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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如今讓人津津樂道的,是霍太子爺身邊一直跟著的那個舔狗。
她在霍修庭身邊,毫無尊嚴可言,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暴雨夜,霍修庭命令她送傘,她跌倒受傷,泥濘不堪也會準時出現。
可霍修庭卻捏著傘尖,像拎著什麼穢物,隨手丟進垃圾桶,“臟了。”
生日夜,霍修庭摟著彆的女人給她打電話,讓她送事後藥。
她默默挑選男人最慣用的尺寸味道,放在床頭。
卻得到情人的輕笑挑釁:“你家傭人真聽話。”
霍修庭掃過她低垂的臉:“豈止聽話,就算叫她舔
乾淨地板,她也會照做。”
對此,唐雙儀隻是淡淡一笑,從不反駁。
這天,霍修庭帶回家一個明媚的女人,畫著精緻的妝容,蔑視的看著她。
霍修庭拉著她的手,對著彆墅裡的所有人宣佈:“她是我未婚妻夏渺渺,以後也會是這裡的主人。”
眾人紛紛應是。
唐雙儀不著痕跡地合上畫滿圈的日曆本,對上霍修庭的眼神,瞭然一笑:“我這就幫夏小姐收拾屋子。”
“等等,”霍修庭眉目緊蹙,看向她的目光帶著若有若無的愛意和無儘的恨意。
他忍不住嗆出聲,“你還真是一條好狗,你這幅樣子,誰能想到你曾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丞相嫡女呢。”
唐雙儀的拳微微攥緊,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霍修庭看到她這副模樣,煩躁的扯著領帶,用更加刺耳的話語激她。
“可你彆忘了這裡可是現代,不是你從小生活的大越國,你當初踩著我的背上馬的那天,就該明白風水輪流轉的道理。”
他目光深沉,煩躁一股一股地湧上心頭。
“我馬上要結婚了,你住在三樓不合適,從今天起,你就搬到一樓的保姆間吧。”
“放心,看在我們曾在大越夫妻一場的份上,我是不會拋棄你的。”
“起碼會按照大越的習俗,讓你當個妾,服侍我和夏渺渺。”
唐雙儀深吸一口氣,低眉順眼:“我這就搬。”
她一趟一趟,把東西從三樓往下搬,霍修庭不允許彆人幫她,也不允許她乘坐電梯。
唐雙儀雙腿發軟,汗流浹背,但始終不曾有一句怨言。
終於,她搬完了東西,關上房門,隔絕了霍修庭晦暗不明的眼神。
她從懷中掏出日曆本,由衷的笑了,真好,還有十天,她就能回去了。
三年前時空亂流,霍修庭突然穿越到了大越國。
冇有身份,冇有憑證,他被官兵當作流民驅趕,在饑寒交迫中瀕臨死亡邊緣。
那時唐雙儀每日都在城門口施粥,她看見那個衣衫襤褸卻眼神清亮的男子,明明餓得站立不穩,卻依然將半個饅頭分給身邊更小的孩子。
她一時心軟,問他可願來丞相府做事。
“我什麼都能做,”他紅著臉說,“隻要有一口飯吃。”
她給了他一個貼身小廝的活計。
後來父親為她招贅,她選了他,一是因為他長得好看,二是因為他總是能忽然迸發出很多奇怪的點子。
新婚之夜,他坦白了自己的來曆。
一個名叫“現代”的地方,冇有戰亂饑餓,人人平等。
她一開始不相信他,直到他拿出很多她從來冇有見過的東西,甚至一口氣創作出幾十首風格不同的千古佳句,她信了。
日子本該和美,直到大越國災情四起,餓殍遍野。
大祭司耗費半生修為,算出一線生機竟在霍修庭身上。
唯有讓他回到自己的時代,才能打開兩界通道,獲取救世之法。
“我可以跟你回去嗎?”她輕聲問。
霍修庭的眼睛瞬間亮如星辰,緊緊握住她的手:“當然!我會讓你看到我的世界,那裡有你想都想不到的一切。”
他以為她是因為愛他而選擇跟隨,卻不知她真正的目的,是那些畝產千斤的種子,是能讓大越國子民不再餓死的知識。
從踏上現代土地的那一刻起,唐雙儀就開始了瘋狂的學習。
霍修庭最初耐心教導,帶她認識這個新奇世界,眼中滿是愛意。
變化始於一個月後。
那天唐雙儀無意間聽見霍修庭與電話那旁的人起爭執。
是他的父親,霍氏集團董事長。
“你失蹤一年,集團股價跌了兩成!現在你突然回來,還帶著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媒體已經在猜測你到底去了哪裡!”
“爸,雙儀她——”
“我不管她是誰,你玩玩可以,但是你的結婚對象,必須是門當戶對的千金。”
唐雙儀這才知道,霍修庭在現代並非普通人,他是霍家唯一的繼承人。
那晚霍修庭暗示霍修庭經曆了“難以啟齒的遭遇”。
霍修庭砸了整個客廳。
從那天起,他變了。
他開始刻意冷落唐雙儀,
唐雙儀突然明白了什麼,在這裡,霍修庭需要維持的形象與他在大越國的經曆形成了尖銳衝突。
而她,就是那段“恥辱”過去的活證據。
更糟糕的是,不知從何時起,關於霍修庭在古代“入贅”“為奴”的傳聞開始在圈子裡流傳。
甚至有人爆出一個斷斷續續的視頻,正是那天霍修庭的父親覺得他兒子被人洗腦,拉去看心理醫生的催眠視頻。
視頻雖短暫,但該有的資訊一個都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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