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電話掛斷。
孫德勝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秦大師,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家人,隻要你能救我們一家,我孫德勝就算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的恩情。”
“你這是乾什麼,趕緊起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秦羽和張二虎嚇了一大跳,連忙將對方扶起,坐到客廳沙發上。
秦羽無奈的瞥孫德勝一眼,“我都來你家了,還能見死不救?”
“是呀,老孫,小羽本人都來了,你還擔心什麼?”張二虎寬慰道。
“老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正如秦大師所說,我家人的症狀和我的一模一樣,雖然看上去冇什麼大礙,但一到晚上不是做噩夢就是失眠、盜虛汗,要不是我剛纔明確問他們,他們都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孫德勝滿麵愁容,時不時的摸一把自己的禿頂。
此時,他可是發自內心的稱呼秦羽為秦大師,而不是道爺或小羽。
秦羽訕訕一笑,從兜裡拿出四張破煞符,將其中三張遞給孫德勝。
“這些給你的妻兒,一人一張。”
“這就可以了?”
孫德勝接過符紙,一臉懵逼。
“你想得美!”秦羽瞪了對方一眼,吩咐道:“拿碗清水來。”
孫德勝搖擺著肥胖的身軀,屁顛屁顛的拿來一碗清水,放在茶幾上。
秦羽將手中的破煞符輕輕一揮,瞬間燃起。
這一手,可把孫德勝和張二虎給唬住了,兩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去,這也太神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