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剛立刻拿出加密通訊器開始聯絡。
引擎發出狂暴的咆哮,防彈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撕裂夜幕,朝著城西方向疾馳而去。蘇尋將車技發揮到極致,在車流中穿梭,闖過一個個紅燈,此刻,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安以昕身邊!
車內,蘇尋一邊駕車,一邊強行壓下對安以昕安危的焦灼,將靈覺提升到極限,試圖感知遠方化工廠可能傳來的任何異常能量波動或殺氣。同時,他分出部分心神,溝通懷中的兩枚玉佩。
似乎是感應到他救人的決絕意誌和內心的焦灼,兩枚玉佩的震顫非但冇有平息,反而散發出更加柔和而堅定的能量,如同溫潤的溪流,緩緩撫平他激盪的氣血,並隱隱指向……城西的方向?甚至比龍七提供的座標更為精確一絲!
“你們……也在指引我去救她嗎?”蘇尋心中一動,對這套傳承的靈性有了更深的認識。他不再猶豫,完全遵循著玉佩傳來的那份微妙的指引,調整著前進的方向。
“雷剛,通知龍組和趙部長,目標可能不在‘永鑫化工廠’主廠區,在它東南方向約一點五公裡處,一個可能有獨立地下結構的區域!”蘇尋根據玉佩的感應,迅速做出判斷。
“明白!”雷剛雖然疑惑蘇尋如何得知,但出於絕對的信任,立刻照辦。
車子如同暗夜中的利箭,駛離主乾道,衝入荒廢破敗的工業區。殘破的廠房、生鏽的管道在車燈下飛速後退,如同鬼魅的剪影。
越是靠近玉佩感應的區域,蘇尋心中的危機感就越發強烈。同時,他也清晰地感知到,在那個方向,傳來數道混雜著血腥、暴戾的氣息,以及一股極其微弱的、屬於安以昕的、帶著恐懼卻依舊堅韌的生命波動!
她還在!還活著!
蘇尋眼中寒光爆射,腳下油門踩到底,朝著那最後的黑暗巢穴,義無反顧地衝去!
而在他懷中,那兩枚玉佩散發出的光芒,在黑暗的車廂內,映亮了他堅毅如鐵的側臉。
今夜,他要用這雙八極鐵拳,砸碎這囚禁的牢籠,將他在意的人,安然帶回!
廢棄工業區深處,一座早已停用的冷凍倉庫地下隔離層。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塵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昏暗的應急燈投下慘淡的光暈,勾勒出堆積的廢棄設備和集裝箱的猙獰輪廓。
安以昕被反綁雙手,嘴上貼著膠帶,蜷縮在一個冰冷的鐵質角落。她的西裝外套不見了,白襯衫上沾染了汙漬,頭髮散亂,但那雙清冷的眸子依舊銳利,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任何可能脫身的機會。
四名穿著迷彩作戰服、裝備精良、麵容凶悍的外籍雇傭兵分散在四周警戒。他們動作專業,眼神冷漠,顯然是經驗豐富的亡命之徒。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光頭壯漢,代號“屠夫”,正擦拭著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目光時不時落在安以昕身上,帶著審視與貪婪。
“老闆說了,要活的,而且不能有明顯損傷。”一個似乎是技術人員的雇傭兵正在調試著某種信號遮蔽和監控設備,“等拿到贖金,或者逼問出‘雪絨花素’的核心數據,我們就能撤了。”
“屠夫”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這妞兒真不錯,可惜了。”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安以昕玲瓏有致的曲線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