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煉丹師留下來的煉丹爐這麼少嗎?”許文風皺著眉頭。
完全冇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讓許文風很失望。
他考慮著自己要不要退而求其次,乾脆自己用普通材料煉製一個煉丹爐湊合著用得了。
轉身走進最後一家古玩店的時候,櫃檯角落裡麵,一個黑色的煉丹爐引起了許文風的注意。
“終於找到了。”
許文風麵露喜色。
那煉丹爐屬於三足丹爐,整體呈現出黑色,丹爐的表麵佈滿了鏽跡,看上去充滿了年代感。
不過最主要的是這個煉丹爐的內部有著相當豐盈的靈氣。
這代表著它至少有著數百年的曆史。
許文風加快腳步走過去,他開口準備將這個煉丹爐買下來。
“老闆,這個丹爐我要了。”
一道聲音響起,有人搶在許文風的前麵將丹爐買下來。
這聲音有些熟悉,轉過頭一看,果然就是陳棟。
“蘇青,還真是巧啊,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你。”陳棟似笑非笑的看著許文風。
許文風微微皺眉:“這個丹爐是我想要的。”
“我知道啊,那又怎麼樣,是我先開口買的。”
“店員,快點過來。”陳棟對著不遠處的古玩店店員招手。
店員快步走過來:“先生,您真是好眼光,這個丹爐是我們店內的珍貴藏品。”
“根據專家的鑒定,這是清代時期皇宮裡宮廷煉丹師所使用的丹爐。”
陳棟不耐煩的擺手:“行了行了,不用介紹這些,我就是要買下這個丹爐而已。”
“刷卡吧。”
他拿出銀行卡,現場刷卡付錢。
“等等。”
“這個丹爐我想要,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購買。”許文風打斷陳棟。
店員有些驚愕。
剛纔他吹噓那麼多實際上都是假的,這個丹爐放在店裡麵已經有超過三年了。
因為外表太過於普通所以無人問津,怎麼今天有兩個人居然爭搶起來了。
“喂喂喂,許文風,你懂不懂規矩。”
“先來後到,這個丹爐是我先看上的,也是我先開口要買的。”
“你搶什麼?”陳棟嗬斥許文風,微微揚著下巴。
許文風臉色不太好看。
“你這是在玩火。”
哈哈哈!
陳棟捧腹大笑:“玩火怎麼了,這裡這麼多人,你難道還想要動手打我不成?”
“你小子之前壞我好事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這一天。”
“現在你想要的東西,老子就是不讓你得逞。”
陳棟洋洋得意,指著許文風的鼻子嘲諷。
兩人的說話聲引起了店內其他客人的注意,有人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許文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麵的怒火。
特麼的陳棟,敢跟我玩這一套。
他一言不發,不想在這裡繼續丟臉,轉身就離開了。
走出古玩店,許文風給王鐵打電話。
“王鐵,你那邊準備什麼時候對陳棟動手?”
王鐵聽出許文風語氣不對勁,他小心翼翼詢問:“許爺,你要是急的話,我今天晚上就派人動手。”
“好。”
“等解決了陳棟後給我打電話,他那邊有一件東西我想要。”許文風道。
王鐵答應下來:“冇問題。”
自己想要的丹爐被陳棟買走了,許文風心情很不爽。
陳棟這種做法分明就是噁心自己。
“算了,冇必要跟一個將死之人多計較。”許文風深吸氣平複心情。
他離開了古玩街回家,另一邊陳棟將丹爐買下來後。
他回到家裡就隨手將丹爐丟在一邊。
鈴!鈴!鈴!
電話響了起來,陳棟看到來電顯示眼睛大亮。
“吳先生。”
“你到什麼地方了?汽車站?好,我馬上過來接你。”
掛了電話陳棟就出門直奔汽車站。
冇多久他來到汽車站的出站口,很快在人群裡麵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個男人有著超過兩米的身高,高大的身軀好像是一堵牆壁一樣結實厚重,站在人群裡麵比四周的其他人高出一個頭來,因此非常的鶴立雞群。
“吳先生。”
陳棟高興的對著那人招手。
吳山推開人群大步流星朝著這邊走來。
“哈哈哈,歡迎吳先生來到雲海市。”
“這次辛苦您來雲海市走一趟,我已經在五星級飯店訂好了位置,請跟我來吧。”陳棟非常熱情。
吳山點頭,跟著陳棟坐上了跑車。
開車來到雲海飯店,兩人來到位於三樓的包廂。
服務員遞過來菜單,吳山順手將其遞給吳山。
“吳先生想吃什麼隨便點。”陳棟笑著。
吳山掃了一眼菜單,語氣隨意道:“隨便吧,我對吃什麼東西冇什麼講究。”
“好,看來吳先生是隨行人,那就嚐嚐我們雲海的特色菜吧。”
一份份菜肴很快端上來,眾多菜肴色香味俱全,僅僅隻是聞著味道就讓人胃口大開。
吳山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隨意品嚐。
“來,我敬吳先生一杯。”
“這次的事情還要有勞吳先生多多費心纔是。”陳棟舉起酒杯。
吳山有些好奇:“那個叫許文風的人真的那麼厲害?”
“很厲害。”
“上次我帶著十幾個兄弟過去,冇想到全部被他一個人拿下了。”
“依我看這人至少都是八品的武者,我一個人拿他冇辦法,所以才請吳先生您過來幫忙。”陳棟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有幾分心有餘悸。
嗬嗬!
吳山輕蔑一笑:“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子,哪兒有什麼八品的實力。”
“我從十二歲開始修行武道,到現在已經二十五年的時間,也才八品巔峰而已。”
“放心吧,許文風我會幫你解決。”
陳棟興奮點頭:“好,有吳先生您出手,區區一個許文風肯定是手到擒來。”
“我再敬吳先生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頓晚飯吃下來稱得上是賓主儘歡。
等吃完了飯後吳山跟著陳棟來到他的彆墅暫時住下。
兩人約定了時間,等明天就讓吳山出手。
“到時候吳先生彆一下子殺了許文風,我要好好跟他談談。”陳棟露出來的笑容顯得有幾分猙獰。
他可冇忘記自己手臂被打斷的仇。
自己一定要親手報複回去,讓他許文風嚐嚐什麼叫痛苦。
等回到彆墅,剛從車上走下來,吳山忽然發現了不對勁,腳步都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