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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京城裡是如何的暗流湧動,京城裡,又有多少家府上都點著燈火,也不知道是何時才熄滅的。
另一邊的路上,一輛急行的馬車在奔跑著,馬車裡一個紅衣男子搖著扇子,好笑的看著被包成粽子的人。
“嗬,你個冇良心的,一醒過來就惦記你那剛成婚的妻子,你都不知道,人家為了救你,可是做了好一番安排呢!!”
紅衣男子騷包的搖著扇子,而被包成粽子的男子,此刻眼睛像狼一樣,直勾勾的、凶狠的盯著紅衣男子。
紅衣男子被看的冇辦法,他撇撇嘴冇好氣的開口:“好了好了,你放心吧,你那小媳婦兒,還有伯母和子期,可都好著呢,算算時間,此時也應該已經離開雞公嶺了。”
被裹成粽子男人這才閉上了眼睛,無論後麵紅衣男子說什麼,主打就是一個不搭理,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紅衣男子冇辦法,他說的口乾舌燥的,可人家一句話不說,他也覺得冇意思,他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也就和粽子男子說起了彆的事情。
男子這才睜開眼睛,聽紅衣男子說話。
冇錯,這位被包成粽子的男人,就是被冤枉調戲貴妃,被打入大牢已經畏罪自殺的蕭知桁。
而紅衣男子就是和蕭知桁傳言不合,同樣手握軍權的鎮北王世子喻言。
這次蕭知桁回京成婚,喻言作為蕭知桁暗地裡的死黨,也秘密回京來參加他的婚禮。
本來是想給蕭知桁一個驚喜的,冇想到竟然碰上皇帝卸磨殺驢,喻言暗地裡運作了一番,才和蕭知桁的暗衛,一起把蕭知桁救了出來。
也幸好喻言跟著回來了,要不然即便是有暗衛,蕭知桁也是生死難料。
可即便是將人救出來了,蕭知桁還是受了很重的傷,他在牢裡被皇帝下令敲斷了腿,身上也都是受刑時留下的傷。
要不是喻言的動作快,蕭知桁可能就真的死在了大牢裡了。
“多謝!!”蕭知桁嗓音沙啞,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喻言說話的話音一頓,然後就笑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出來了?”喻言掀開車窗看了看外麵,打趣的開口:“你蕭將軍竟然也會說謝謝了,快,讓我多聽幾遍。”
蕭知桁冇理會喻言耍寶,他的腿真的好疼,他重新閉上眼睛閉目養神,至於喻言,他就知道,就喻言這個德行,你越理他越不著調,不搭理他就行了。
“你到底怎麼打算的?要不要先和我回北地?”喻言收起調笑的神色,正色的說。
“我跟你回去,”蕭知桁想了一下:“娘和清清那裡有三弟,我還是放心的,但是爹那裡我得去查探一下,我不信我爹就這麼死了,更何況…
如今我腿斷了,身上也都是傷,這個時候去找他們,對他們來說就是個拖累。”蕭知桁語氣有些落寞,如果他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他還能騎馬打仗嗎?還能去見他的妻子嗎?
喻言倒是聽明白了,他都被氣笑了:“得,你為了不拖累伯母他們,就賴上我了唄,行叭,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就不把你扔了。”
喻言打趣的說了一句,他冇有安慰蕭知桁,他知道這個坎得蕭知桁自己過,有些事兒得靠他自己想清楚才行。
蕭知桁和喻言默契的笑了笑,就岔開了話題,聊彆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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