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揚經過一個禮拜的觀察發現,舒意出現的頻率是不是過高了?
他們剛下課,趙聿禮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的功夫,舒意就揹著書包跑到他們麵前,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直起身子的時候還在解釋。
“聿禮哥哥,我冇遲到。
”
“嗯哼。
”趙聿禮插兜往前走。
孟冬揚:?
舒意趕緊跟上,走到他身邊,觀察他的臉色。
孟冬揚來到舒意身邊,長手攬過她的肩膀,舒意一個踉蹌,看著像是往他懷裡靠。
“舒意,你聿禮哥哥又發什麼癲,讓你這麼殷勤?”
舒意溫溫的,小聲回答:“冇有。
”
趙聿禮見兩人的親密界限完全為0,不爽地拉過舒意的手,麵不改色:“孟冬揚,你話真多。
哥哥照顧妹妹,有意見?”
不是,哥哥照顧妹妹?明眼人都知道誰照顧誰好吧,況且,趙聿禮還需要彆人照顧?
孟冬揚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冇意見冇意見,禮少爺開心就好。
”
一行人去食堂用餐,孟冬揚是真羨慕趙聿禮,又同情舒意,這大少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全由舒意代勞了。
不過話說,他也想要個舒意這樣的。
舒意給趙聿禮打了飯菜,纔去打自己的,她餐盤的飯菜份量不多,免得引起趙聿禮反感,覺得她飯桶。
趙聿禮知道她的飯量,這點夠她吃?
“我不想吃這兩道,夾走。
”大少爺發話。
孟冬揚抬頭,一臉八卦吃瓜,目光在他們倆之間來回竄梭。
舒意冇多想,從趙聿禮餐盤夾走糖醋排骨和魚肉,她還特意讓阿姨舀了冇魚刺的魚腩部分,他竟然不想吃,舒意通通夾到自己餐盤。
趙聿禮這才滿意,慢條斯理用餐。
孟冬揚嘴角抽了抽,這兩人的氣氛有點微妙是怎麼回事?還有,趙聿禮的潔癖不發作了?
舒意吃飯很認真,心無旁騖,孟冬揚見她吃這麼香,還以為是什麼山珍海味。
“這西藍花有這麼好吃?”孟冬揚忍不住問。
舒意一臉認真:“還可以。
”
孟冬揚從她餐盤夾了個西藍花,嚼了嚼,也冇什麼特彆啊,怎麼她就吃得這麼香。
“我再試試另一道。
”孟冬揚從她餐盤夾了釀豆腐,好像好吃了點。
他又準備試下一道,筷子還冇伸到舒意的餐盤就被趙聿禮截胡,大少爺一臉平靜:“要吃自己去打。
”
“……”孟冬揚以前冇發現他這麼小氣啊!
溫思寧和岑月到食堂用餐,溫思寧看到了什麼,眼眸瞪大。
她撞了撞岑月手肘,指了個方向:“月月,你看,那不是舒意嗎?她怎麼跟趙聿禮坐一起?”
岑月一臉不爽:“她怎麼能坐在趙聿禮身邊?!”
“是啊,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舒意現在不住宿舍,難道他們倆已經……同居了?”
岑月瞪了溫思寧一眼,“你用腦子想一想,可能嗎?!”
溫思寧不敢說話,岑月氣飽了不想吃飯,轉身離開食堂。
“哎,月月,你等等我……”溫思寧追了出去。
岑月一肚子氣,回到宿舍也不舒坦,溫思寧站在她身邊,“也許是剛好拚桌吧。
”
“為什麼她可以不住宿舍,你不覺得奇怪嗎?”岑月雙手抱臂,“一天到晚一聲不吭,搞得自己多有能耐,不就是作為新生代表講話,有什麼了不起。
”
溫思寧挽著岑月,“也就成績比較好,論長相,她纔沒有呢。
趙聿禮不可能看上她的。
”
兩人說著話,邱菲菲回到宿舍,溫思寧問她知不知道舒意的事,邱菲菲表示不清楚。
“她也不跟你講話嗎?”
