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就這麼暫時住在營地裡麵,丁明作為領隊,他開始給眾人安排居住的地方。
很快輪到許文風的時候,丁明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許大師,營地裡麵的房間有些不太夠了,就委屈你今天晚上正在外麵的帳篷裡麵吧。”
帳篷?
眾人聽著他的安排,表情都有些愕然。
大家都不是傻子,讓許文風住在帳篷裡麵,這怎麼都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明天進入墓穴裡麵,可是要靠著許文風來解決那隻粽子。
他做這麼重要的事情,明顯比一般的成員地位更高。
說是特邀隊員也不過分。
讓這樣的人住在帳篷裡麵,丁明這麼安排,明顯人都看的出來就是針對。
杜雁的臉色立刻冷下來:“丁明,你這麼安排是什麼意思?”
“許神醫是咱們隊伍裡麵的重要人物,你居然讓他住在帳篷裡麵。”
麵對杜雁的責難,丁明不慌不忙,他笑吟吟道:“住帳篷而已,這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我看許大師這麼厲害,難道住一晚帳篷能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不成。”
“臨時營地條件艱苦,輪到他這裡已經房間了,我也冇辦法。”
丁明一攤手,做出自己也很無奈的表情。
許文風黑了臉下來。
他氣笑了。
不明白丁明為什麼針對自己,今天明明是兩人第一次見麵吧。
什麼臨時條件艱苦,這種藉口忽悠誰呢。
許文風毫不客氣:“丁隊長,我反對你這個安排。”
“我看在陳教授以及杜小姐的麵子上,纔過來幫你們的忙。”
“都說來者是客,你就是這麼接待客人的?”
“當然,如果你認為這就是你丁明的待客之道的話,腦外也冇什麼話好說。”
“我去附近的縣城裡麵住酒店,至於什麼時候進墓穴,那等我過來再說吧、”
“明天你們要是等不及的話自己進去也行,隻不過要是不小心在裡麵遇到聊什麼東西,那恐怕是要自求多福了。”
丟下這句話,許文風轉身就要走。
“哎,許大師,等一下。”
看著許文風要走,其他人趕忙把他攔下來。
許文風剛纔的話把他們嚇了一跳。
這個墓穴裡麵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場的人都知道。
如果許文風這個專業人士不進去,讓他們自己進去也不敢啊。
幾年前就有人死在裡麵,他們可不想步了那些人的後塵。
現在看著許文風要走,一群人立刻過來勸解。
“丁隊長,我覺得許大師說的冇錯,是咱們特彆邀請許大師過來的,怎麼將許大師怠慢了呢。”
“是啊,如果房間緊張的話,就把我的房間給許大師吧,我去外麵睡帳篷。”
有人立刻表明瞭態度。
眾人看向丁明的目光裡麵都有些不滿。
丁明這個隊長居然將私人恩怨拿出來說事。
真要是將許文風這個核心人員趕走了,到時候憑他們這些人怎麼進去。
杜雁從人群裡麵走出來。
“不用麻煩你們了,就請許神醫跟我住一個房間吧。”
啊?
旁人都有些吃驚。
丁明臉色瞬間陰沉:“這不行。”
“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像是什麼話。”
杜雁冷著臉看著丁明:“丁明,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你隻是隊長而已,我想要跟睡一起住你冇資格管。”
杜雁冷冷嗬斥,毫不客氣將丁明罵了一頓。
罵完之後她牽起許文風的手,將其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麵。
眾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看出了問題,頓時抱著胳膊準備看好戲。
丁明臉色很難看。
他冇想到杜雁這麼不給他麵子,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罵他。
“好了,彆看了。”
“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丁明黑著臉趕人。
被他嗬斥,眾人這才各自回去。
一場鬨劇就這麼落下帷幕。
房間裡麵,許文風與杜雁臨時住在這裡,眼前這個房間並不算大。
住一個人勉強可以,但如果要睡下兩個人,這恐怕就有些勉強了。
許文風將房間打量了一遍,發現這裡隻有一張狹窄的單人床。
“許神醫,今天晚上你睡在床上吧,我睡在地板上就行。”
“明天進來墓穴後,還需要許神醫您多多辛苦,您需要好好的養精蓄銳。”杜雁率先說話。
許文風咂咂嘴。
他不是矯情的人,既然杜雁都這麼說了,他也就不再推辭。
“好。”
隨手把行李放在角落裡麵,許文風坐在了床上。
夜,漸漸地深了。
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外麵傳來了嘻嘻索索的下雨聲。
山裡白天與晚上的晝夜溫差變化很大,再加上今天晚上外麵下雨,一下子讓氣溫驟降。
許文風眯著眼睛還冇睡著,這個時候,他注意到地板上杜雁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她輕輕顫抖著身體,嘴唇都有些發白。
許文風一拍腦袋,注意到房間裡麵的氣溫很低。
杜雁一個人睡在地板上,身上連一件被子都冇有,現在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了。
“杜小姐,咱們調換一下位置吧。”
“你過來睡在床上。”許文風主動開口。
杜雁睜開眼睛,她略微有些顫抖著聲音。
“不……不用了。”
“你需要好好保持狀態,我忍一下冇什麼,反正就一個晚上而已。”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杜雁已經被凍的嘴唇都有些發白了。
許文風估摸著現在的氣溫就幾度而已。
如果讓杜雁這麼凍一晚上,明天指不定要發燒。
好歹自己也是男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杜雁受凍,怎麼也說不過去。
許文風起身來:“杜小姐不用擔心,我作為修士,精神狀態遠比普通人更好。”
“對我來講一晚上不睡覺根本不會有影響。”
“快點過來吧,你現在這樣子萬一生病了,同樣會影響到你明天的狀態。”
聽著他這麼說,杜雁有些猶豫。
“謝謝。”
她最終冇有再堅持下去,小心翼翼起來後與許文風一起調換了位置。
許文風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乾脆盤腿冥想。
床上,杜雁睜開眼睛看著他,她幾次有些猶豫。
猶豫了好幾次後,杜雁說了一句很大膽的話、
“許神醫,不如你也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