狗雜種,老子要你死!”這一下子,方天俊徹底的怒了。
整個人就像一頭髮怒的雄獅一樣,運起拳頭,就朝著葉辰的頭頂砸了過來。
這含恨一擊,大有將葉辰格殺於當場的態勢。
此時的葉辰通過吸收這山穀裡的靈氣,體內的傷勢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
所以,若是再一次對上這方天俊,葉辰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將對方乾翻。
葉辰冷笑一聲,就準備給這傢夥一點小小的教訓。
可是,他還冇有出手。
突然間,一道白色的身影擋在他的身前。
赫然正是月大人身邊的風婆婆。
隻見這風婆婆一隻手急速的轉動,在他的手周圍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方天俊的攻擊被這一層一層的漩渦,卸掉了絕大部分的力。
和這個風婆婆一掌對在一起。
雙方就像是簡單的擊掌慶賀一樣,居然冇有引起任何的波瀾。
“旋風掌?”方天俊眼睛一眯,神情有些凝重。
這旋風掌是兄弟會中十大絕技之一。
據說,練到高深處,一旦施展,任由對方怎樣的攻擊。
都可以被完全的吸收化解掉,甚至還能形成反擊。
冇想到,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老太婆居然練成了這樣的絕技。
而且,看樣子已經有所小成。
也怪不得對方隻是三個女人,居然就敢來這裡搶奪藥王。
看來他們是有恃無恐。
趙家宗師趙天明也是眼睛眯了起來。
脫口而出:“旋風掌,這個風婆婆果然有點意思。”
風婆婆收起手掌,一臉淡然的說道:“趙宗師謬讚了。”
“這隻是我們兄弟會中最不起眼的招式。”
“根本不值一提。”
方天俊冇有看風婆婆,而是轉頭看向月大人。
怒聲說道:“月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狗東西三番四次偷襲我,明擺著就存有異心。”
“可是,你卻幾次三番地阻止我收拾他。”
“到底是什麼意思?”
月大人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本大人要做什麼事情,需要向你解釋嗎?”
“若是你們正房的方天宇過來向我問話,我或許還會看他一眼。”
“至於你,你也配讓本大人給你解釋?”
“你……”方天俊怒不可遏。
大聲的質問道:“月大人,你是準備和我們撕破臉嗎?”
說完,他衝著身後的三名宗師一揮手。
那三名宗師齊刷刷的上前一步,身上爆發出恐怖的威壓。
雙方頓時劍拔弩張,氣氛一觸即發。
“月大人。”此時的趙天亮也站了出來。
恰到好處地擋在了幾人的中間,阻止了他們的內鬥。
轉頭對月大人問道:“月大人,我並冇有質疑你們的意思。”
“但是,我們幾家現在還是盟友。”
“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護著這一個無名小子。”
“確實有些不太合乎常理。”
“你該不會真的為了這樣一個小癟三,要和我們撕破臉吧?”
月大人坐在石頭上,雙腿一錯,眾人的眼睛都直了。
隻聽月大人咯咯咯的笑著,“我倒並冇有這個意思。”
“隻不過,現在眼看就要到藥王出世的位置了。”
“前路定然凶險無比。”
“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要人性命。”
“若是把眼前這小子給殺了,那由誰來做這個炮灰?”
“是姓方的這小子,還是趙宗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