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幾分鐘不見,你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幅鬼樣子?”
一名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快步迎了上去。
他便是陸明的父親,陸遠。
乃是陸氏房產的掌舵者。
陸明舉著九十度的胳膊,哭著跑了過來,哽咽道:
“爸,是,是徐靜雅那個賤人,是她和自己的姘頭搞得鬼。”
“爸,你看,我的胳膊不能動彈了,現在怎麼辦?我不想成為殘廢,嗚嗚嗚……”
“你給我住嘴,一個大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陸遠不僅冇有心疼兒子,反而一頓臭罵。
對自己的陸明更是失望透頂。
會場有這麼多禪城名貴,看到自己兒子的這幅窩囊樣,實在丟人不已。
倒是身邊的幾名富商表現的極其同情。
“陸總,我聽聞第一人民醫院的孫院長今天也來了,不妨找他看看?說不定能保住令公子的手臂!”
“是啊,陸總,當務之急,還是先帶令公子就醫為妙。”
陸明心中一喜,連連催促道:
“爸,我們趕緊去找孫院長吧,不然我的這條手臂就要真廢了。”
陸遠見此,隻好對眾人施了一抱拳禮。
“各位失陪一下,我先帶犬子去找孫院長。”
孫長青的名諱在禪城那是響噹噹的,尤其在這些富豪眼中,對其相當尊崇。
結交一名名醫,那可是相當於結交了一條命。
尤其在這個住院困難的時代,有熟人好辦事。
“陸總請便,不用管我們。”
陸遠和陸明走後,眾人好像換了一副嘴臉,對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