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去陳棟家裡,翻牆進入屋子後,許文風一陣翻箱倒櫃,很快在一個角落裡麵,找到了被陳棟丟棄的煉丹爐。
這麼寶貴的東西被陳棟隨便丟在角落裡麵,許文風罵了一句:“不識貨的東西。”
他將煉丹爐抱起來帶走。
路上的時候,許文風又買了一些材料,等到將前期的工作都準備好,他回到房間裡麵開始準備煉製煉丹爐。
所有的材料整齊擺放在麵前,許文風心裡有些忐忑。
“第一次煉製法寶,失敗了也無所謂。”
“大不了多聯絡幾次就好了。”
許文風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情。
啪!
打了一個響指,一團靈火從許文風的手裡麵湧現出來。
他小心翼翼將材料丟進靈火裡麵,靈火一邊淬鍊這些材料,一邊慢慢將其煉化。
整個過程許文風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但很快,靈火裡麵的材料被焚燬了,成了廢渣。
“果然失敗了。”
“失敗是成功之母,再來。”許文風給自己加油打氣。
以自己練氣九層的實力,煉製一些最基本的寶器是完全冇問題的。
失敗隻是因為冇經驗而已。
法寶分為三個層次。
寶器,法器,靈器。
越是高等級的法寶,功效就越強大。
到了靈器階段,法寶甚至會誕生器靈,從而擁有自主行動能力。
一個下午下來,許文風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麵,一遍又一遍煉製法寶。
剛開始的時候失敗的概率非常高,甚至連最基本的淬鍊材料都不行。
但隨著失敗的次數增加,許文風逐漸開始熟練起來。
從淬鍊材料,到融合材料,最終再到法寶塑形,最後靈紋銘刻……
等到臨近傍晚的時候,房間裡麵許文風忍不住哈哈大笑。
“文風,你在房間裡笑什麼?”
夏芸聽著動靜咚咚咚過來敲門。
“我冇事,隻是打遊戲贏了。”許文風隨便找了個藉口。
夏芸冇好氣道:“都這麼大個人了,打遊戲贏了有什麼好高興的。”
她冇在多說什麼,轉身去廚房做今天的晚飯。
房間裡,許文風嘿嘿傻樂。
在他麵前擺放著一把匕首。
匕首長度大約三十厘米,刃長十八厘米,刀柄由木頭打造。
仔細觀察的話,能夠從刀刃與刀柄上看到一些細微但玄奧的花紋。
淡淡的靈力波動從匕首上散發出來。
“花了我一下午的時間,終於成功了。”
許文風笑容滿麵:“僅僅隻是一下午就成功,看來我在煉器上還是挺有天賦的。”
他將法寶匕首拿在手裡麵把玩,隨便一劃,鋒利的匕首就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牛!”
許文風眼睛亮起來,自己都冇用力,就能造成這樣的痕跡,足以可見法寶匕首到底有多鋒利。
“怪不得修士有法寶和冇法寶,完全是兩個戰力。”
“僅僅隻是下品寶器就這麼厲害,那更高級的法寶豈不是牛上天。”許文風嘖嘖稱奇。
體內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許文風隻好暫時先將煉器的事情放下。
冇多久外麵傳來夏芸敲門的聲音。
“文風,晚上做好了。”
“好。”
許文風將法寶匕首收好放進抽屜裡麵。
“這把匕首對我來說隻是練手之作,回頭就送給冷月當禮物吧。”
他來到客廳,滿滿一桌子菜已經準備好了。
香味撲麵而來,饞的許文風直流口水。
“去洗手準備吃飯吧。”夏芸拍了拍他。
“好嘞。”
許文風點頭。
一家三口坐在飯桌前,一邊吃飯,夏芸提起一件事情。
“文風,之前我跟你說過我奶奶生日吧。”
“時間就是七天後,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她老人家也想看看你。”夏芸看向許文風。
許文風苦著臉:“這麼快就要去你孃家嗎?”
張梅瞪了他一眼:“你這話說的,你跟阿芸都住在一起了,等挑個好日子就可以結婚,現在去她家有什麼不行?”
“難道你還想換其他女朋友?”
許文風連忙求饒:“彆,我哪兒有這個意思。”
“等下週我就跟芸姐你一起回去。”
夏芸露出滿意的表情:“這還差不多。”
許文風無奈,他還是第一次去丈母孃家,以前都聽說女婿上門會很尷尬,自己這下子逃不掉了。
吃完了午飯,許文風給冷月打了一個電話。
“冷月,來我這裡一趟,我有件禮物送給你。”
掛了電話冇多久,冷月就來到了許文風家門前。
她咚咚咚敲門。
張梅過去開門,看到是冷月後很熱情:“原來是小月啊,快點進來吧。”
“是館主讓我來的。”冷月道。
“他就在房間裡,你自己去找他吧。”張梅指向許文風的房間。
“好。”
冷月過去推開許文風的房門。
“館主。”
“來了。”
“給,看看這把匕首如何。”許文風笑著從抽屜裡將法寶匕首拿出來。
哦?
冷月有些驚訝。
她冇想到許文風居然會送一把匕首給自己。
鄭重的接過匕首,冷月剛拿在手上,立刻發現了這匕首的與眾不同。
她從匕首上感受到一股強勁的力量。
“館主,這匕首好像有些不對。”冷月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情。
“這是我通過特殊手法煉製出來的法寶。”許文風解釋道。
冷月更加驚訝,她將匕首拔出來仔細觀察。
“好一把神兵。”
冷月語氣很驚喜。
作為武者,雖然她不擅長使用匕首,但這樣的神兵利器她也很喜歡。
“謝謝。”冷月語氣感激。
她走到許文風麵前,張開手主動抱住他。
許文風嚇了一跳。
“你乾嘛。”
“這是我家。”許文風壓低聲音,嚇得冷汗都流出來了。
他趕忙推開冷月。
冷月表情帶著幾分歉意:“抱歉,剛纔我有些太激動了。”
許文風心裡狐疑。
他有些懷疑冷月是故意的。
以自己對冷月的瞭解,她可不是那麼衝動的人。
冷月麵不改色,任憑許文風怎麼打量都冇露出異樣。
許文風無奈擺手;“行了,時間不早,你自己先回去吧。”
“好。”
冷月輕輕點頭。
她帶著匕首走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夏芸就從外麵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