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給他下咒了。
可究竟是什麼咒呢?到目前為止,他也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妥。
除了偶爾莫名其妙心堵,其餘好像沒……。
心堵?無禦猛然想起他最近總是時不時會心堵,有時候還會怦怦亂跳,以前的他可從來沒有過這個感覺。
看來是真有可能被下咒了。
目前出現這種狀況的,便就隻有那一種法咒了,名喚牽咒。
他也是在無意翻閱一本名叫《上古十大絕咒》中看到。
那是一本記載著世間最古老的十種上古法咒,其中有一種極為能牽扯人心的就叫牽咒,下咒過程很簡單,隻要把雙方的血液融入其中,再施加一道法咒便可成功,要說難的就數那道術法,因為是古老術法,早已從世間失傳,甚至典籍上更是沒有記載那一道術法的過程,那她是怎麼會的?
無禦突然間更多疑惑了。
那牽咒之所以名為牽咒,是因為它不僅可以讓中咒之人,隨時隨地牽扯到對方的心絃,更是無時無刻感受到另一人跳動的心。
一旦中咒的人,便會感受到下咒人的任何情緒。
包括所有的喜怒哀樂,傷殘病痛。
這其實不過就是一道情咒而且。
可令無禦依舊不解的是,一道失傳已久的古老術法,連他這個上古神尊都不會運用的法術,為何她一個區區千年修為不到的茶花精會此道法咒。
想到這些種種,他決定還是再去翻閱一下那本十大絕咒,找找怎麼樣破除。
當他回寢殿找出那本《上古十大絕咒》翻開那篇牽咒。
如他猜的一樣,古書上記載,但凡下此咒者必須要從手指中混入血液,當血液流淌到掌心時,再以施加那一道法咒,直逼到中咒人心房,便已形成。
隻需加最後一個步驟,那便是下咒之人必須下一道誓言,“永生永世絕愛**一人,如有違背,魂飛魄散!”
看到此句,無禦眉頭一皺,自言冷語:“好毒的誓言,好毒的法咒,不留人後路,怪不得能被稱為絕咒。”
最後,翻遍全依然沒有記錄破解之法,他憤怒一趴合上手中的古書,爆出一句:“該死的。”
雖然知道對中咒之人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想到那棵茶花為了能讓自己記住她,甚至希望愛上她,居然甘願發這麼毒的誓言也要給他下咒,她是瘋了嗎?無禦反問自己。
要知道他是不可能愛上她的。
就算她這樣拿命來換,也絕不可能的。
這是他生來便決定了的命數,無法改變。
不過他一定會找到破解之法的,救她的。
因為他相信世間的每一個存在都有屬於它相生相剋的一麵。這是自然界的規律。
就算是他這個主宰世間萬物之主,也列外,一樣有剋星。
隻不過還沒發現罷了。
......
其實想想,或者下咒者或者可以解開呢?他是不是也該先問問那個罪魁禍首呢?
夜裏,無禦早早睡下,其實是在裝睡,隻為在等她來。
果然不久後,她便進來了,依然還是那一陣花香。
進來後,她依舊如往常一樣,直接坐到他g邊,很自然的兩手托著下巴,都會安靜的望一陣熟睡的無禦,再躺下他身旁。
可今日她還沒望兩眼,便瞧見無禦突然睜開眼,當對上他那雙清冷透明的雙眸時,心莫名震驚了。第一反應便是想轉身逃跑,但還未轉過頭,他寒冷渾厚的聲音就響起了:“不用逃了,本尊一直知道你的存在。”
什麼?他知道,她感覺自己平時很小心的,怎麼會被他發現了呢?那今晚他是特意在等她的?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籽白心裏更多的是疑問。
然而他突然彈起身來,嚇了籽白一跳。
剛好與他冰冷的目光相撞,嚇得馬上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心也沒由來的更慌了,怦怦...砰砰的亂跳起來。
無禦察覺到自己的心突然慌亂跳得極快,他自然知道是麵前這個女子的心跳牽動著自己引起的,眉頭不禁皺了一下!
他不喜歡這種慌亂的感覺,甚至讓他很討厭。
帶些厭煩的語氣問:“你何時幻成人形的?”
籽白坐在他旁邊一動不動,頭都快低到膝蓋處了。:“兩……兩白年前。到……到如今。”她因為害怕,話說的結巴起來。
“兩百年前?”該死,都兩百年了才發現。
“……嗯”籽白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她暗想,他會不會把自己打會原形,還是會趕她離開,還是會怎麼樣……。
“兩百年了,本尊先不追究你為何隱瞞,但你為何給本尊下咒?”一想到這絕咒他就氣,便直接帶著憤怒的語氣質問道。
聽到他憤怒的語氣,身子忍不住顫抖一下,臉色也有些慘白:“我……我不懂你說什……什麼。”他知道是自己給他下咒了,糟了,他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你在給裝傻嗎?”無禦憤怒的大聲吼道。
籽白被他吼聲嚇到,臉色慘白,更結巴的說不出來話了了:“我……我……”
無禦感受著由她帶來慌亂無比的心跳,發現自己言語有些過重,嚇到她了。
看到她因為緊張,不停的搓著自己的雙手,身體還有些微微顫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突然的,火氣在這一刻全消失了,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也變溫和起來:“告訴我,你為何會此種法咒?”
籽白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些愣了神。
見她半天不答自己,以為她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再次問道:“不能告訴我嗎?”
籽白被他突然轉變的溫柔,心中有些歡喜。
心裏淡定了許多,隻是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額!不……不是,隻是我不知如何與您說。”
“你無需多想,把你知道告訴我便是。”無禦淡然說道。
“哦!其實……其實我也不知我為何會這個法咒,隻是我想讓你也感受到我的……我的愛時,腦海中自然就……就會了。”說著籽白有些害羞起來,精緻的小臉浮出抹紅暈。
“自然就會了?”無禦重複她的話,若有所思,籽白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以為他在問她,便也就點了點頭。
至此,兩人陷入一陣沉默。
一會過後,無禦突然又開口道:“那可會解?”
無禦有些期待的望向她。
她猛然抬頭瞧見他望向自己那股期盼溫暖的目光時,她愣住了,一時間又陷入了寂靜。
直到無禦的聲音再響起,她才尷尬的回過神來。
而她的答案自然是:“不會。”然而假如就算她知道破解之法,那必然也是不會說知道吧!
畢竟是好不容易纔有這個唯一讓他有可能愛上自己的機會,她就算是傻也不會再去解開吧!
隻是無禦卻忽略了這一點。
之那之後,無禦向六界下了一道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