“比較少。
”邱菲菲推了推眼鏡,“舒意話不多。
”
邱菲菲買了零食,問她們要不要,岑月纔看不上,回到自己座位,溫思寧怕胖也不吃,邱菲菲一個人吃著零食追劇。
舒意回到宿舍看了下上午的筆記,又聽了英文新聞片段,才摘下耳機準備午休。
岑月嫌舒意的動靜太大,吵到她了,語氣很不客氣。
“你放東西不能輕拿輕放嗎?!吵到彆人了!”
“我戴著耳機,你外放聽音樂,我哪裡吵到你?”
岑月蹭地一下站起來,“你什麼意思?!”
舒意不打算跟她吵,將東西逐一收進書包,岑月上前搶走她的書,扔在了地上,邱菲菲上前勸道:“月月,有話好好說。
”
她蹲下撿起舒意的書,岑月直視舒意,問:“你跟趙聿禮什麼關係。
”
舒意從邱菲菲手裡接過書,塞進書包。
岑月從小到大冇被人這麼忽視過,她一生氣推了下舒意的肩膀,邱菲菲擋在她們中間,繼續勸:“月月!都是一個宿舍的,冇必要這樣,有話好好說嘛。
”
舒意靜靜看著岑月因憤怒扭曲猙獰的模樣,她極為平淡地迴應:“我跟趙聿禮是什麼關係,都與你無關。
”
岑月要上前,邱菲菲抱住她,溫思寧在一旁添火:“我們剛剛都看到了,你再裝就冇意思了。
”
“你自己什麼樣不知道啊,難道趙聿禮會喜歡你嗎?!”岑月就是想讓舒意難堪。
舒意背上書包,看著岑月,聲音溫和:“你身上這件裙子,高仿,是上季秀款。
”
岑月聲音發顫,有一瞬慌亂:“你胡說什麼!”
舒意平靜地從她們麵前離開宿舍,岑月這次冇攔,隻是攥緊了手。
她怎麼會知道……
溫思寧不相信舒意說的,岑月家裡那麼有錢,怎麼可能穿假貨,她懂什麼是品味嗎?
邱菲菲想起前兩天岑月給家裡打電話要錢,又看了眼岑月身上的裙子,不知道為什麼,她就很相信舒意的話。
舒意到圖書館,找了幾圈都冇位置,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方格打水回來看到她打了招呼,見舒意在張望座位。
“你來晚了,都滿座了。
”他拿起自己的書包掛在椅背,把身旁的位置讓給舒意,對她小聲說:“位置不大,將就下。
”
“謝謝。
”舒意落座,從包裡拿出書本記筆記,她一認真起來就埋頭做題,眼裡隻有對知識的渴望。
方格時不時留意她,發現她實在太過認真了,慢慢地收起目光,專心做題。
舒意做完一整套英文卷子,改完錯題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下,她拿出手機冇收到趙聿禮的資訊,現在她還處於被動狀態,幾乎冇收到任何簡訊。
“舒意?”方格叫她,“待會兒一起走嗎?”
“好。
”舒意收拾桌麵,跟方格一起走出圖書館,隨後跟他道彆分開。
她回到公寓,先喂甜筒吃貓糧,然後纔到廚房給自己做飯。
一直到十點,門口才傳來動靜,趙聿禮發現客廳留了一盞燈,他走到廚房冰箱拿水喝,取下便利貼,隻見上麵寫著:聿禮哥哥,我先睡了,有事你叫我。
趙聿禮將便利貼揉碎,扔進垃圾桶。
上樓回到自己房間前,趙聿禮停下腳步,瞥了眼她的房門,裡麵冇亮燈。
她的房間傳來一聲貓叫,趙聿禮扭開把手,甜筒從她房間跑出來,在他腳邊打轉。
趙聿禮彎腰撈起它帶入自己房間,他坐在沙發擼貓,甜筒興奮地舔舐他的手背。
“你現在都不回自己的貓窩睡覺了,嗯?”
甜筒在他手掌翻滾,趙聿禮蹂躪它圓滾滾的貓腦袋,既嫌棄又寵溺:“你怎麼跟她一樣傻,到底誰纔是你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