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許文風忍俊不禁,他陰陽怪氣道:“真是稀奇啊,堂堂張少居然會過來給我這個泥腿子道歉。”
“你不是根本看不起我嗎,天天泥腿子長泥腿子短的。”
“我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已,哪兒敢您張少過來道歉。”
他這番話像是一道無形的耳光,狠狠額扇在張子平的臉上。
一旁的夏芸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怎麼冇發現,文峰罵起人來居然這麼有趣。
夏芸走到了許文風的身邊坐下,準備看好戲。
之前看張子平帶著禮物來上門,自稱許文風的朋友。
她還真以為對方是,就把他放了進來。
張子平被一頓冷嘲熱諷。
草!
你嗎的許文風。
張子平臉色有些抽粗。
明明心裡麵將許文風罵的狗血淋頭,但表麵上還是要勉強露出笑容。
“許文風,不,許神醫,許少。”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跟你作對。”
“之前都是我有眼無珠,這次冒犯了許少你,往後隻要在你許少麵前,我保證絕對客客氣氣。”
“我隻求許少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張子平笑容勉強,語氣帶著幾分哀求。
夏芸很驚訝。
她冇想到許文風都已經說話這麼難聽了,眼前這個人居然還要道歉。
夏芸悄悄拍了許文風一眼,用眼神詢問。
你怎麼抓住他弱點了?
許文風心領神會,心裡麵差點繃不住笑容。
他湊到夏芸的耳邊,將上午在雲海飯店內所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噗嗤!
夏芸咯咯咯忍不住笑容。
沙發上的張子平臉色都黑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少,你考慮的怎麼樣,給個答覆吧,”
“你想要什麼道歉禮物都可以直接開口,隻要是我能夠弄到的,絕對給你搞到手。”張子平咬著牙。
許文風翹著二郎腿,他優哉遊哉的看著張子平。
“張子平,你這個道歉我完全看不到任何的誠意。”
“你也彆把我當成傻子來糊弄,你今天之所以過來道歉,隻是因為鄒老爺子吧。”
許文風毫不客氣,當場拆穿了張子平的把戲。
“讓我猜一猜,是不是鄒局長找你們麻煩了?”
“所以逼得你不得不過來跟我道歉?”許文風嗤笑。
張子平再也繃不住。
他撕破了偽裝,咬牙看著許文風:“你夠了吧。”
“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彆太過分了。”
許文風不屑嗤笑:“你也配說這種話。”
“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煩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做人留一線呢?”
許文風毫不客氣罵回去。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原諒我,大家都是男人,直接爽快一點。”張子平黑著一張臉。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他現在就恨不得將許文風千刀萬剮。
他今天放下尊嚴過來道歉,許文風果然是百般羞辱他。
張子平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老爸是上市公司的老總,資產十來億。
平日裡麵哪個人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結果今天到了許文風這裡被狠狠地嘲諷打臉。
巨大的落差張子平無法承受。
張文軒摸著自己的下巴。
心裡麵考慮著要不要跟張子平緩和關係。
他有些糾結。
張子平之前三番五次得罪自己,自己肯定不想就這麼原諒他。
但如果繼續加深矛盾下來,似乎也有些不太合適。
夏芸看他這麼糾結,於是拉了一下他:“文風,我們去房間談談。”
“好。”
許文風點頭。
兩人來到房間裡麵,許文風疑惑:“芸姐,怎麼了?”
“文風,你是不是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辦?”夏芸露出微笑。
許文風點頭:“是啊。”
他將自己的顧慮說出來。
許文風雙手抱著夏芸的柳腰:“芸姐,你幫我決定吧,”
“我要不要跟他緩和關係?”
夏芸考慮了一下,最後點頭。
“還是緩和關係吧。”
“雖然這人過來道歉冇什麼誠意,但不管怎麼說表麵上他還是有意願的。”
“他老爸的盛平集團很厲害,咱們冇必要真的死磕下去。”
“與其繼續讓關係惡化,不如趁這個機會讓他們出血一次,然後將關係緩和下來。”
夏芸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許文風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摸著下巴:“芸姐你的話的確有道理。”
“行,那我就再給那蠢貨一個機會,但他要是下次還敢找我的麻煩,那就彆怪我真的心狠手辣樂樂。”
決定下來後,許文風回到客廳裡。
“怎麼樣?”張子平迫不及待追問:“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許文風坐在他對麵,他豎起三根手指。
“我可以答應跟你緩和關係,但我有三個條件。”
張子平眼睛亮了起來,但一聽到三個條件,他很快黑著臉:“你彆太過分啊。”
“不願意那就算了。”許文風擺手。
“彆彆彆。”
張子平連忙攔住他:“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
“第一,給我以及夢姐道歉,請我們吃飯。”
“第二,你還欠我四億,我要求你們在接下來四個月裡麵還清這筆錢。”
“第三,以後不準再針對我,見麵必須喊我許哥。”
許文風提出了要求。
張子平皺眉。
第一和第三個條件他都能接受。
但這第二個條件,未免有些誇張了。
四億可不是什麼小數字,之前好不容易疑才拖過去,冇想到現在許文風又提出來。
“四億太多了,我做不了主,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張子平拿出手機。
“行。”許文風聳聳肩。
張子平走到陽台上,撥通了張輝的電話,將許文風提出來的三個條件全部說了一遍。
過一會兒他重新回來。
“第二個條件我想改一下。”
“四億真的太多了,四個月我爸的公司不可能拿出這麼大一筆錢來。”
“你也不能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吧。”張子平語氣帶著幾分哀求。
“一年,這是我最後的仁慈。”許文風道。
“好。”張子平大大鬆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在雲海飯店,我請你跟柳夢吃飯,到時候你們過來吧。”
留下這句話,他迫不及待走了,不想在這裡繼續多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