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側身打量了張大山一眼,心中猛地一驚,僅僅一瞬即逝。
“吆,不錯,看來確實是個兵王,這煞氣還挺濃,應該背了二十三條人命吧?”
張大山愣住了,身上的氣勢如同泄氣的皮球一樣,瞬間萎靡了下去。
“你,你怎麼知道我手上沾染了二十三條人命?”
“很難嗎?”秦羽不屑的問道。
這對他而言確實不難,但對其他人來說,那就是難以置信。
“要不讓我猜猜你都在什麼時候殺的人。”
秦羽好像視若無人的開始了他一人的演講。
“你第一次殺人是在五年前,第二次殺人是在三年前,第三次殺人是在兩年前。
而最近的一次,也是你殺人殺的最多的一次,如果我冇有猜錯,你應該殺了十二人,你也因此負傷退役。”
秦羽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你胸口的彈頭應該是退役的主要原因吧?”
“什麼?”
張大山大驚失色,秦羽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他所經曆的每件事,就像對方親眼所見一樣。
可這些事情,都是絕密中的絕密,他是怎麼知道的?
“說,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的事,你為何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如不老實交代,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說的猜的,你信嗎?”
“你覺得老子會信嗎?”
張大山肯定不信,哪有人能猜的這麼準的?
可秦羽能。
他最大的愛好便是抓鬼,僅憑對方身上煞氣濃度,就能推斷出張大山殺人的具體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