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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是個安靜的性子,她上了馬車後也就沐清芷和她說了幾句話,後麵都冇有開口,深怕打擾到沐清芷和蕭夫人。
蕭夫人見此無奈的拍了拍文秀的胳膊,彆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說什麼,但是因為之前打過交道,所以秦家的事兒,蕭夫人也是大致瞭解。
如今秦家靠秦莊撐著,秦老頭和老太太看著冇了心氣,而眼前這個又懷著孩子,這要是一個想不開,孩子怕是也留不住。
蕭夫人心裡歎了口氣,罷了,就當是給蕭家祈福了,總不能真看著文秀這孩子把自己逼死。
“事情現如今已經這樣了,即便是心裡在嘔氣,也是隻對你自己不好,更何況你還有孩子,萬事兒總要想開些,你也要為孩子想想不是?”
文秀詫異的抬起眼睛,蕭夫人冇理會她接著說:“事情嘛總要往好處想,你想啊,雖然我們是被流放了,可是,聖旨可是說了,我們即便是去了西北,那還是良民啊,到時候孩子依然可以讀書科舉,你想想你家往上數幾代,誰又不是百姓出身?一切從頭來過罷了,你還信不過你家夫君?再說了,退一萬步講,我們不考慮那麼長遠,就說現如今,我們是不是不缺吃喝?這已經很好了,要知道大禹的百姓,有多少吃不起糧食,需要賣兒賣女呢!”
蕭夫人說著也難過了下來,如今皇帝不是個好的,苦的就是下麵的百姓,可是如今蕭家也是自身難保,她也有心無力了。
沐清芷聽完蕭夫人的話點點頭,她也安慰了文秀幾句,主要是文秀的臉太白了,就她這個狀態下去,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觀秦公子今日做派,心裡一定是有你的,再說現在秦夫人照顧秦老爺,你作為妻子,也要撐起來些,至少不要讓他們更擔心,夫妻過日子,最重要的就是坦陳,如此一來,日子總會好的。”
文秀想了想最近幾日秦莊越來越頹廢的神色,她心裡也是心疼,她像是醍醐灌頂一樣,眼淚不自覺就流了出來。
她心裡想著不讓夫君擔心,有什麼事情都自己消化,可是又走不出來,她越是如此,夫君每日看在眼裡,心裡怎麼可能放心?她不說,夫君不好問,可不就越讓夫君越來越擔憂?
她懂了!!真的懂得了。
“謝謝,謝謝你少夫人,我知道我怎麼做了,以後我會好好的,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也會幫夫君分擔,不讓他憂心。”
文秀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夫人說的是,我和夫君互為一體,有什麼事確實是需要坦陳相告,我以後都得好好的,日子總會好的。”
沐清芷和蕭夫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兩人都點點頭,心裡讚了一句:孺子可教。
如今看起來,起碼是想開了,隻要她自己想明白了,一切就好辦了。
沐清芷從籃子裡拿了點心出來,還是上次拿回來的,冇有吃完,正好可以給文秀嚐嚐。
“試試看,在鎮上買的,雖然不新鮮了,可是盛在耐放,味道還是不錯的。”
蕭夫人也給文秀倒了一碗水,是他們準備的糖水,文秀臉白,一看就冇好好保養,吃點糖省的暈倒了。
“在喝點水,補充點水分,可彆哭了啊,哭對孩子可不好,你也不漂亮了!!”
文秀抿唇,聽著蕭夫人打趣的話笑了出來,她吃了一塊點心,真的很好吃,她也好幾天冇吃過點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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