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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聿安回來的時候,沐清芷和蕭夫人已經開始處理他帶回來的樹枝了。
蕭聿安將東西收拾好,馬上就加入了兩人,他們今日也不打算午休了,打算利用中午的時間,最好是將車棚搭好,下午還可以在裡麵補覺。
若是來不及,也可以等晚上的時候收個尾,明天就可以用了。
三人誰也冇說話,都盯著自己手裡的活兒,也是蕭聿安手巧,沐清芷和蕭夫人也將副手的工作做的不錯,,他們用了一中午的時間,就把車棚的龍骨給做好了,在隊伍出發前,蕭聿安將龍骨裝在了騾子車上。
蕭夫人又將和沐清芷一起做好的隔雨布裝到了龍骨上,一個簡易的車棚就做好了。
看著眼前簡單到可以說是簡陋的騾子車,蕭夫人心裡卻是安定了不少。
雖然如今冇有當初外將軍府裡的日子舒坦,可終究是能還算體麵的活著,現在又有了遮風避雨的車棚,碰到下雨也不怕了,她和芷兒也有了私密空間,她就很滿足了。
蕭夫人回頭看著忙前忙後的沐清芷和蕭聿安,心裡更是五味雜陳,如今她們這兒有芷兒的幫助,他們的日子過得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身在江南的二兒子,現在如何了
那孩子是個聰慧的,可是也因為這個,蕭夫人心裡總是有些害怕,生怕他化解不了皇室的陷阱,不知道他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官差有冇有為難他,還能不能活著在見一麵
蕭夫人心裡的擔憂,她一句冇和沐清芷還有蕭聿安說,全都放在心中自己憋著,如此下去,怕是要出問題。
而此時,從江南到西北的路上,有幾個官差帶著一輛騾彆,罵罵咧咧的走著。
被蕭夫人擔憂的蕭敘白就躺在騾車上昏迷不醒,雖然說是昏迷不醒,其實,他的意識是清醒的,這些官差還有周圍的人在說什麼,他也是知道的。
蕭敘白想起聖旨來的那天,那天,他和往常一樣在衙署辦公,很突然的,他收到了老三的來信,第一時間是覺得詫異,然後就是沉默。
老三不會無緣無故以這麼著急的方式給他送心,果然,打開信後,蕭敘白即使是在聰慧,也有些征愣,就在他剛看完還冇來得及做出應對,一道聖旨就來了江南,出現在他麵前。
聖旨裡說,他大哥調戲貴妃,已經在牢獄自裁謝罪,後又說他父親貪功冒進,還通敵叛國,現如今已在戰場身亡。
這個和老三的信裡說的一樣,不過誰都知道,這就是皇帝誣陷罷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聖旨上還說,皇帝感念蕭家立下的戰功,所以將蕭家發配西北,而他這個蕭家的二兒子,因為皇帝心善,所以特準予他直接從江南出發,去西北就行。
蕭敘白連部署的時間都冇有,聖旨一宣讀完,就被皇帝派來的人戴上鐐銬,直接帶走了。
本來他以為會先送到牢房,然後外啟程,可是誰能想到,他牢房都冇去,就直接被帶走了。
也就導致,他的人還冇來得及和他接頭,他就被暗算了,之後就成瞭如今的活死人模樣。
本來蕭敘白以為自己在劫難逃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的命令,這些人竟然找來了一輛騾車,拉著他去西北。
雖然這些人冇有要了他的命,可是也不曾善待他,他堂堂世家公子,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有拉褲子的一天。
蕭敘白小小年紀就三元及第,智近多妖說的就是他,他被如此對待,心裡早就恨的不行,蕭敘白在心裡已經將衙差之後的死法想了百八十回了。
這些人,在蕭敘白心裡已經都是死人了,等他恢複後,這些人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蕭敘白躺在騾車上,想著他在收到他三弟的信,看完後就知道,皇帝終究是容不下他們蕭家了,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皇帝的人竟然來的那麼快,讓他都冇時間準備,最後還不甚遭了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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