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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樹樹…是我摘,此路是我開若想想”
“老大,這裡冇樹啊,哎呦!!”
土匪頭子話都冇說完,就被自家小弟給打斷了,他臉燥的慌,他有種被拆台的感覺,所以,他猛地打了自己的小弟一巴掌。
“就就你話…話多是不是?老子子說的就就是這麼個意思,你要要…要學會領領會。”土匪頭子是個結巴,也不知道他平時是怎麼管教手底下的小弟的,又是怎麼讓這些人服他的。
“是是是,老大說得對。”小弟抱著自己的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土匪頭子,還給土匪頭子扇扇子,一臉的討好模樣,土匪頭子見此才終於放過了他,隨後才又看向他們一行人。
“廢話不多多說,這雞公嶺,哪怕是一塊石石頭,它砸一個下來都都得是我黑虎寨的,你們,要是想想從這兒,平平安無無事的過去,就就就把你們的糧糧食都留下來。”
土匪頭子黑虎寨的老大,他總算是把話給說完了,伴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圍在周圍的土匪們,“唰”的亮出了刀,就那樣對著流放的眾人。
流放隊伍裡的人之前就算不是達官顯貴,可是也是皇城根兒底下生活的,哪裡見過這種場麵?
他們一個個的都瑟瑟發抖,生怕第一個被土匪盯上,畢竟這些土匪手裡拿的可是刀啊,還有的土匪見到他們害怕,還惡趣味的故意嚇唬人,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眾人嚇得大叫的時候,他們就哈哈大笑。
王南臉色很難看,可是他身為領頭的,不得不和土匪交涉,他看了一眼蕭聿安的方向,給自己心裡打氣後,才上前去和土匪交涉。
“大當家的,我是這次隊伍裡的頭兒,我叫王南,大當家的也看到了,這裡都是些流放的人,雖然如今被流放了,可是朝中難免可能還有些關係,說不準哪天就回京城了,隻是現如今,畢竟都是流放的身份,要說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也是不可能不是?
您看這樣如何?這裡所有的家當都在這些車上了,我們抵達下一個鎮子還得三天,您給我們留下三天的口糧,剩下的就當作我們和大當家的交個朋友。”
王南見土匪頭子滿臉不高興,他接著開口:“也不是我們不想多給,實在是糧食就這麼多,若是大當家的都把糧食拿走了,我們這麼多人,可就要餓死了,若是這一百多好人都死了,那官府必然是要徹查的,到時候大當家的也不好做不是?”
黑虎寨大當家的就叫黑虎,他聽完王南的話後,心裡總覺得怪怪的,他們的死活和他有什麼關係?
還有,他黑虎什麼時候怕過官府了?就這雞公嶺,讓官府派兵來打,他也打不明白,除非是讓蕭家蕭家軍來,要不然,旁人都得趴菜。
再說了,他可是得到訊息了蕭家蕭啟山和蕭知桁那可是都死了,蕭家軍都易主了,誰還能威脅到他們雞公嶺?
雞公嶺上上下下多少土匪寨,即便是他們來了,怎麼就能準確的找到他黑虎寨了?
想清楚這些後,黑虎就要下令搶了,就在他要衝上去搶東西的時候,一旁的山上又衝下來一夥兒人。
來的也是雞公嶺的土匪,屬於青龍寨,黑虎見到來人,他咬牙切齒,像把人生嚼了一樣:“哼,你們青青龍寨,訊息倒倒…是…是靈通,怎麼,你們還…還想要要截胡不成?”
對麵一聽黑虎得話就笑了,來的領頭的人,是青龍寨的大當家青龍,他笑眯眯的看看王南的方向,尤其是王南後麵的蕭聿安一行,青龍冇有開口,他把視線移開後又看向了黑虎一夥人。
“哼,黑虎啊,你果真是蠢而不自知,老子都懷疑你怎麼在雞公嶺當上大當家的,憑藉你磕巴嗎?”
青龍不理會黑虎要殺人的眼神,神神在在的繼續開口:“你冇聽到他們說的嗎?人家朝中有人,若你就這樣真把人都逼死了,那你黑虎寨也彆想要了,一個弄不好,我們這雞公嶺都得被一鍋端了。”
“放你孃的的狗屁。”黑虎在地上呸了一聲:”還朝中有有人??一群流流放的犯人,有有屁的個人,他們也就就是嚇唬嚇唬,也就你還還當真了,怎麼?青青龍寨的大當家的,就是如…如此膽小如鼠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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