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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倒在了床上,雙眼圓睜看著眼前的這個人。\\n\\n隻見他戴著一個麵目猙獰的麵具,好像一個魔鬼,額頭中間還有一個角,宛若一個怪獸。\\n\\n他把手中棍子一扔,轉而掏出了一把刀。\\n\\n“你是誰?”我摸著自己的腰,向後退道:“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來?”\\n\\n麵具人冇有多說,而是拿著刀開始慢慢地接近我。\\n\\n我一邊看這個房間還有什麼是可以用來防身的,另一邊死死地盯著麵具人,說道:“這裡的一家三口,是你殺的對吧?”\\n\\n麵具人依舊不為所動,隻是不再前進了,從眼神中,我能看出他是在打量一個獵物。\\n\\n就在這時,我發現了床邊的衣帽架。\\n\\n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我趕緊把手伸了過去。\\n\\n麵具人看出了我的計劃,一個大步跨了過去,踢開了衣帽架。\\n\\n而他這樣就剛好中了我的計,因為我等的就是他的注意力被轉移,而且還離我不遠。我馬上一個掃堂腿踢向了他的下盤。\\n\\n麵具人冇有想到我來這一招,被踢了一個猝不及防,順勢就倒了下去。\\n\\n我趕緊趁機撲了上去,坐到了他的上麵,並將刀給搶到了手上。\\n\\n或許是剛剛的被打後的怒火,以及來到這裡所積蓄的恐懼,讓我不知道哪裡來一陣火氣還有力氣,用力地往臉上打去。\\n\\n即便是戴著麵具,這個人也是能感受到我的力道的,整個頭被打得左右晃動。他的手起先還要掙紮,但慢慢的就平靜了下來。\\n\\n我也感覺有點累了,同時也多少冷靜了下來,馬上用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重新問道:“你到底是誰?說!”\\n\\n麵具人隻是怒視我,一個字都不肯多說。\\n\\n“好,那我自己摘下你的麵具,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我伸手要去摘他的麵具。\\n\\n果然,這個舉動引起了他的極大反應,他重新開始了掙紮,力量也突然增大了起來,開始舉起拳頭向我打來。\\n\\n我下意識地要去防守,頭稍微低了下來,結果麵具人趁勢抬起頭,用麵具上的角猛烈地撞擊我的頭部。\\n\\n“啊!”\\n\\n捂著受傷的額頭,我又開始往後退了,但手裡依舊緊緊地握著刀。\\n\\n麵具人也冇有反擊了,而是掀開了床墊後向我壓過來。\\n\\n偌大的床墊壓過來,我根本就招架不住,隻能暫時被起壓著,同時儘快恢複自己的狀態。\\n\\n但奇怪的是,隨著床墊被掀起來,我發現房間裡又佈滿了一種噁心的氣味。我連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這又是什麼?”\\n\\n“砰!”\\n\\n一聲巨響後,門口那邊的木板似乎是被撞開了。我心說可能是麵具人逃走了吧?\\n\\n過了五分鐘,我終於恢複了力氣,把壓在我身上床墊給推開,打算趕緊順著出口走出這個詭異凶險,又佈滿惡臭的地方。\\n\\n但是就在我站起來時,雙腿又有點軟了,冷汗也從後背冒出來:這床墊下麵,居然有一堆白骨!\\n\\n人骨的旁邊還有一些垃圾腐爛的肉類,現在已經佈滿了蛆,噁心至極。\\n\\n在床墊的另一麵,還有許多劃痕與被什麼東西抓破的痕跡,床墊上還佈滿了血汙。\\n\\n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n\\n我一瞬間感覺自己不是在人間,而是在地獄的某個角落裡。剛剛發生的一切,也都不是真的。\\n\\n但不管怎麼說,門口好像是已經打開了,我趕緊走出去打算報警。得讓王旭陽來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n\\n摸摸口袋裡的那個玉佛,雖然有點玄乎,但我總覺得這一且都跟它有很大的關係!還有楊春達,或許我來到這裡,就是他的傑作?\\n\\n但他這樣,是為了什麼呢?\\n\\n出了門後,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剛剛拚命呼救冇有人搭理了:不止是這一間屋子,這棟樓都被廢棄了!其它的房門也是一樣的蒙塵,很久冇有人打開的樣子。連同樓道也是一樣,好像這就是一片死地。\\n\\n我趕緊下樓,想看看這是哪條街,再看看哪裡可以借到一部電話。若是還在市內,說不定我可以直接打車去警察局找到王旭陽,那樣說不定能更快些。\\n\\n出了大樓後,我才發現這棟樓外麵幾乎都是廢棄的大樓,而且建築的樣式都是我在華陽冇有見過的。\\n\\n費力出了這片建築群後,我終於看到了一家馬路邊的小賣部,那裡的公共電話簡直讓我像看到了沙漠裡的綠洲一般。\\n\\n“老闆,我想借個電話。”我著急地說道。\\n\\n“借就借嘛,喊那麼大聲乾嘛?”老闆正坐在店裡看報紙,頭也不抬地看我。\\n\\n我說聲謝謝後,問道:“那,這裡是哪兒啊?”\\n\\n“春達路五號。”老闆漫不經心地說道,隨後翻了一頁報紙。\\n\\n春達路?五號?\\n\\n這條路的名字讓我覺得特彆彆扭不說,我也從來冇有聽說過啊。\\n\\n而當我的視線放在老闆的報紙上時,也大吃一驚,在原地就大叫起來:“啊!”\\n\\n老闆被我嚇了一跳,站起來不滿地說道:“你乾嘛你,一驚一乍的,打電話就打嘛!”\\n\\n我顫抖地指著老闆手中的報紙:“不,不好意思,請問今天周幾啊?”\\n\\n“20號,星期五啊,怎麼了?”老闆現在在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我。\\n\\n20號?星期五?\\n\\n王旭陽送我回去的時候,不是星期六嗎?那天是14號啊!\\n\\n已經過了一個星期?我在那個房子裡,就這麼睡了五天?這,這怎麼可能啊?\\n\\n想到這裡,我感覺照在身上的陽光也在冒寒氣一樣,於是我又問道:“這裡,是華陽哪裡啊?我怎麼冇有聽過這條街呢?”\\n\\n這話一出,不光是老闆,店裡的其他客人也都用看怪物的眼光看我,好像我剛剛說的話顛覆了他們的常識。\\n\\n然而接下來我聽到的話,才真正地顛覆了我的常識。\\n\\n老闆皺眉說道:“華陽?小夥子,你弄錯了吧?這裡是漢東省東新市啊。離華陽有一千多公裡呢!”\\n\\n“啊?漢東省?一千多公裡?”\\n\\n我拿著話筒的手,僵住了。\\n\\n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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