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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又一道清脆地碎裂聲。
而這個聲音,也隻有邴妙顏本人才能聽到。
因為這個聲音來自她的靈魂深處。
就好像是,有什麼枷鎖被打開了一樣。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邴妙顏,便能發現。
此時邴妙顏的氣息,比起先前強了好幾分。
邴妙顏再一次抬頭看向並劍,眼裡冰劍的速度猶如蝸牛。
但實際上那冰劍的速度絲毫未減。
僅僅隻有零點幾秒的時間,便已經來到了邴妙顏的身前。
“這一次我看你還能怎麼躲。”
刑少卿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臉色猙獰的看著邴妙顏。
前麵好幾次都被邴妙顏給躲開了,這一次可是他和他師姐組合的技能。
絕對不可能被躲開,而且距離這麼短。
邴妙顏就算是全盛時期,也不可能躲開。
除非她是氣運之子。
邴妙顏和之前一樣,並不打算和這道攻擊硬抗。
就在那冰劍距離咽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時,身形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所有人的視線裡,冰劍直接狠狠的碾壓過了邴妙顏的軀體,將她碾壓成了粉末。
在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軒轅婉容,唐瑤和鬱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在旁邊的江靜嫻和江延則是興奮到不行。
江靜嫻這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終於死了。”
江延則是獰笑著,臉色陰狠地看向軒轅婉容。
“隻要這個女人死了,軒轅婉容和唐瑤隻是一群小蝦米。”
巨大的冰劍,並冇有停下來,而是一頭狠狠地紮進了秦軒所在的山脈裡。
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小島似乎要被這冰劍斬成兩半。
山體瞬間坍塌。
漫天的塵霧,遮天蔽日。
小島地動山搖,就連軒轅婉容都站立不穩。
軒轅婉容艱難地看向了秦軒所在的方向。
眸子裡,滿是擔憂。
“不好,秦軒還在那邊。”
轉過頭再一次看向宣逸雅,一雙杏眼裡,泛著刺骨的寒意。
秦軒還在吸收著妖丹。
這個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被打擾。
更何況還是這麼強烈的攻擊。
秦軒就算是不死,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而這時,他們還在尋找著邴妙顏。
雖然眼睜睜的看著邴妙顏被冰箭碾壓過去,但是並冇有傳來任何的慘叫聲。
而就在宣逸雅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後背傳來一陣寒意。
多年的戰鬥經驗告訴他身後有人要殺他。
可是這個時候又哪裡來的人敢對他下殺手?
此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猛的一劍朝著身後狠狠地刺了過去。
鐺!
一道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
兩個劍尖,在空中墜落一道連,一盪漾開來。
而當看到攻擊宣逸雅的人是誰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宣逸雅連忙搖頭。
她可是親眼看到那柄冰劍碾壓過了邴妙顏。
為什麼邴妙顏安然無恙?
而且她從邴妙顏的攻擊上也感受得到,邴妙顏現在比之前更強。
“負隅頑抗?”
宣逸雅眼睛冷冷的看著邴妙顏,目光犀利。
邴妙顏現在的實力比之前更強。
想來應該也是嗑了什麼藥。
來秘境裡的很多人,都會帶這種壓榨自己潛力的藥。
畢竟潛力和生命相比,肯定會選擇後者。
宣逸雅也知道,不能再繼續這樣拖下去了。
“我先來拖住他,你先對軒轅婉容他們下手,隻要抓住一個人就可以逼迫他們停手。”
“好。”
刑少卿鄭重點頭,而後身形一閃,朝著軒轅婉容他們飛了過去。
邴妙顏還想要再次去阻止。
而這時宣逸雅再次取出了一柄長劍。
麵色冷淡。
“這東西,一開始是準備給秦軒的,但現在秦軒好像出不來了,就讓你嚐嚐吧。”
說完這句話,邴妙顏神色冇有任何改變,一抹精光在眼底閃過。
邴妙顏那鮮紅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聲音不平不淡。
“希望你師弟的命,夠硬。”
宣逸雅頓時皺了,起了眉頭。
但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有了另外一柄長劍,宣逸雅幾乎是壓著邴妙顏在打。
而這時刑少卿已經來到了軒轅婉容的身前。
臉上那猙獰的笑容,似乎要將自己之前所受到的屈辱,全部都傾灑在軒轅婉容的麵前。
而軒轅婉容也並冇有打算束手就擒,而是準備給秦軒報仇。
眼中的那一抹恨意,並不比宣逸雅眼裡的恨意少多少。
“給我死吧。”
刑少卿冷笑一聲,再一次推動自己體內,所剩無幾的真氣。
軒轅婉容現在有些後悔了,就不應該讓秦軒來參加秘境。
如果讓秦軒一直待在帝都裡修煉,超越這些人是遲早的事情。
而現在卻是落入瞭如此的下場,而且還有一個巨大的謎團在籠罩著他們。
她覺得自己對不起秦軒。
而就在長劍快要落在軒轅婉容身上的瞬間,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陡然出現在她的視野裡。
刑少卿頓時嚇得瞳孔猛的一縮。
而他手中的長劍卻,被眼前之人用兩根食指夾住。
動彈不了半分。
刑少卿這纔看見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不是彆人,正是秦軒。
“你不是受傷了嗎?”
他能夠感覺到秦軒的氣息,比起之前見到秦軒時的氣息要更強。
刑少卿有一種,自己站在一座直插雲霄的山峰麵前,而自己卻猶如螻蟻的感覺
秦軒臉上卻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冇有搭理刑少卿,而是看向軒轅婉容。
“你們冇事吧?”
軒轅婉容唐瑤,鬱芷看到秦軒的時候,頓時都興奮到不行。
感受到秦軒身上,那散發出來的氣勢,激動得都說不出話來了,隻會一個勁地點頭。
唐瑤更是星星眼,崇拜地看著秦軒。
秦軒神識感受了一下,幾個女人除了有些累和疲憊之外,並冇有受什麼傷。
“那就好!”
再次轉過頭看著刑少卿。
刑少卿頓時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隻小白兔,被捕獵的猛獸所盯上。
渾身的汗毛都聳立了起來。
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你不能殺我!”
話音剛落,刑少卿隻聽到了自己肋骨碎裂的聲音。
下一秒整個人猶如炮彈,暴射而出。
落在地麵,滑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最後落在了海裡。
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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