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院裡麵非常安靜,完全冇有任何的聲音,兩人悄悄地靠近屋子,許文風很快從裡麵聽到了微弱的呼吸聲。
“動手。”
楊道長壓低聲音,他小心翼翼推開門,儘量不造成任何的動靜。
進入屋內後,兩人都看到了睡在床上的雲明和尚。
然而就在楊道長準備靠近的時候,刺耳的警報聲卻在房間裡麵立刻響起。
“什麼?”
楊道長臉色大變。
床上的雲夢和尚被吵醒,當他起床看到楊道長的時候,臉上浮現出嘲弄的冷笑。
“又是你啊。”
“昨天晚上就過來想要暗殺貧僧,冇想到今天晚上還過來。”
“你認為貧僧在吃虧一次後,真的不會有任何防備嗎?”雲明和尚語氣嘲弄。
楊道長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動手。”
既然已經被髮現了,那就隻能強行動手。
他們這裡有兩個人,拿下雲明和尚絕對冇有任何的問題。
昨天晚上他過來與雲明和尚已經交手過,雙方的實力差距非常小,隻是雲明和尚占據著主場優勢,所以他才輸給了對方而已。
“哼。”
雲明和尚冷哼一聲。
他大手一揮,從床下拿出了一個箱子。
許文風略微變了臉色,趕忙提醒:“道長,快點回來。”
“那箱子裡麵裝著的東西是蠱蟲。”
許文風從箱子裡聽到了細微的嗡嗡聲,那應該是某種蟲子扇動翅膀的聲音,聯絡上雲明和尚的手段,那這個木箱子裡麵所裝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就已經顯而易見了。
蠱蟲?
楊道長大吃一驚,他想要重新退回來。
“已經晚了。”
“你們兩個今天晚上誰都不能離開。”
說話的同時,雲明和尚打開了手裡的木箱子。
當木箱子打開的瞬間,一大串黑霧就從裡麵竄出來,朝著楊道長與許文風兩個人飛來。
嗡!嗡!嗡!
一連串翅膀扇動的聲音響起,這一大片黑霧,果然就像是許文風能所猜測的那樣,就是蠱蟲。
這麼大一片黑色蠱蟲,那黑壓壓的樣子充滿了壓迫感。
普通人如果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嚇得無法動彈。
楊道長一邊後退,他一邊從隨身的口袋拿出一張紙。
猛然將手裡的紙丟出去,許文風見到那張紙燃燒起來。
火焰越來越大,形成了一團火浪,朝著黑霧過去。
“哼。”
“早就知道你會這一手控火術,不過同樣的招式你想要來第二次,實在是太可笑了。”雲明和尚語氣嘲弄。
黑霧一樣的蠱蟲立刻分散開來,以至於火浪撲空。
等到火浪消散後,黑霧又重新彙聚,然後朝著楊道長和許文風過來。
“不好。”
“我們走。”楊道長語氣急促,拉著許文風趕忙想要逃出去。
他又拿出一張紙拍在自己身上,一道光芒閃過後,楊道長爆發出遠超他年齡該有的速度。
他快,但身後的蠱蟲飛行的更快。
眼看著無數的蠱蟲就要撲在楊道長的身上,突然一團新的火焰陡然出現。
轟!
熾熱的火焰席捲出去,化作一團火焰龍捲,將大部分蠱蟲全部囊括進去。
“不。”
雲明和尚心疼的喊出聲。
他看向釋放火焰的人,竟然是被他剛纔忽視的許文風。
“控火之術是絕學,你這麼年輕居然能掌握這種術法!”雲明和尚又驚又怒。
絕學?
是……是嗎?
許文風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怪異。
他變化了一下手勢,火焰隨著他的動作遊動,重新回到許文風的手裡麵。
楊道長用驚愕的神情看著許文風。
許文風又結出印式。
轟隆!
伴隨著一道雷霆的轟鳴聲響起,一道藍色閃電從他的指尖迸發出來,瞬間間就劈在雲明和尚的身上。
“啊!”
“怎麼是雷法,這不是早就失傳了嗎?”雲明和尚淒厲慘叫,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上。
許文風一言不發,抬手又是一道雷法丟在雲明和尚的身上。
剛纔還在說話的雲明和尚冇了動靜,他的身體在雷法的力量下被炸得皮開肉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們走。”
確定雲明和尚已經死了後,許文風轉身就走。
楊道長這個時候才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他連忙跟上許文風的腳步。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雲山寺的其他和尚趕了過來。
當他們推門走進房門,看到地上雲明和尚屍體的時候,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震驚。
“雲明大師死了。”
……
十分鐘後!
許文風與楊道長兩人從雲山寺裡逃出來,確定冇有追兵跟著,許文風放慢了腳步。
“楊道長,你冇事吧?”許文風關切詢問。
楊道長深吸一口氣,看向許文風的目光很震驚。
“許神醫,你是怎麼會雷法?”
“同時精修火法與雷法,我從來冇見過你這樣的天才。”楊道長語氣驚駭。
額!
許文風被這話說得有些尷尬。
雷法和火法不是修士的基礎術法嗎?
為什麼楊道長這麼震驚?
“這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再說吧。”許文風硬著頭皮轉移話題。
“好。”
楊道長看了一眼身後雲山寺的方向。
兩人回去之前下車的地方,司機還在那裡等著,見著他們回來趕忙過來迎接
“上車。”
上車離開,黑色轎車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道路的儘頭。
車內,楊道長不斷偷偷去看許文風,他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似乎是想要開口詢問,但又擔心有所冒犯。
許文風也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原本以為地球上有修士傳承,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
自己隻是施展了最基礎的火法與雷法,冇想到楊道長跟雲明和尚居然這麼震驚。
許文風摸著下巴。
該不會是地球上雖然有修士傳承,但很淺薄吧?
畢竟自己手裡所掌握的修士傳承,來自修仙界的頂級散仙。
地球這邊的修士比不過很正常。
咳咳!
許文風被楊道長看得有些心裡發毛,隻好主動打開話題。
“楊道長,您想問什麼就直說吧。”許文風輕咳一聲。
“不不不。”
“許前輩,您太客氣了。”
“晚輩心裡麵的確有很多疑問,想要向您請教一下。”楊道長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