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這是什麼意思?”
“這鄉巴佬不會想放棄兩千億的診金,收取十塊錢的掛號費吧?”
“依我看,這畜生必是個腦殘。”
不遠處的薑凡一臉鄙視道:
“裝匹犯,看似說的冠冕堂皇,心裡指不定追悔莫及。”
“少爺,老夫不這麼認為。”
薑九捋了捋山羊鬍,對秦羽頗為讚賞。
“此子麵對如此高額的財富而不為所動,可見其心性,若是老王爺能放下昔日仇怨,定要與此子交好為妙,不然,將會是王府的頭號大敵。”
“不至於吧!”
薑凡見薑九如此誇讚秦羽,心情甚是不悅。
“九爺,他不僅搶了我的女人,還指使那個將人掌摑與我,你如此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是不是有些過了?”
“少爺,你身為王府世孫,還缺女人嗎?”
薑九反問道:“何必跟一個殘花敗柳斤斤計較?”
薑凡從來不缺女人,隻要自己一句話,各路美女蜂擁而至、投懷送抱。
一時間,薑凡陷入沉思當中。
自從薑弘道死後,他就成了冇有父親的孩子,是他母親一人含辛茹苦的將他帶大。
雖然爺爺薑山對他相當喜愛,可薑王府並不是隻有他一個世孫。
在這樣的豪門中,他一個冇有爹的孩子顯得極其弱勢。
十五年來,他看似紈絝,囂張跋扈,實則如履薄冰,每做一件事都是相當小心。
再加上薑九不是其他保鏢,不會一味奉承,有時會點撥幾句,有時還會批評教育。
這對薑凡的成長之路,影響很大。
所以,薑凡對薑九相當尊崇,“九爺”二字發自內心。
正在這時,艾森好似如夢初醒,難以置信的看向秦羽。
“您的意思是,隻需要十元診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