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麵,陳鋒等人已經等待著心急如焚。
當看到許文風和楊道長終於拿著藥液過來,幾個人連忙過來詢問情況。
“許神醫,都準備好了嗎?我這兩個學生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陳鋒語氣裡麵充滿了擔憂。
許文風晃了晃手裡的大型燒瓶:“放心。”
“藥液已經準備好,馬上就給他們治療。”
“留下幾個幫忙的人,其他人都出去。”
陳鋒欣喜:“太好了。”
“阿傑,阿飛,你們兩個留下給許神醫幫忙,其他人跟著我出去吧。”
他帶著人離開病房。
原本有些擁擠的病房很快就寬鬆起來。
兩個足以容納一個人的木桶準備好,熱水全部導進去裝滿了這兩個桶。
許文風打開大型燒瓶,將裡麵的藥液各自倒進這兩個木桶裡麵。
“把病人的外套脫掉,然後放進木桶裡麵。”
阿傑與阿飛兩人點頭,按照許文風所說,他們脫了床上兩個病人的衣服,小心翼翼放進木桶裡麵。
“許神醫,您還需要我們做什麼?”阿飛小心翼翼。
“不用了,你們出去等著。”
“冇有我的首肯,接下來誰也不允許進來。”許文風擺手。
“好。”
兩人老老實實出去。
兩個病人被放入木桶裡麵,充滿藥液的熱水淹冇了他們大半的身體,騰騰熱氣從木桶裡麵冒出來,同時還有刺入的混合藥味。
許文風走過去,他一雙手輕拍在兩個病人的身上。
看似隨意的動作,但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這其中蘊含著某種特殊的韻味。
許文風每拍打一下,病人的身體就輕輕顫抖一下,同時臉上也開始浮現出痛苦的神情。
楊道長在一旁看著許文風的治療過程,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細節。
許文風那獨特的手法,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這應該是某種特殊手法,我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
楊道長皺起眉頭,回憶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類似的東西。
突然,他心裡猛然一驚。
“玉春手。”
楊道長失聲驚呼,蒼老的麵容上浮現出震撼的神情。
哦。
許文風看向他,有些驚訝:“楊道長你也會玉春手?”
“不,我不會。”
“我隻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但玉春手早在千年前就已經失傳了。”
“冇想到今天居然在許前輩您這裡看到。”楊道長很震驚。
許文風啞然失笑。
自己可是有著一位頂尖大修士的全部傳承。
在那無數的傳承技藝裡麵,玉春手已經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
楊道長張了張嘴想要詢問,但又擔心打擾到許文風的治療,隻好將話咽回肚子裡麵,好奇的抓耳撓腮。
許前輩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僅這麼年輕修為就已經遠遠超過我,而且精通雷法與火法,現在甚至還會失傳了上千年的玉春手。
楊道長看著許文風,他感覺許文風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謎團。
房間裡麵很安靜,楊道長有些糾結,他很想看許文風施展玉春手的動作,但這樣的行為又太過於冒犯了。
玉春手這樣的絕學,肯定是不可能隨便偷看的。
許文風注意到楊道長那複雜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楊道長想看就直接看吧。”
“真的嗎?”
楊道長驚喜:“玉春手乃是絕學,我一個外人恐怕不太好。”
“冇事,你想看隨意。”許文風道。
楊道長心裡驚喜,得到了許文風的首肯他,他頓時目不轉睛的盯著許文風的動作。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了什麼細節。
半個小時後。
緊閉的病房大門終於打開了,一直在門口等待的陳鋒等人立刻圍上來。
“許神醫,我兩位學生的病情怎麼樣?”陳鋒語氣急促。
許文風麵露笑容:“幸不辱命。”
“兩位病人都已經脫離危險了,他們體內的屍毒已經解決了九成,剩下的隻需要養好身體就可以自然痊癒。”
“太好了。”
陳鋒幾人喜不自勝。
他們走進病房裡麵,看到兩人已經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陳鋒走到病床前,仔細一看,床上的兩人現在臉色與狀態,相比於之前已經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青紫的臉色已經重新回覆了紅潤,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恢複平和,就連呼吸都平穩下來。
“真的恢複了。”幾個學生很驚喜。
陳鋒大大鬆了一口氣,他走到許文風麵前深深鞠躬。
“多謝許神醫妙手回春。”
“我又欠您一個大人情。”
許文風笑著:“陳老哪裡話,隻是一點舉手之勞而已。”
“後麵讓病人好好休息吧,我們到其他地方談一談古墓的事情。”
陳鋒臉色立刻嚴肅起來:“好,請跟我來。”
“阿飛,你們兩個留在病房裡照顧他們。”
“好。”
一行幾人來到了外麵,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街道上早已經非常安靜,商鋪都關了門,幾人隻好來到一家酒店裡麵開了房間。
房間裡,許文風隨意坐在沙發上。
“古墓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許文風詢問。
陳鋒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說起來都怪我,是我太過於冒進了。”
“在冇有探查清楚古墓裡麵的危險性,就貿然帶著學生們進去考察,這纔出現這麼多意外。”
陳鋒的臉色有著濃濃的自責。
杜雁開口:“老師,這件事情您不需要自責。”
“出現粽子這樣的事情又有幾個人能夠提前預料到。”
“現在我們還是討論怎麼將那粽子解決掉吧。”
陳鋒點頭。
許文風咂咂嘴:“粽子的事情我已經答應楊道長了。”
“我會親自去古墓裡走一趟,將那粽子除掉。”
什麼?
陳鋒大吃一驚:“這怎麼行,太危險了。”
“許神醫您是醫者,怎麼能親自去一線冒險。”
“古墓裡麵漆黑一片而且環境複雜,那粽子都不知道藏在哪兒,萬一許神醫你進去出現意外怎麼辦?”
許文風露出了笑容。
“陳老,您對我有些誤解。”
“你不會以為我隻是醫者吧?”
啊?
陳鋒一下子愣住,楊道長輕笑:“陳教授,許前輩可不僅僅隻是醫者。”
“許前輩的修為遠在我之上,真要是動手起來,我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