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一副很是疑惑的表情,嘴裏碎碎念道:“那個不是那天在無禦寢殿中的女子嗎?嗬...她怎麼會這裏?”
“你認識?”站在血痕旁邊的女子沉冷問道。
“不熟,算見過!”
“......”
“走吧!過去打聲招呼!”血痕說著往籽白前方走去,手往後揮了揮,示意身後的女子跟上。
女子一臉從容模樣,不帶一絲表情跟了上去。
洛溪也因血痕的到來停下手中的琴,籽白從沉溺在琴聲裡回到現實,剛睜眼卻被靠近在麵前的血痕嚇的跳了起來,驚訝的神情望著血痕問:“你...你怎麼也在這?”
“嗬...這話應該本座問你吧!你不好好獃在天界伺候那個男人,倒是跑這深山老林來伺候另一個啊!”血痕痞裡痞氣說道。
“你……”籽白氣的牙癢,但想到他是因為自己被發配下凡,他會這樣肯定也是恨透了自己吧!算了,隨他高興吧!
“今兒本神這山穀倒是很熱鬧啊!”洛溪兩手隨意搭在琴上,瞧了兩眼血痕與那女子淡淡說道。
籽白順著洛溪的目光看去,才發現血痕身後的女子,這不是那天在畫麵中那條巨蟒幻化成的女子嗎?原來血痕這小子真把人家拐來了。想到這,籽白邪邪笑著看向血痕,試探道:“呦...從哪裏拐來這麼個漂亮姑娘呀?”
“什麼叫拐來的,這話本座就不愛聽了啊!我們這叫結伴而行。”血痕像似有些不爽回道。
“是是,你們是結伴而行好了吧!”籽白一副難得和他討論的模樣,走向女子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籽白,你也可以喚我小籽。你麵前這一位!是洛溪上神。”
“什麼?你剛說你叫什麼?”血痕一副他沒聽錯的表情問籽白。
籽白自知糟糕,一時忘了血痕恨透了自己,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隻是一直對麵前的女子保持著淺笑。
女子向籽白點了一下頭,平靜道:“你好,洛溪上神好,喚我沐霜就好。”
隻見洛溪對沐霜點了點頭,算是正式回應。
“沐霜!”籽白自顧自的唸了一遍,卻把一旁的血痕忽略了,再次淺笑著說:“這名真好聽。”
就在籽白剛想與沐霜探討她的名字好聽時,不經意的一眼突然發現在一旁的血痕,平時痞氣的俊臉忽然聚起一臉黑氣,身子斜斜的歪在一邊,手上的索命棍搭在肩上,好像在等著再不快點回答那個問題就要開戰一般。
籽白立即嚇得滿臉蒼白,小心翼翼地走向血痕麵前,試著拿開他肩膀上的索命棍,一邊注意著他臉上的變化一邊討好的語氣笑道:“嗬嗬......你累不累啊?要不你的棍,我幫你拿吧!”
“好啊!你先解釋解釋你是誰吧!看它答不答應讓你背。”血痕還一副黑臉,對籽白的討好似乎並不領情。
籽白聽血痕這意思是今日不給他個交代是不行了。
繼續討好的語氣:“嗬嗬......好說...好說,不知殿下要小女子解釋什麼呢?還是殿下您問好了,小女子定會知而不言,言而不盡的回答殿下您的。”
“少說廢話,算上本座下凡前你捉弄本座為你當苦力,一共兩次。這兩筆帳該如何算?“血痕想起被眼前這個女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就來勁,心裏的火就越發難忍,好像再不爆發出來,就要得內傷一般。
將手裏拿的索命棍狠狠一棍打在石板上,哐的一聲發出巨大的聲音。
原本一副裝笑著的籽白,被這巨大的響聲嚇得立馬收起討好的嘴臉,心裏吶喊著,這下糟糕了,看這小子這次是真生氣了。
一時半會籽白突然結巴了:“我...我……”
這時沐霜突然擋在籽白麪前,麵無表情的對著血痕道:“你幹什麼?雖然我不知你和小籽姑娘之前發生過什麼,你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好漢,我勸你還是先別那麼衝動,難道你忘了你自己的任務嗎?”
“讓開!”血痕顯然不管了,冷冷講道。
沐霜沒有因為血痕的冷怒而害怕,而那淩厲的雙眼流漏出毫無畏懼,把籽白擋在身後。
籽白內心突然升起一股暖暖的異樣,雖然知道沐霜隻是在提醒血痕不要影響任務,並不是真的在維護自己,但不可否認在這一刻籽白已經把她當成朋友了。
然而洛溪也在這時彈起了琴聲,像似在為這一幕助興一般,竟選擇在這個時間段彈奏弦律。
其實她們殊不知這琴聲能洗滌掉人的怒氣及讓人的心境歸於平靜。
果然,僵持一會兒後,血痕把索命棍收回體內,不知是因為聽了琴聲的緣故,還是因為沐霜的話點醒了他,又可能兩者都有吧。
隻聽血痕對沐霜不耐煩講道:“還要擋在這到什麼時候?本座有說要對她動粗嗎?讓開!本座隻是與她聊聊僅此而已!”
“沐霜姑娘,謝謝你!還是我自己解決吧!”籽白淡然的說。
“你確定嗎?”沐霜平靜問。
“嗯!沒問題。”籽白給了沐霜一個放心的眼神。
沐霜便走開到一邊看著。
籽白站在血痕麵前,平靜道:“有什麼要問的,你問吧!”
“道歉。”血痕把臉側過另一邊講話。
“啊??”籽白顯然弄不清,他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一時怒氣沖沖,一時又是來搞笑的嗎?
見籽白愣著,便再次講道:“難道你不應該跟我道歉嗎?欺騙本座,把本座玩弄在鼓掌之中。”
聽起來自己好像確實很混蛋啊!可是那隻是陰差陽錯所造成的,她也不想的。
“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籽白小心翼翼道。一邊在觀察著血痕會不會再一次爆發。
“本座一個字都不信,你隻需要跟本座認錯道歉就行了!”血痕果斷說道。
“可...可是你也有錯啊!”籽白想到當時要不是血痕威脅自己,自己會想讓帝尊教訓他嗎?而且她當時也不知道帝尊會罰他這麼重啊。
“本座有什麼錯?”血痕反駁道。
“你還不是一樣捉弄我,你還經常威脅我。”籽白數出血痕的錯處。
“……”
隻見血痕聽到這,像似無話反駁。
籽白揣摩了一下,大概猜到他的心思,再次說道:“反正大家都有錯在先,那我們就算扯平了”
“好,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還敢在無禦麵前說本座壞話,本座要你好看!哼……”說完血痕直接找了塊石板躺下。
籽白不可思議的站在原地看著他躺下石板上的背影。暗嘆:就這樣?這傢夥還真是好忽悠啊!
隨後大家都被洛溪的琴聲催眠的緊閉雙眼,安靜聆聽著這美妙的旋律。
幾天了,洛溪就像是不會累的一樣,一直不停的在彈奏,這或許是因為他是上神級別的吧,疲憊對於他來說是根本不存在一樣。
但是他雖然彈著不累,但他們卻聽著都累了。
每日每夜都在聽著這琴音,雖然沒人敢懷疑他洛溪的琴藝,但就不能給別人一些清靜的空間嗎?
不過籽白心裏卻感激血痕與沐霜來了,若不然她一個人更加煩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