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在出租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張揚則失魂落魄的繼續癱坐在地上。
他曾經以為,秋雅和彆的女人不一樣。
他和秋雅是真愛。
結果理想終究是敗給了現實。
“哈哈哈!”
張揚像發瘋似的坐在地上笑了起來。
看到張揚這副樣子,夏洛心裡痛快極了。
大學時,他一直為班花秋雅選擇土包子夏洛而不選擇自己耿耿於懷。
今天,他總算是出了自己心裡的那一口鬱氣。
“好了親愛的,我們走吧。”
秋雅提著收拾好的行李箱,親昵的挽住了夏洛的手臂。
“好,我們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我的彆墅。
要不是為了你,我一輩子都不會來這樣的貧民窟。”
夏洛伸手摟住秋雅的小腰,在張揚痛苦的目光中,得意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心情終於微微平複的張揚,擦拭起了身上的血跡。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張揚腦海中響起。
“吾乃曆劫仙人張九生,特留此記憶,以待後世覺醒。”
一瞬間,張揚隻覺得頭昏腦漲,感覺就像是有人往自己大腦裡強行塞東西一樣。
“啊!”
實在是忍受不了的張揚抱著腦袋慘叫了一聲,然後便昏了過去。
等張揚再次醒來時,外麵的天都已經黑了。
他剛睜開眼,一大股陌生的知識便浮現在腦海中。
功法、符咒、丹藥、煉器……
這些東西的介紹效果簡直超乎了張揚的想象。
強行抑製住內心的激動,張揚立即驗證起來這些東西的真實性。
他在床上盤腿打坐,開始按照腦中功法修煉起來。
運行功法時,張揚隻感覺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想來那個所謂張九生,將自己的修行感悟也留了下來。
可張揚入定了好一會兒,並冇有感覺到記憶中那種如海綿吸水的靈氣入體感覺。
他隻感覺時不時的似乎是有一絲氣流鑽入自己體內。
靠!難道是地球上的靈氣濃度太低了?
要是按這個修煉速度,原本不到一天就能修煉成的引氣入體,現在怕是一年都不行。
張揚鬱悶的站起來,準備去衛生間清洗一下身上的血漬。
洗澡前,他從兜裡掏出了李萍送給他的翡翠手鐲。
就在這時,張揚猛然瞪大了眼睛,他竟然從這這翡翠手鐲上感受到了強烈的靈氣波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石?隻是它怎麼跟張九生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
打定主意,張揚便運轉功法吸收起翡手玉鐲裡的靈氣來。
這下他終於有了點張九生記憶中靈氣入體的感覺。
懷著激動的心情,張揚如饑似渴的吸收起來翡翠手鐲裡的靈氣。
隨著一縷縷靈氣被張揚煉化,他隻感覺自己的丹田處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灼燒感終於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張揚從未有過的舒爽感。
嗯?怎麼感覺這麼臭?
張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全身的皮膚上竟然附著一層黑黑的汙垢,就像是好幾個月冇洗澡了一樣。
“噦!”
張揚趕緊跑到衛生間又清洗起了身體。
很快張揚便發現了不對,他發現自己身上的淤青和那些細小傷口竟然都好了。
隻有額頭上那兩道比較深的傷口,還是結著淡淡的血痂。
這……,我現在這恢複力,也太強了吧!
鏡子裡,張揚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哈哈哈。”
笑著笑著,張揚臉上的表情又重新變得陰冷起來。
吳秋雅!夏洛!
多謝你們這對狗男女了,要不是你們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發現這個秘密。
回到臥室,張揚將李萍送的翡翠手鐲重新拿在了手上。
他發現,原本光澤溫潤明亮的手鐲,現如今已經變得像黯淡無光,裂紋遍佈,看來這副鐲子算是毀了。
張揚雖然不知道李萍送她的這副手鐲具體值多少錢,但想來它既然能夠被李萍戴在手上,那肯定是不便宜。
自己以後繼續修煉,單純靠從空氣吸收靈氣肯定是不行的,肯定還是得想辦法像今天這樣從玉石中吸收才行。
如此一來,自己以後每修煉一次,就需要毀掉一塊極品玉石,那自己以後的修煉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吞金獸。
錢!自己想修煉還是得有錢!
果然還是老話說得好,錢不是萬能的,但冇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這一刻,張揚在心裡下定決心,從今以後,他要努力賺錢。
翌日清晨。
仁雅醫院VIP病房。
今天上白班的張揚,按規定來李萍病房做檢查。
看到張揚後,李萍的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但很快這抹欣喜又變成了疑惑。
“小張,你額頭怎麼了?”
李萍指了指張揚額頭上貼著的創可貼,一臉關心的問道。
張揚咧嘴一下,隨意道:“嗨,這不是昨天回家不小心磕了一下嘛,冇事兒,過一兩天就好了。
倒是萍……萍姐你,你的病好得怎麼樣了?”
張揚的這聲“萍姐”,把李萍哄得心花怒放。
她笑著朝張揚回答道:“嗨,姐這病是老毛病了,反正隔一段時間就要來你們醫院住一次,姐都已經習慣了。”
雖然夏洛剛剛纔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但張揚對這個出手大方的富婆姐姐還是很有好感的。
張九生的記憶中,也有不少是關於醫術方麵的。
於是張揚想了想朝李萍說道:“李姐,我正好略懂一點傳統醫術,既然你在我們醫院治了好久都冇有根治,那李姐你不妨讓我看看。”
“啊?小張你還懂醫術?”
李萍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訝。
張揚點了點頭,謙虛道:“我隻是略懂而已,來萍姐,把手給我。”
“好!”
李萍聽話的將手遞給了張揚。
張揚將食指中指併攏,輕輕搭在了李萍的手腕處。
少頃過後,張揚麵露猶豫道:“萍姐,你這其實不能算是真正的婦科病,你這應該算是一種心病。”
“心病?什麼心病?”
李萍的美眸中頓時閃過一抹濃濃的興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