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笑吟吟地湊了過來,得意的說道:
“隊長,這就是老兵射擊俱樂部,我們三人的老戰友開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霸氣?”
“霸氣談不上,陰森倒是有一點。”
秦羽極其隨意的說一句,便率先朝大門口走去。
張大山三相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奎牛,奎牛,你小子弄啥呢,還不趕緊出來接駕,冇看到有貴客到了嗎?”
大門推開,地鼠扯著嗓子喊道。
人未至,音先到。
藍鷹也是一樣,大喊道:
“奎牛,你小子是不是金屋藏嬌,賴在屋裡不出來了?再不出來,彆怪我們三兄弟壞了你的好事?”
咣噹!
二層小樓房門打開,一位身材高大,略有消瘦的男子笑嘻嘻的走了出來。
“山貓、藍鷹、地鼠,你們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
“準備個屁,我們這叫突然襲擊,玩的就是心跳。”
張大山調侃道:“怎麼,不歡迎嗎?那我們可就走了。”
“你啊,嘴還是這麼碎,我們既是戰友,又是生死兄弟,哪有不歡迎一說,趕緊屋內請。”
奎牛故作生氣的瞪了對方一眼,連連邀請道。
昔日的那一戰,他們二十人的特種小隊,隻有五人活了下來。
還有一人,退役之後,便回了東北老家。
唯獨他麼四人一直留在禪城發展。
地鼠訕訕一笑,臉上儘是猥瑣之色,賤嗖嗖的問道:
“奎牛,你小子怎麼瘦成這個樣子了,不會被女人吸乾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得一愣,同時看向奎牛。
這才注意到,對方的麵色蠟黃,身體消瘦,就連精神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