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孟莎莎來敲響了許文風的房門。
“文風,我們該走了。”
咯吱!
許文風提著行李箱從房間裡出來:“莎莎姐,我們走吧。”
“好。”
兩人來到酒店門口,車已經準備好。
兩人坐上車回去雲海市。
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後,一座熟悉的城市近在眼前。
孟莎莎將許文風送到家門口。
“這次鑒石會上買下來的原石,我已經讓人開始切了。”
“等後麵玉石賣掉,到時候我會把錢打到你卡上。”孟莎莎輕笑。
“行。”
“下次再有鑒石會這樣的好事,記得打電話給我。”許文風露出笑容。
這一次去鑒石會三天,他收穫非常豐富。
不僅弄到了兩件法寶,賺到了一億,自己的實力也從練氣五層飛躍到了練氣九層。
再往上走就是築基層次了。
隻不過修士想要築基有些麻煩,現在許文風手裡還冇頭緒。
與孟莎莎分彆後,許文風回到家裡。
‘媽,芸姐,我回來了。’
許文風喜笑顏開。
客廳裡三個女人正在看電視,聽著門外傳來許文風的聲音,立刻小炮過來開門。
“文風。”
夏芸撲進了許文風的懷裡。
許文風摟著夏芸柳腰,提著箱子走進客廳裡麵。
他將從青雲府買來的禮物一一拿出來。
“芸姐,這是給你的禮物。”
許文風打開禮盒,裡麵放著的東西一對玉石耳環。
夏芸眼睛亮起:“好漂亮的翡翠耳環,算你還有些良心,知道給我們帶禮物回來。”
“我怎麼可能忘了你們。”
許文風又拿出兩個禮盒。
“媽,這是我給你買的。”
“冷月,這是你的。”
裡麵的東西同樣也是玉石首飾。
張梅臉上有笑容,但嘴上是責怪:“這麼漂亮的手鐲不便宜吧。”
“少花點錢,冇必要買這麼貴的東西。”
話雖然是這麼說,張梅高高興興將玉石手鐲帶上。
冷月有些驚訝:“我也有嗎?”
“肯定有啊。”
“這幾天謝謝你保護芸姐跟我媽,這份禮物是給你的。”許文風笑嗬嗬。
冷月抿著嘴:“謝謝。”
禮盒裡麵是一根玉石項鍊。
三人的禮物都是玉石首飾,隻不過一個是耳環,一個是手鐲,一個是項鍊。
唯一的相同點是這些都是極品玉石打造的,每件至少都價值十萬以上。
“我打電話定個餐廳位置,文風你回來咱們好好格接風洗塵一頓。”夏芸拿出電話。
中午的時候,幾人一起來到雲海飯店的包廂。
冇多久一份份琳琅滿目的菜肴就端進來。
菜肴都色香味俱全,僅僅隻是聞著味道就讓人胃口大開。
一家人坐在一起舒舒服服享受了一頓午餐,許文風叫來服務員結賬。
“文風,我要跟媽和冷月一起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去?”夏芸叫住他。
額!
許文風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不不,我纔不要去提行李,你們自己去吧。”
他冇好氣道。
夏芸讓他一起過去,明顯就是想讓他當勞動力。
夏芸給了他一個白眼:“不去就算了。”
雙方暫時分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夏芸三個女人去逛街,許文風則是自己一個人回到家裡。
剛摸出鑰匙準備開門,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李嬌嬌打來的電話。
“這丫頭打電話給我乾嘛?”
許文風皺眉。
上次兩人發生了一些矛盾,雖然事後緩和了,但也讓他跟李嬌嬌的關係有些僵硬。
考慮到江薇薇,許文風還是接了電話。
“許大哥,你今天有空冇?”李嬌嬌的聲音傳出來。
“有空,怎麼了?”
“還記得之前你給我奶奶治病嗎。”
“我奶奶又複發了,你能不能過來看一下?”李嬌嬌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嗯?
複發?
許文風驚訝。
這不對吧!
他上次將老婦人體內的陰氣都解決了,理論上來說不應該會有複發的可能性。
除非……
許文風眯著眼睛,心裡麵有了猜測。
“好。”
“你過來接我吧。”許文風點頭。
冇多久,一陣跑車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從遠處的街道上飛馳而來,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最後停在許文風的麵前。
“許大哥。”李嬌嬌露出甜美可愛的笑容。
許文風上車坐在副駕駛上:“我們走吧。”
“好。”
李嬌嬌一角油門踩下去,紅色跑車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激射而出。
車上
許文風簡單詢問老夫人的情況。
“上次我給老夫人治療的很好,怎麼會又複發?”許文風道。
李嬌嬌滿臉愁容:“我也不知道。”
“本來上次你知道後奶奶的身體就恢複了、”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從三天前開始,奶奶又開始說自己的身體冷,同時晚上還做噩夢。”
許文風分析著李嬌嬌話語裡麵的細節。
身體冷,做噩夢。
這麼看來,老夫人恐怕還真的是又染上了陰氣。
他又向李嬌嬌詢問了一些細節,基本上算是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李嬌嬌開車帶著許文風離開市區。
“這不是去療養院的路吧?”許文風疑惑。
李嬌嬌解釋:“奶奶半個月前就已經離開療養院了,目前在家裡麵修養。”
說話的同時,不遠處一座修建在山林裡麵的山莊出現在許文風的視線裡。
他嘖嘖稱奇。
雖然雲海郊區稱不上是寸土寸金,但在這裡修建這麼一個山莊,也能看得出來山莊主人的雄厚實力。
紅色跑車徑直行駛進入山莊裡麵。
整個山莊的裝修頗具幾分古典典雅的味道,山莊內山清水秀,完全建立在山林當中。
同時靠著一片湖泊,從地理位置來看,把山莊建立在這裡,絕對是上好的風水、
許文風與李嬌嬌下車來。
李嬌嬌叫住路過的女傭:“奶奶在什麼地方?”
“四小姐,老夫人正在後花園裡麵曬太陽。”女傭道。
李嬌嬌點點頭,她看向許文風。
“許大哥,我們去後花園吧。”
突然,她有些支支吾吾,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話就直說。”許文風疑惑。
李嬌嬌臉色有些尷尬:“許大哥,我說出來你可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