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樂言一家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歡歡喜喜地離去,留下一地雞毛淩亂了樂歡按部就班的生活。
樂言委婉地將曹芳的發現告訴給樂歡,提醒她多關注孩子的學習與成長。樂歡又一次犯了迷糊,她憶起那次因為過分敏感而鬧下的烏龍,深感自己和女兒一起陷入了“狼來了”的信任怪圈。
樂歡嚴肅地把女兒拽到身邊來逼問,賈盼盼要麼瞪著眼珠子不說話,要麼就哭鼻子,弄得樂歡不不能判斷沒有主意。
夜裏,她和賈棟樑探討,賈棟樑扶住腦門,連聲感慨道:“這個鬼丫頭到底像誰呀?是我生的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樂歡弄不明白賈棟樑的意思。
“我和孩子一起相處的時間太短了。想想也是悲哀。”賈棟樑發出一聲嘆息,他說:“不過,現在的孩子是不是都這麼讓人搞不懂?還是男孩和女孩不一樣?我小時候撒謊都是說在班上一拳頭打倒三個,哪怕是自己捱了打,回了家也得逞英雄。是不是你們女孩子都喜歡說自己被人給欺負了?由此來引得大人的關注?”
“瞎扯……”樂歡回道:“我小時候實實在在的,既不吹牛,也不撒謊。”
賈棟樑嘿嘿笑了,他的神色沒有半分壓抑和煎熬,而是輕鬆的。明顯他選擇了相信女兒是那個在山坡喊“狼來了”耍人的活寶,並沒有打算再一次上當。
可是萬一是真的呢?樂歡和女兒心連著心,她著急卻又沒有辦法,在夢中也不忘痛罵自己是個老麵疙瘩,皮薄心軟十分無用。
這個春節,馬麗花終於回了老家。她拍了很多段小視訊分享給樂歡,全是她那兩個女兒在鬧、在笑、在跳的喜慶片段。樂歡一邊誇讚,一邊也把賈盼盼頭戴卡通發箍在城堡前留影的照片發給了馬麗花欣賞。
她們越聊越深入,樂歡終於把心裏的煩惱傾訴出來。
馬麗花當即就回道:“你就是個包子!這要是我女兒,管她三七二十一,另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喂,那是你女兒哎!你都不信她,誰會信她?!”
樂歡聽得心臟發緊,立刻回語音說:“我上次就是第一時間信她的,結果到了學校……你都不知道有多尷尬,班主任看我那眼神,丟死人了。”
“說不定她們就是一夥的!你不是說那個誰……就那個保姆也去了嗎?!哎呦,你真是……笨哎!”
樂歡不敢相信,她皺著眉頭回:不會吧……老師不可能那樣吧。
“樂歡,你以為你上的是什麼名校?一個菜小,你指望裏頭老師多有素質?!”
“那怎麼辦呀?我不能讓盼盼受欺負呀!”
“她搞你,你搞她呀!你不是有什麼班級群嗎?你就在裏頭直接跟她乾!讓她曉得你的厲害,從此以後不敢在吭一聲!”
樂歡聽了不認同,隻是她還沒來得及回,馬麗花的新語音又發了過來:
“現在這個社會,就你這樣的人活得最慘。要錢沒錢,要膽沒膽,活該受氣!我說了你別不高興,我是過來人,告訴你五個字:人慫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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