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籽白嘟了嘟小嘴後,用緊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再次嘀咕著:“要是能把我也送去就好了?”
“想去?”無禦說著再次彎腰繼續看桌上的圖,也不知曉究竟有何好看。
“啊……”籽白吃驚,天啊!他怎麼聽到了,聲音那麼小都能聽見,果然不愧是高深莫測的最高統治者,可能現在連自己在想什麼都知道吧!太可怕了。
想到這些籽白突然覺得渾身一顫,原本想著的事都不敢想了。
“你以為這是送他下凡玩嗎?”無禦眼睛也沒看籽白,也不知他什麼時候找了本書籍,端正優雅的一邊望著書卷一邊慢悠悠的講話。
籽白聽到這,這次她沒有感到驚訝!畢竟誰都猜得到,試問一個身為天界至尊會讓一個戴罪之人無緣無故放出去嗎?
“我沒有這樣認為,反而覺得神尊這樣做肯定是為了好好磨鍊磨鍊他,讓他早日得道成仙,我說的對嗎?”籽白微微淺笑著,一副求表揚的模樣,十分俏皮。
無禦瞧見她這個模樣,無奈搖了搖頭,嘴角邊上輕輕漏出點點微笑,並沒有再回答籽白的話,依然在望手上的書卷。
“神尊,你幹嘛不說話,難道是我想錯了?”籽白見他不回答,一時興起,沒注意兩手一趴在桌上,原本籽白就站在無禦桌前,她這樣突然彎下腰來看著無禦問,並未察覺有什麼不同,不巧無禦突然也抬起了頭,當兩人雙目對視,彷彿時間禁止了運轉一般,定格在這一刻。
最後還是無禦用手上的書卷輕輕敲了一下籽白的小腦袋才從內心唯美的畫麵反應過來,就聽道無禦溫和磁性的聲音:“你在想什麼呢?如此近距離也聽不清。”
籽白頓時整個身子站直過來,尷尬的雙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發梢,精緻的小臉微微露出一抹泛紅,笑了笑,聲音特意比平時講話大一些的聲音回答道:“沒想什麼啊!我在想...在想血痕現在在做什麼?嗬嗬.......”
她能說是真的沒有想,突然這麼近距離,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所以沒來得及想。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頭腦未發育成熟,轉不了那麼快罷了,如若不然定會好好欣賞一番,現如今隻能等下一次了。
“哇!!!”籽白眼睛瞪大,驚訝到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著麵前突然出現的畫麵,剛在沉思事情,也沒注意到無禦施法,把血痕在凡間的情況返回來。
畫麵中,血痕正在發怒,而且所在位置還是一座半山林中。
一邊嘗試著施法飛出去,嘗試了許多遍還是不行。
最後憤怒的吶喊聲,響遍了整個山林。
他看著天快黑了,在這龐大的山中,夜晚必定許多凶獸,如若是以前就算整座山的猛獸過來他血痕眼睛都不眨一下,可現如今法力全無,如同凡人並無區別。
他無助的靠在一棵樹下坐了下來,這時突然從天掉下兩本書在他麵前。
此書正是無禦罰他的那兩本。
血痕憤怒的再一次吶喊,隻是這一次聲音比較小:“無禦,此仇本座記者了!啊啊啊.......”
吶喊完,看著那兩本書,抓起地上的石頭就望書本砸去,原本他想著砸爛就可以不用看了,可令血痕沒想到的是反而比一道金光反彈開。
血痕更加不爽加憤怒嘮叨道:“還開過光啊!可以啊!就算這樣你以為我就會背嗎?做夢,你就好好在這獃著吧!”說完他便離開。
誰知書本像認了他為主人一樣一路飛跟著他,其實那隻是無禦施了法力而已。
待血痕不經意回過頭瞧見跟在身後的兩本書,撒腿就跑。
可他就算跑再快,書依舊還在跟著他。
最後血痕實在跑不動了,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道:“能不能別跟著我啊?回去告訴你主人,本座這次絕不看你,決不妥協。”
這時天已經黑了,突然聽見幾聲猛獸叫聲,血痕立即渾身冷汗豎起,自言道:“不會吧!莫不是本座我今天就得在這破山中歸西了!”
不經意的一眼,讓他想起身後的兩本書,想到剛剛去砸書,反被書反彈,或許能抵擋這些猛獸也說不定呢!
然而血痕雖然憤恨,但還是飛快的把書抓過來,當然這次書沒有反抗,畢竟這書隻能他拿。
拿過它們,血痕唉聲嘆氣的自言道:“看來關鍵時刻,還是得靠這兩本破書啊!本座的臉都被丟盡了。”
令血痕奇怪的事,當接過書便自己開啟了第一頁,上麵寫到十句話。
分別是:
第一,壓製脾性
第二,沉穩不懼
第三,以理服人
第四,尊師守紀
第五,樂於助人
第六,體恤世人
第七,孝順老人
第八......
第九......
第十.......
......
隻要做到以上點,法力才能慢慢回來。
既你無法背熟,便隻能如此。
書本上的類容隻要你做到每一件關於以上其中一點文字才慢慢透現出來,當然法力也是一樣的。
看完這些,血痕無法壓製脾性,全身豎起憤怒的之態,已經第三次吶喊:“無禦......”
不過終究無法改變現狀,隻能抱起書先找個地方待一晚。
經過努力尋找,血痕終於找到了一個狹小的山洞。
他抱著書慢慢走進洞裏,黑沉沉,靜悄悄的,幸好兩本書發著光為他引路,不然更加不知如何行走,以前有法力,夜再黑也能看見路,果然做凡人真的很嘛煩啊!
看找到了個山洞,血痕以為今晚可以好好睡個安穩覺了,沒想到沒在洞中待多久,一條無比巨大的巨莽,足足有三個血痕那麼大,對著血痕吐露著信子。
一副餓了很久的模樣,眼巴巴盯著血痕。
血痕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渾身直抖。
忽然在一剎那,血痕想起剛剛無禦留在書裡語句,這個時候就應該臨危不懼。
他極力壓下心中所怕,站在離巨蟒十步之遠的地方,眼睛禁閉,默唸平時修行口訣。
果然身體中慢慢聚起一些法力,但也隻是一些,還不到平時的十分之一,但他內心更加鼓起勇敢來,想到何況還抱著無禦的書,更不可能傷到他,他相信無禦的實力。
想到這些血痕便肆無忌憚的沖向巨蟒,可惜他的索命棍需要法力才能召喚,現如今隻能拿兩本書當武器。
誰知巨蟒一個大尾巴甩過血痕,血痕還沒接近巨蟒便直接飛回十步之遠的地方,而且傷的還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