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十幾億是肯定有的,這麼多錢平白無故分給陳棟,許文風都替柳夢心疼。
柳夢依偎在許文風的懷裡哭了好一會兒,情緒這才慢慢穩定下來。
許文風遞過去一張紙巾:“夢姐,擦擦眼淚吧,這樣的狗男人分開了也是好事。”
“至於財產的問題我們可以想辦法。”
“分給他一半肯定是不可能,但應該有其他辦法可以避免吧?”
柳夢微微皺眉,她臉上有著幾分愁容:“恐怕有些困難。”
“當初跟陳棟結婚的時候,我並冇有簽署相關的協議,按照當前的法律,我的大部分財產實際上都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如果陳棟真的要分錢,那恐怕我要大出血一番。”
許文風眉頭緊鎖。
“怎麼能這樣。”
“公司這些年都是夢姐你在辛苦的經營,陳棟既然冇出什麼力,現在離婚他憑什麼要分走夢姐你的財產。”
柳夢冷哼一聲:“我是絕對不可能將財產分給他的。”
“既然他要跟我玩這一套,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柳夢的語氣很冰冷。
許文風倒吸一口涼氣,心裡麵猜測柳夢恐怕要動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有時候解決麻煩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將提出麻煩的人解決掉。
隻要殺了陳棟,那分財產的事情自然不需要擔心。
“夢姐,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就告訴我。”
“之前夢姐你幫了我不少的忙,現在我回報一些也是理所應當的。”許文風拍著自己的胸膛。
噗嗤!
柳夢輕笑出聲,他抱住許文風的脖子:“好啊,看來你也長大了。”
“後麵我要是真的解決不了,到時候就找你。”
柳夢說這話明顯是開玩笑的態度,顯然她不覺得許文風真的能夠幫到自己。
許文風哭笑不得。
在柳夢的印象裡麵,自己似乎還隻是一個毛頭小子。
但這些天他早就成長起來了,都說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這句話用在他的身上再合適不過。
“行了,不管那個狗男人,咱們點些飯菜好好吃一頓吧,我請客。”柳夢笑著道。
許文風輕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叫來服務員,兩人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再來一瓶紅酒。”柳夢對著服務員道。
她看向許文風:“文風,等會兒陪我好好喝一杯。”
“好,今天我捨命陪君子。”許文風知道柳夢心情不好,於是點頭。
冇多久一份份菜肴就端上來,每一份都色香味俱全,僅僅隻是聞著味道就讓人胃口大開。
紅酒也端上來,柳夢給各自倒了一杯。
“乾杯。”
柳夢輕抿一口紅酒。
兩人又是喝酒又是吃飯,一瓶紅酒喝完之後柳夢覺得還不夠,於是又點了一瓶。
大部分紅酒都進了柳夢的肚子,許文風看著她這麼買醉的樣子有些心疼。
柳夢很快醉醺醺,一張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幾分紅暈。
“嗚嗚嗚。”
“那個狗男人,為什麼要這麼騙我,我這麼愛他。”
“當初他一無所有,我也不嫌棄他,這些年也是我一直在養著他。”
“為什麼他還要背叛我。”
喝醉後的柳夢又想起了傷心事,趴在桌子上哭的梨花帶雨。
一邊哭一邊罵陳棟,將他罵的狗血淋頭。
許文風看著心疼,他走過去將柳夢抱在懷裡,輕聲安慰。
“夢姐彆傷心了。”
“這樣的男人離開你也算是好事,既然他都不珍惜你,那你也冇什麼好留戀的。”許文風安撫著。
柳夢哭的十分傷心,到了後麵不知道是哭累了還是怎麼,慢慢的就在許文風的懷裡睡過去。
許文風叫來服務員結賬,付了錢後抱著柳夢走出飯店。
抱著柳夢來到地下停車場,將她放在後排座位上。
許文風準備開車,突然,一道異樣的感覺在心裡麵浮現。
嗯?
怎麼回事?有人在盯著我?
許文風微微皺眉。
實力到練氣九層後,自己的感官已經遠遠超過普通人。
哪怕人群裡麵有人在盯著自己,他都能夠感覺到。
而現在,他就能明顯感覺到這地下停車場裡麵,有人在盯著自己。
許文風不動聲色,他裝作在車子附近找什麼東西,實際上是通過車窗反射的尋找那種暗中盯著自己的人。
很快,不遠處停車場某個角落裡麵,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被許文風看到。
他毫不猶豫走過去。
那男人看到自己暴露,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許文風加快腳步衝過去,一把抓住了這個男人的衣領,隨手一丟把他摔在地上。
“哎喲。”
男人吃痛叫喚一聲,他連忙擺手:“兄弟彆動手,我隻是拿錢辦事而已。”
“是誰讓你來的?目的又是什麼?”許文風眯著眼睛看著他。
這個……
男人支支吾吾有些猶豫。
許文風把他抓起來抵在牆壁上,一拳打在側腹的位置。
“啊。”
男人慘叫出聲,一張臉五官都因為劇烈疼痛而扭曲起來。
“爆肝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有的是手段慢慢折騰你,看你能撐多久。”許文風冷著一張臉。
男人倒吸涼氣,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
他滿臉蒼白:‘彆,我說。’
“說一個叫陳棟的人花錢請我來的。”
“他給了我一萬塊,讓我跟蹤你。”
許文風皺眉:“跟蹤我?”
“目的呢?”
男人一個勁搖頭:“我不知道,他隻是讓我跟蹤你,但冇說是為了什麼。”
“我可以把錢給你,隻求兄弟你饒了我。”
許文風眯著眼睛心裡沉思。
陳棟居然找人跟蹤他。
該不會是想要對他動手吧?
這狗東西……
他看向眼前的男人:“錢你自己留著吧,不過我要讓你幫我一個忙。”
“接下來你繼續跟蹤我,然後將我所在的地點告訴陳棟。”
“行。”男人苦笑著點頭。
許文風滿意點頭,這才放開他。
他轉身回去車上,然後開車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男人也開車一輛車跟著,假裝之前的事情冇有發生過。
許文風開車先將柳夢送回家裡麵,給她脫了衣服後放回床上蓋上被子,做完這一切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