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好,你若喜歡,我可以多送你幾箱。”孫德勝殷勤的說道。
他很清楚,秦羽並不貪財,即使給他看病,隻是象征性的收了十元診金。
若是對方真能替他將病治好,那就不是十元的事了,即使十萬個十元,他都在所不惜。
區區幾箱茅台,又算得了什麼?
秦羽咧嘴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孫德勝連連擺手,笑麵如花。
半小時後,秦羽喝得醉暈暈的回到自己房間。
同時,五箱茅台酒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他的房間內。
“哈哈哈,有這三十瓶茅台,道爺我總算冇有白來禪城一趟,這可是價值五六萬的存在,比我這三年的收入還要高!”
“你個死老頭,老子不要銀行卡了,區區幾萬元,就當我送你的養老費……”
秦羽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上,盯著眼前的茅台酒小聲嘀咕。
“我是不是應該給他寄兩箱回去?也不枉我出了趟遠門,畢竟這麼好的白酒,不孝敬他,也不地道。”
“何況,他也不一定喝過這麼好的酒,讓他嚐嚐鮮還是可以的。”
“對,就這麼做,寄回去兩箱……”
說做就做,秦羽立即撥通了前台電話,安排服務員將兩箱茅台酒寄回青龍觀。
隨後,他又撥通了青龍觀主的電話。
“老頭,乾嘛呢?道爺我不在你身邊,是不是很不習慣?”
“屁,你不在我跟前,老子過的可舒坦了,身邊的小姐姐可多的眼花繚亂,你要不要聽聽她們的聲音?”
電話裡傳來青龍觀主的聲音,聽上去非常開心。
接著,電話裡又響起許多女人嘰嘰喳喳的聲音。
“小瘋子,聽說你出遠門了,這是乾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