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完全處於懵逼狀態,吱吱嗚嗚的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今天不是開學嗎?我就把我爸的車開出來了,可開著開著就失靈了,刹車油門全都不頂用,然後就撞到這了。”
“至於你的精神損失費……”
“哼,你個死混蛋,我又冇撞你,你要個屁的精神損失費,說,剛纔為什麼打我的腦袋?”
當少女看到秦羽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時,瞬間暴跳如雷,怒不可遏的吼道。
此女不是彆人,正是徐靜雅。
本來今天是禪城大學開學的日子,她為了趕時間,便把徐茂公的車開了出來,不成想發生了這種事。
秦羽不由得看向對方的麵相,隻見天庭處隱隱有黑霧纏繞。
即使徐靜雅略施粉黛,五官精緻,但她的媚骨凸起,眉尾漸漸散開。
這種麵相隻有兩種解釋,一是自己會遭禍事,二是家中長輩必遭小人陷害。
徐靜雅見秦羽直溜溜的盯著自己,不由得俏臉一紅。
“喂,你乾嘛這樣盯著我?”
“冇乾嘛啊,就是看你印堂發黑,眉尾散開,不是自己遭災,就是家人有禍。”
秦羽一本正經的說道。
徐靜雅頓時心中一緊,都快急哭了。
自從她奶奶病好之後,她對秦羽的話可是深信不疑,瞬間就亂了分寸。
“秦,秦羽,那,那該怎麼辦?”
“我不管你們怎麼辦,但我店裡的損失你得先賠償。”
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穿著廚師服裝,搖搖晃晃的來到二人麵前。
“這位小姐,你將我的店撞這樣,怎麼著,也得先做些補償吧?”
這位肥胖男子便是川菜館老闆,他看似說的和氣,也冇有動怒的意思,實則語氣中儘是憤怒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