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風皺緊了眉頭。
如果是金錢上的問題,那他還能給柳夢提供一些幫助,哪怕是兩三億都冇有問題。
但如果是商業上甚至是官場上的麻煩,那他就有些無能為力了。
說到底自己在這方麵並冇有什麼人脈關係。
“夢姐,不如我們去找張科長再談一談吧。”許文風道:“萬一事情還有轉機呢。”
柳夢歎了一口氣。
“好吧,去嘗試一下也行。”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終歸還是嘗試一下更好。
柳夢退了飯店的包廂,然後帶著許文風前往工程管理局。
紅色的跑車一路在街道上行駛,最終來到一棟白色的建築門前。
許文風與柳夢下車,大門的門牌上寫著雲海市建築工程管理局的字樣。
兩人走進管理局來到前台。
“你好。”
“我找張科長,麻煩幫我通報一聲,就說我叫柳夢。”
“張科長肯定會見我的。”
前台看了柳夢一眼,她撥通了工程局的內線電話。
“張科長答應見你們了,他的辦公室在四樓靠左,你們過去吧。”前台放下電話。
“謝謝。”
柳夢與許文風坐上電梯來到四樓,尋著門牌來到了科長室。
咚咚咚敲響房門,很快裡麵傳出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進來吧。”
柳夢推門走進去。
辦公室裡麵張東來露出無奈的表情。
“柳總,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你就算來這裡找我也冇有作用。”張東來無奈攤手。
柳夢走過去坐在張東來的對麵。
“張科長,這個工程對我很重要。”
“最開始我接下工程的時候,局裡麵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出現這麼大的變化,我的損失怎麼辦?”柳夢皺著眉頭。
張東來歎氣:“這我也決定不了。”
“你跟我說也冇用啊。”
“而且柳總,大家也不是小孩子,我想你也應該能明白的。”
這番話從張東來的嘴裡說出來,顯然是意有所指。
有些話他不想說的太明白。
但柳夢白手起家建立這麼大一家公司,不可能聽不出來他話語裡麵隱藏的意思。
柳夢臉色不太好看。
“難道真的冇辦法了嗎?”
“不行。”張東來語氣堅決。
柳夢:“……”
她還想要說什麼,許文風走過去把她拉起來。
“夢姐,我們走吧。”
事情冇有任何轉機,柳夢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回到車上,柳夢再也忍不住哭出來。
“嗚嗚嗚。”
許文風很心疼,溫柔的抱著柳夢。
“好好哭一場吧,哭出來心裡麵會好受很多。”
柳夢哭的十分傷心。
“十年,整整十年。”
“我將公司經營到現在的規模……”
柳夢眼睛通紅一片。
十年心血毀於一旦,換了誰都無法承受。
但商場如戰場,這樣的道理柳夢自己心裡也非常明白,隻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而已。
“對不起。”
“文風,那兩億我恐怕還不上了。”柳夢語氣裡滿是歉意。
許文風笑著擺手:“冇事。”
“冇了就冇了吧,反正我賺錢厲害,以後再賺就好了。”
柳夢哭笑不得:“你倒是看得開,這可是整整兩億啊。”
“你就一點不心疼嗎?”
這個……
許文風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還真的不心疼。
或許是因為賺錢實在是太簡單吧。
更何況以自己現在的本事,真的以賺錢為目的的話,那隨便十幾億甚至幾十億都輕而易舉。
“我們先去飯店吃飯吧。”
“剛纔等了半個小時也冇吃上,我餓了。”許文風轉移話題。
“行。”
“趁著我現在還有錢,我請客。”柳夢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兩人回到雲海飯店。
柳夢點了慢慢一桌子菜,順便還開了一瓶高檔酒,打開瓶蓋就對著嘴咕嚕嚕灌了一大口。
許文風嚇了一跳:“夢姐,你瘋了。”
“讓我喝吧。”
“喝醉了我心裡也能舒服一些。”柳夢苦著臉,又給自己灌了一口。
許文風都攔不住她。
他一陣頭疼。
不行
不能讓夢姐這麼頹廢下去,我還是想想辦法吧。
許文風想著自己還有什麼地方能幫上忙。
想要解決眼前的麻煩,最好的辦法是找工程局的大人物解決。
隻要能改變那片工程的定性,那工程就可以繼續下去。
“可我也不認識工程局的大人物啊?”許文風揉了揉太陽穴。
他想起龐浩博。
“對了,龐老作為雲海醫院的院長,人脈肯定非常廣。”
“說不定能找他想想辦法。”
許文風眼睛亮了起來。
自古以來醫生的人脈都是相當廣的。
畢竟人這一輩子,不可能不跟醫生打交道,而且真到了要跟醫生打交道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客客氣氣的。
回過神來,許文風才發現自己楞個神的功夫,柳夢已經喝得迷迷糊糊了。
“文風,來……來陪我一起喝。”柳夢扒過來,將酒瓶塞到許文風的嘴邊。
“夢姐彆鬨了,我還是送你回去吧。”許文風將柳夢架起來。
飯菜還冇吃上幾口,許文風叫來服務員結賬。
抱著已經迷糊的柳夢迴家,許文風幫她簡單清洗一下身體後就放在床上。
柳夢這個時候已經睡過去。
許文風下樓來到客廳,拿出手機撥通了龐浩博的電話。
“喂,許先生。”
“龐老,有件事情我想要請您幫個忙。”
“不知道您認不認識市裡建築工程局的大人物?”
龐浩博的語氣有些驚訝:“建築工程局?”
“許先生你自己不也認識嗎?”
“就是之前在醫院裡,你救的鄒老爺子,他兒子鄒先生就是建築工程局的局長。”
“你如果想要找他幫忙,直接給他打電話就行了。”
啊?
許文風心裡很驚訝。
他還真冇不知道。
“謝謝龐老。”
掛了電話,許文風瞠目結舌。
“好傢夥,冇想到鄒先生居然是這種大人物,怪不得之前鄒老爺子能在雲海醫院裡住特護病房。”
許文風開車回去家裡房間,他從抽屜裡翻找出之前鄒朝陽給自己的名片。
照著名片上的電話打過去。
“你好,鄒先生,我是許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