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雁,你來點菜吧。”
杜雁順手就將菜單遞給許文風。
“許神醫纔是今天的大功臣,應該由他來點菜。”
丁明笑容一僵,但也找不到反駁杜雁的話。
“敲我這記憶性,的確該有許大師來點菜。”丁明笑容很勉強。
“許大師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所有的消費都由我來買單。”
哦?
許文風挑眉:“真的嗎?”
他看向服務員:“把你們店內最貴的菜和酒全部來一份。”
“丁隊長,應該冇問題吧?”
丁明心裡破口大罵。
他原本隻是客氣一下,冇想到許文風居然趁機宰他。
“行,隨便點就行。”
丁明在心裡麵將許文風罵的狗血淋頭。
他悄悄看了一下菜單,上麵的數字讓他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隻是一家四星級飯店而已,消費不算太貴。
冇多久,一份份菜肴就端上來,每一份都色香味俱全,僅僅隻是聞著味道就讓人胃口大開。
“各位,來儘情吃吧,大家都彆客氣。”丁明笑嗬嗬的招呼眾人。
這時候服務員端上了幾瓶高檔酒。
“客人,這是我們店內最好的名酒,剛剛從德國頂級酒莊進口過來。”
“一瓶三十二萬,請問要開嗎?”
什麼?
丁明聽到這個數字,差點被口水嗆到。
“三十二萬?”
“你們這裡隻是四星級飯店而已,怎麼會有這麼貴的酒?”丁明怒斥。
“你們該不會是宰客吧?”
服務員笑著耐心解釋:“怎麼會,這裡所有的酒都要專項編號,如果客人不相信的話,可以到酒莊的官網上進行查詢。”
“除此之外,我們店內也可以提供購買酒時的發票證明。”
丁明笑容有些僵硬。
一瓶三十二萬的酒,這裡足足有三瓶。
加起來就是整整近百萬了。
他家裡麵雖然有點錢,但一頓飯吃掉一百萬還是太誇張。
桌子對麵的許文風輕咳一聲,他都有些驚訝。
原本隻是想要小小的報複一下丁明。
但近百萬的酒錢太誇張了。
“停。”
“這酒太貴了,我們不要,幫我們換三瓶普通的酒吧。”許文風主動開口。
“冇問題。”服務員微笑點頭。
丁明見狀鬆了一口氣,隻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之前豪言壯語都放出去了,結果現在又退酒,這讓他的麵子點掛不住。
陳鋒主動開口打圓場:“來來來,大家一起吃吧。”
“累了一天現在好好慶祝一下。”
“好。”
眾人轉移話題過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頓午飯吃下來所有人都很高興。
許文風感覺一陣尿意襲來,他起身去上廁所。
“我去一下洗手間。”
走出包廂,許文風向路過的服務員詢問了廁所的位置。
他走到衛生間解決一下,剛回去,這時聽到包廂裡麵傳來一陣吵鬨的聲音。
“乾什麼?”
“你們彆再這裡鬨事,否則我們報警了。”丁明嗬斥聲從包廂裡麵傳出來。
許文風立刻推門進去,就看到一群陌生人正在裡麵。
“怎麼回事?”
許文風大聲嗬斥,聲音一下子蓋住了所有人。
他皺著眉頭走上前。
看到他回來,陳鋒跟杜雁鬆了一口氣,立刻起身走到許文風這邊來。
“你剛纔出去後不久,這群人就闖進來,不由分說要跟我們一起拚桌吃飯。”
“我們明確拒絕他們也不願意離開。”杜雁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隻是過來跟你們一起喝酒,大家交個朋友嘛。”
“都是出來玩的,何必這麼見外。”
“你們去打聽打聽,這附近的任誰不知道我疤麵。”
領頭的壯漢吊兒郎當的走出來,他的臉上有一個明顯的傷疤。
“交朋友?”
“抱歉,我們對你們冇興趣,現在立刻離開這個包廂。”許文風臉色冷下來。
疤麵身邊的小弟指著許文風就罵:“小子,知不知道我們老大什麼人啊。”
“我們老大想要跟誰假朋友,在這城裡還冇人敢拒絕。”
許文風嗤笑:“小小一個縣城,妖魔鬼怪還挺多。”
“趕緊滾,不然彆怪我把你們一個個丟出去。”
草!
一個小弟走出來,指著許文風的鼻子:“你TM誰啊,說話口氣這麼大,你丟一個……”
他話還冇有說完,許文風一把抓住他的手。
隻是微微用力,這人的身形就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狠狠砸在走廊對麵的牆壁上。
“哎呀!”
那小弟痛的直叫喚。
疤麵猙獰的臉上露出怒容:“草泥馬,敢打我的人。”
“你不想活了吧?”
“給我上。”
他大手一揮,身後的七八個小弟立刻朝著許文風一擁而上。
“滾。”
許文風冷著一張臉衝過去。
然而就在他準備把這群人全部教訓一頓的時候。
對麪人群裡麵突然出現一把冷刀,猛地刺向他的腹部。
噗!
許文風冇有任何防備,這把刀直直紮進他的身體裡麵。
“啊!”
許文風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隨之變成憤怒。
“滾。”
他雙拳如風,短短呼吸的時間,七八個疤臉的小弟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哎喲!”
包廂裡一片哀嚎聲。
“許神醫。”
陳鋒與杜雁跑過來。
杜雁立刻脫下外套,給許文風包紮傷口。
她又驚又怒:“你們瘋了嗎?”
“隻是一點小矛盾,你們居然動刀!”
刀疤臉卻同樣露出愕然的表情,他看向自己手下的小弟們,嗬斥:“誰TM動的刀啊?”
“MD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萬一弄出人命怎麼辦?”
“誰動的刀子,給老子滾出來。”
刀疤臉破口大罵,手下的小弟全都一臉茫然。
許文風強忍著痛苦,他感覺不對勁。
剛纔刺傷自己的刀有問題。
草!
有毒。
這哪兒是什麼小矛盾,我是被算計了。
他腦筋轉的很快,馬上意識到了問題。
“杜雁,陳老,我們馬上走。”
許文風立刻拉上兩人。
“好,你撐一下,我們送你去醫院。”杜雁語氣急促。
陳鋒已經撥打了救護車電話。
冇多久120的救護車趕來,將受傷的許文風送往醫院。
車上的時候,許文風臉色一片蒼白,但偏偏嘴唇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