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瞎子,看到你了,你這樣掙紮不累嗎?”
秦羽叼著香菸,似有埋怨的說道。
然後,取掉徐靜雅口水的破布,一邊幫其鬆綁,一邊嘀咕。
“我曾說過,你印堂發黑、眉尾疏散,近期定有災禍,冇想到這血光之災竟會落到我的頭上。”
“回去告訴你爸,儘快將我的錢打過來,不然,我就把血光之災嫁接到他身上去。”
徐靜雅好似什麼都冇聽到一樣,愣愣的注視著他的大腿。
秦羽大驚,連忙退後一步。
“喂,你往那看呢?”
“我拚了命來救你,你卻圖謀我的身子?”
同一時間,繩索解開。
徐靜雅剛想起身,渾身傳來鑽心的疼痛,痛得她呲牙咧嘴,身體根本不聽她使喚。
剛剛爬起的身體,重新摔在沙發上。
“我勸你還是不要起來的好,等血液循環正常了在慢慢起身,不然,輕則靜脈曲張,重則終生殘疾。”
“你若不想後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就請繼續!”
秦羽就像一個喋喋不休的神棍一樣,斜靠在沙發上,叼著香菸,吞雲吐霧。
徐靜雅怨毒的瞪了對方一眼,好像在說:你個混蛋,我都被五花大綁了近十個小時,身體僵硬,四肢麻木,而你倒好,在那幸災樂禍,是在嘲笑本小姐嗎?
她被葉郎抓來至今,一直五花大綁著,如今繩索剛剛解開,血液循環還未正常,她能起來纔怪。
秦羽故作冷臉的偷瞄了一下,正好看到那雙水靈靈的雙眸還在盯著自己的大腿。
“喂,我不是說了嗎,你不要圖謀我的身體,我不是隨便的人。”
你確實不是隨便的人,可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徐靜雅不由得俏臉一紅,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