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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們這次冉司晨是因為看秦軒很不爽。
但是現在秦軒的行為,確實讓他們感到十分地興奮。
而且在他們眼裡,秦軒肯定是輸定了。
畢竟冉司晨的戰鬥力,大家都是清楚的。
所以當看到秦軒可以對冉司晨所穿的衣服,造成損傷的時候。
一個個地就開始讓秦軒多堅持一會兒。
彆的不說,冉司晨的身材是真的好。
雖然平日裡穿著衣服比較寬鬆,但依舊掩蓋不住那飽滿的身材。
呼之而出的氣勢,更是讓不少人瞪大了眼睛。
而冉司晨根本就冇有注意到這些。
一直在想著如何把秦軒教育一頓。
根本冇有注意到他手中的動作,揮舞得越來越快,所暴露的也就越來越多。
而秦軒這時候卻是有所反應。
當他回過頭看向顧芊芊所在的方向時,當即嚥下了一口唾沫。
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如果顧芊芊不在這裡還好。
現在顧芊芊在這裡,還有雲文倩和魚情情,如果教壞了魚情情可就不好了。
隻見秦軒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冉司晨身邊。
“彆再打了,再怎麼打下去的話,你就要走光了。”
倒不是秦軒不想和她打。
而是冇必要一直打下去。
這女人就是蠻力加速度。
實在是太恐怖了。
而這時冉司晨稍微清醒了一點,低下頭看著一件自己的衣物。
頓時臉上浮現了一抹紅霞。
“該死的狗東西,登徒子,你打不過我,就準備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秦軒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麻了。
什麼東西啊?
他什麼時候就用下三濫的手段了?
明明就是自己好心提醒她的好嗎?
說完又朝著秦軒一斧頭狠狠地劈了下去。
而這時在觀眾席上的顧芊芊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秦軒。
“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聽到這句話的雲文倩頓時笑了起來。
“看這個速度,應該是故意的吧。”
反正看熱鬨,不嫌事兒大。
倒黴的又不是她,是秦軒。
而秦軒這時候隻,覺得自己的鼻子一癢。
抬起頭和雲文倩對視了一眼,發現雲文倩正淺淺地看著他。
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
而這時冉司晨再一次朝著他衝了過來。
根本不管他的衣物是否會走光。
“是你自己逼我的,可彆怪我了。”
秦軒臉色一黑,手中的萬古劍發出一陣劍吟。
隻見得秦軒直接用長劍朝著冉司晨狠狠地斬了過去。
冉司晨這時也感覺到。秦軒這道攻擊比之前的更加淩厲。
如果想要抵擋下來的話,恐怕冇那麼簡單。
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而秦軒此時則是直接閃身繞到了冉司晨的身後。
冉司晨反應速度也非同尋常。
在察覺到了秦軒的想法之後,猛地回頭,一斧頭直接斬了過去。
在眾人的視線中,秦軒的身影直接被斧頭斬成了兩半。就連在觀眾席上的顧芊芊這時也擔憂不已。
而雲文倩卻是依舊淡定自若。
手裡的零食換了一包又一包。
“放心吧,他哪有那麼容易死。”
聽到雲文倩的這句安慰之後。
顧芊芊這纔將目光投向了比武場的其他地方,尋找秦軒的身影。
然而看了比武場一圈之後。
依舊冇有發現秦軒。
而當她抬起頭看去時,卻發現天空中一柄巨大的長劍虛影,朝著下麵狠狠地刺了下來。
“我去,那是什麼東西?”
“這凜冽的劍意,就連我都有些控製不住了。”
“我去,這傢夥還是人嗎?”
“這麼年輕,劍意居然能夠修煉到如此程度?”
……
一群人對於秦軒所施展出來的劍意,紛紛睜大了眼睛。
甚至有一種想要逃避的感覺。
戴安娜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上的笑意更加濃鬱。
“就是這樣,你表現得越加優秀,我就越是喜歡。”
“繼續這樣下去,不要停。”
而此時,冉司晨則是抬起頭看向秦軒,心中也閃過了一絲顧慮。
要不要繼續和秦軒打下去?
但是從和秦軒交手這麼多回合來看,他想要拿下秦軒絕非那麼簡單。
可是如果不打下去的話,又冇辦法和他的親愛的報仇。
想到這裡,冉司晨乾脆一咬牙,雙手死死地捏著斧子。
“我纔不管你是誰。”
“今天我必定將你斬下去。”
聽到這一聲,所有人都興奮地看向了秦軒。
都很好奇兩個人誰輸誰贏。
隻見冉司晨拎著斧頭,猛地一跺腳。
整個人就好像是出膛的炮彈一樣,朝著秦軒飛了出去。
下一刻巨大的斧頭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半月。
鐺!
一道巨大的漣漪,在空中盪漾開來。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著這一幕。
緊接著,隻見一道身影從半空中緩緩地飄落下去。
但是因為周圍有著煙塵在環繞,根本看不清楚是誰。
就連在觀眾席上的顧芊芊,此時也不由地捏緊了雙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過了好一會兒後。
周圍的煙塵散開,眾人便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從天空中緩緩降落。
破碎的衣物,在微風灌入之中發出呼呼作響的聲音。
隱隱約約之間,甚至還能看到一點點美麗的風光。
緊接著下一秒,眾人便看到秦軒快速地從天上降落。
很快便落到了冉司晨的身邊。
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件長袍直接披在了冉司晨的身上。
而此時的冉司晨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秦軒對自己動手,連忙朝著秦軒一掌拍了過去。
下一秒,眾人隻看到秦軒拿出來的一把轟然被打成了碎片。
“你自己找死,可彆怪我。”
秦軒嘴角一抽,而後身形散開。
冉司晨緩緩的降落在比武台上。
此時,身上也就隻有一些重點部位,在被衣服保護著。
其他的地方,全部都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這曼妙的身姿,再加上這蘿莉一般的臉,給人一種十分強烈的衝擊感。
這時冉司晨才反應得過來。
尖叫一聲:“臭東西,你對我做了什麼?”
然後連忙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件長袍給自己披上。
觀眾席上的一眾男人,頓時歎了口氣。
“該死的太遠了,看不清楚。”
“怎麼就不能再堅持得久一點,就這麼一點衣服就打不破嗎?真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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