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聽了又一陣感到心寒,父王為了穩固家族地位,居然再一次讓自己放棄自己最愛的女人,沐雨表示做不到,而且更不會去娶其它女人。
他曾經說過,這一輩子隻有她一個妻子。
此時卻逼他娶其它女子,這是絕不允許答應的
沐雨滿臉失望,但話語堅定道:“如若父王非要逼孩兒娶其它女人,那孩兒寧願死。
今生今世除了相兒絕不可能再娶其它女人,父王自己掂量著辦。而且孩兒已經有妻兒了,這種兩族聯姻,還是留給父王自己吧!父王可是很在行的。”
沐雨說著,一邊去啊拉起地上跪在地上的易相,易相雖然有些不情願起來,但還是被他與沐霜拽起。
“你...你...咳咳……你這個逆子,如今都剛威脅老子了。”蛇王氣的咳嗽起來,站一旁的心腹立即上前幫他拍拍後背替他順氣。
這會沐雨想預想再次頂撞回去,易相見壯立即對沐搖了搖頭,用眼神阻止沐雨,讓他不要再說,意思是讓我來。
沐雨隻隻好很不情願收住口給妻子讓道了。
易相站了出來,和剛才變了一個樣一樣,道:“王,易相知道自己隻是一個低微的女子,與尊貴家族中的公主確實無法相比,但是我愛夫君,夫君也愛我。”說著眼裏深情看向旁邊的沐雨一會兒,再次轉向蛇王說:“不管您接受與否,我們早已經拜過堂成親這個事實。
同時我也接受不了他去娶除了我以外的女子,更接受不了往後沒有夫君陪伴。如若要易相離開夫君,易相做不到。所以易相是不會把夫君讓出來,他這一輩子都隻能是我的夫君。
而已我懂他,他根本不想當什麼未來的王,他隻想與我過些平平淡淡的生活,還望王成全。”
這不愧是兩夫妻,氣人都一個樣。這會兒原本剛順了會氣的蛇王,卻被易相的一通話氣的更嗆。
冷聲暴語一通,沐雨也不甘示弱,極力反駁蛇王。
沐霜在一旁安靜的聽,在沒有聽到詆毀母親的話語時,沐霜也難得插話,想著畢竟是爹爹與他父親的事情,身為女兒也不好插話,也不懂大人之間的事。
畫麵再次一轉,一群將士紛紛湧入殿中團團把三人圍住時,沐霜再次對將要發生的一頭霧水。
這是談蹦的意思嗎?沐霜眼神看向爹孃詢問。
可沐霜易相顧不上看沐霜眼神的意思,兩人把沐霜護在中間。
做好隨時動手的姿勢。
沐霜一陣害怕,扯了扯沐雨的衣角:“爹爹孃親!”
“霜兒別怕,有爹孃在。”易相淺笑道。
沐霜聽了母親的話果然是安心了許多,但終究無法做到不緊張。她嗯一聲後,乖乖躲著父母兩人的中間。
“再給你這個逆子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要與我做對是嗎?”這會座上的蛇王突然發話問道。
沐雨神情堅定:“父王再怎麼逼我都一樣,我不會娶她。”
“好,好...好。”蛇王連續說了幾個好。:“那為父就別怪為父了,必須娶。捉住他們,不要傷到霜兒了”
將士聽令舉刀衝來,沐雨與易相對望一眼,給了易相一個安心的眼神。
而後雙手靈力聚起,一掌打在地上,發出一陣強流所有將士紛紛振飛倒下。
緊接又一批將士匆匆湧進沖了過來,易相沐雨死死護著沐霜,不讓她受一絲影響。
沐雨雖然知道沐霜不會有危險,但也絕不能讓他拿沐霜威脅自己。
而且麵對刀兵相向誰能保證得了不會一時偏差。
對於從小被保護很好的沐霜來說,眼前弒殺混亂的一幕嚇得毫無主意,靈力低微的她隻能站在爹孃身後手足無措,什麼都幫不了爹孃。
這會麵對眾多湧進來來的將士,原本就受了重傷的沐雨,顯然有些吃力,單膝跪倒在地。
易相與沐霜同時著急喊道:“爹爹,夫君!”
易相依然還在拚命擋住將士,沐霜來到沐雨麵前,眼淚嘩嘩的流著,邊要扶起他邊著急道:“爹爹,你...你怎麼樣了?”
沐雨做了個不用扶的手勢,對沐霜吃力的笑了笑:“爹爹沒事,別擔心。爹爹現在要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霜兒乖乖在那等爹孃來找你好嗎?”說著突然轉向易相:“相兒!”
他知道如果沐霜被捉,下一個自己就會成為她。
所以沐雨絕不會讓這樣的經歷再落到女兒身上。
沐霜淚流雨下連連搖頭:“不要,霜兒不要和爹爹孃親分開……不要”
易相過來設了個結界,把將士擋在陣外。用力抱了一會兒沐霜:“你先走一步,爹孃隨後趕上。”
趁著結界能擋一時半會,與沐雨雙雙使出剩下僅有的一絲法力,在沐霜依依不捨的吶喊聲中送離出去。
沐霜卻不曾想到,怎麼等也等不回來。
山穀裡,琴聲依然悠悠在響。
血痕瞧著滿臉冒汗的籽白與沐霜著急騰來騰去。
時不時嘀咕著:“怎麼辦,怎麼辦?這都已經三天三夜了,為何還沒出來?這要是可如何是好啊?”
這時的洛溪曲子剛好彈到高音曲調。
原本就煩躁的血痕,被那一陣琴聲擾的像似更煩躁了。
雖然煩躁,也很不喜歡聽,甚至討厭到暴,想到籽白和沐霜還在夢魂裡血痕就不敢對洛溪發火,要是令他不爽,籽白她們兩人可就遭殃了。
所以血痕忍住心裏的不痛快,一副討好的表情來到洛溪身邊。
“上神,您看您能不能先放了她們兩個,您的要求,等她們出來再商討可好。再這樣下去我怕她們死在裏麵可就麻煩了?”
血痕確實說的不錯,籽白要是挺不過去,沒法向無禦交代啊!畢竟也是他把籽白拉下水的。
“這是你們的選擇,該接受。”洛溪麵相平靜道。
“這不是我的失誤嘛!您先放了她們,有什麼處罰我一個人來擔,我願意留在這裏陪你好嗎!求您放她們吧……”
洛溪原本是不理會血痕的,卻不想他一直在麵前嘮叨個不停。
隻好回了句:“沒那麼快死,耐心等吧!還有時間。”
血痕眼睛一亮,驚訝追問:“還有時間?還有多久的時間?”
“夢魂界七天。七天未出,再來擔憂吧!”
血痕隨意哦了一句,沒有再追問下去。
洛溪也覺得周圍終於清靜了。
琴聲再次清淡而柔雅般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