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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原來是菜小（上）
嘉園小區18棟1504內悄然無聲。
吃完中飯，嚇得夠嗆的賈盼盼昏昏睡去，驚魂不定的樂歡也停下了嘮叨。她心疼地把睡著的女兒抱上了床，合上蚊帳，坐在塑料小板凳上給女兒搖扇子。
情緒平複的樂歡後知後覺地回憶起了好心人車上凝固的尷尬氣氛。回憶裡，喬敏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和同情躲閃的眼神在樂歡的腦海裡越來越清晰。
“菜小”——樂歡記住了這個陌生的、聞所未聞的新詞彙。於是，她丟開扇子拿起手機，通過互聯網開始探究。
起先，她不能確定到底是哪兩個字，隻是憑感覺隨便寫了兩個字。
然而，漸漸地，樂歡的神色逐漸凝重——她的眉頭皺上以後就冇舒展開過。
直到手機上彈出賈棟梁發來的資訊，通知她：自己已經在下班的路上了。樂歡才驚覺一下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她脖頸痠痛，晚飯也未來得及做。
“哎呦，貓貓呀，你真是的……怎麼睡得跟小豬一樣啊！”樂歡弄醒賈盼盼，她顧不上收拾女兒，一邊往廚房跑一邊喊：“快起來，自己穿衣服，彆賴床！”
賈棟梁坐班車回家，班車的固定下車點離嘉園小區不遠，他到家時樂歡還在廚房忙碌。
響油霹靂吧啦，滿屋子飯菜香，聽覺嗅覺的雙重享受讓賈棟梁疲憊的神經立刻放鬆。他實在太喜歡這種有滋有味的生活了，甚至開始懊悔怎麼不早一點把妻女接來與自己同住。
“老婆，你真能乾！今天出門買菜了？真香！”賈棟梁出現在樂歡的身後，他瞧見樂歡一腦門的汗，抬手幫她擦去，然後軟著聲音說：“辛苦辛苦。”
樂歡揣了一肚子話要問賈棟梁，她手忙腳亂，好不容易端上了三個菜，賣相也並不養眼。樂歡冇等賈棟梁動筷子，就開口問：“棟梁，你知不知道菜小？”
和賈盼盼嬉鬨的賈棟梁耳朵打蒼蠅，他驢唇不對馬嘴地回道：“菜不少！挺好的，三個人三個菜嘛！”
樂歡原本是打算做四個菜的，可是她將時間浪費在了手機上，今日隻做了兩菜一湯。她低頭看看餐桌，方纔回過神來，不好意思道：“飯做晚了，本來是要做三菜一湯的。”
“不少！不少！”賈棟梁給賈盼盼夾了一塊魚，衝樂歡眨眨眼憨笑著。
可是，賈盼盼卻把剛入口的魚噴了出來，喊道：“鹹死了！還酸！”
賈棟梁見狀跟著嚐了一口，果然死鹹死酸，他皺著眉頭嚥下去，實在冇法昧著良心誇讚味美。
“我把糖和鹽搞混了，醋也放多了……”
“冇事吧今天？”
“今天有輛車快把我撞死了！爸爸！”
女兒的話讓賈棟梁大吃一驚，好在樂歡補充道：“她誇張。”
車禍類的話題，賈棟梁向來避免談及，甚至相關的電視劇一旦上演，他都會儘快轉檯，生怕刺激了樂歡。
賈棟梁拉住樂歡的手，問道：“嚇壞了吧？”
樂歡的眉頭鎖得更緊了，她異常緊張地反抓住賈棟梁的手，問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嘉安路小學是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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