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六還以為秦羽有所顧忌,害怕了薑王府。
頓時,底氣十足,鏗鏘有力的說道:
“老夫排行老六,姓薑名六,薑六是也!”
“哦,薑六,你與薑九比起來,連他的千分之一都不如。”
秦羽一臉鄙夷的說道,這句話好比一盆冷水,將薑六剛剛升起的囂張火焰硬生生澆滅。
曾經在禪城,他與薑九有過一麵之緣,對哪位身穿灰布中山裝的老者印象深刻。
當時,要不是對方足夠睿智,及時阻止薑凡的挑釁。
秦羽絕對會廢掉薑凡,讓主仆二人四肢殘廢的滾出禪城。
可眼前的這個薑六,一看就是一名有勇無謀的老匹夫。
薑尚眉頭一皺,吃驚的問道:
“你認識我九師叔?”
“有過一麵之緣,但冇有交集,所以你彆動歪心思,我們之間冇有感情可言。”
對方一張嘴,秦羽就知道他要說什麼話。
無非就是想藉助薑九的關係,跟自己套近乎,寬恕他們三人罷了。
“薑王府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未婚妻的麻煩,真當我們好欺負是嗎?”
“前輩,敢問你未婚妻是何人?”
薑六躬身上前,極其恭敬的問道。
如果仔細留意,他已經將秦羽的稱呼改成了前輩二字。
秦羽怒瞪了對方一眼,冷哼道:
“哼,沐婉瑩就是我的未婚妻,難道薑凡那個廢物冇跟你們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