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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和沈書潤並肩走出大樓。
沈書潤自然地替我攏好圍巾，接過我手裡的包包，低頭在我臉頰落下一吻時。
季時韞的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
“望舒！”
他跌跌撞撞衝上前，頭髮淩亂，眼底佈滿紅血絲，全然冇了之前的模樣。
沈書潤腳步一頓，側頭看向我。
聲音低沉溫和，先征求我的意見：“需要我給你們留幾分鐘空間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人，淡淡開口：“好。”
沈書潤點頭。
後退兩步，站在不遠處，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
季時韞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望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真的愛你，我隻是不會愛，我不懂怎麼表達。”
他說著，眼底翻湧著偏執與不甘：“你當初明明說過，會一直愛我，會陪著我，會教我怎麼去愛一個人。”
“你說過永遠不會丟下我的，可現在呢？”
“你現在跟著彆人，你就是背叛我，你就是說話不算話！”
我聽著他顛倒黑白的話，隻覺得荒謬又可笑。
積壓多年的情緒終於翻湧上來：“季時韞，你搞清楚，是你先騙我的。”
“是你騙我，把我的真心踩在腳下碾，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背叛你？”
“我那是太愛你了！”
他嘶吼，情緒失控：“我隻是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黎望舒，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我什麼都可以改，我再也不會騙你了！”
“不可能。”我一字一頓，清晰決絕。
他被徹底刺激瘋了，猛地朝我撲過來。
伸手想要扣住我的後腦，低頭就想強吻我。
幾乎是同一瞬，沈書潤大步上前。
一把攥住季時韞的手腕，狠狠將人拽開。
力道之大，讓季時韞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路邊欄杆上。
不等他反應，沈書潤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聲音冷得像冰：“離她遠點。”
沈書潤冇再看他一眼。
轉身走到我身邊，自然地牽住我的手，掌心溫暖有力：“我們走。”
我被他牽著，頭也不回地離開。
季時韞捂著臉僵在原地，嘴角滲出血絲。
看著我們相攜離去的背影。
陽光落在我們身上，溫暖而耀眼。
我冇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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