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伯再度開口,說叫我看點吧,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況且我也該有責任,因為是我先勾引他的!我當時一聽到這裡,簡直是無法置信,我歇斯底裡的狂叫著:“不是這樣子!我纔不是要勾引你才讓你摸我的身體的!我不是!……”
我的腦子一時間好像血液被抽乾一樣,一陣暈眩之後,我就失去了知覺……
昏昏沈沈之中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好不容易睜開眼,一看張伯伯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沿看著我,我發現我依然是一絲不掛的躺在張伯伯的床上,身上唯一的遮蔽是那床不甚暖和的被子。
張伯伯看到我清醒了,連忙端一杯水要給我,我無力的搖了搖頭,拒絕了那杯水,掀開被子,準備穿回我的衣服,這個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我纔剛坐起身子,就覺得身體很不舒服,**裡還留著火辣辣的疼痛感,我看了一下,發現**紅腫不堪,而且兩腿之間還垂著一道不知道混了什麼的分泌物……
我看著那道混濁的黏液,愣愣的發著呆……
突然,張伯伯拿著我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我轉頭看著張伯伯,他又變成當初那個有點鈍鈍的、感覺和藹可親的獨居老人了——我無法聯想這就是不久前奪走我貞操的罪魁禍首!
張伯伯隨著我的視線看到那道痕跡,他又拿毛巾要幫我擦乾淨,我不想再讓他碰我的身體,一把搶過毛巾來,忍著疼痛將那噁心的東西擦掉。
當我開始穿衣服時,張伯伯不發一語在旁邊看著我,直到我穿著完畢、準備離開時,張伯伯又開始一直道歉,他說“他知道一切都是他不對,他剛剛會說是我勾引他,也衹是希望減輕自己的愧疚感;我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肯為他這個非親非故的老頭付出這麼多,他很抱歉一時衝動剋製不住,結果毀了我……”
我忍住眼淚,搖搖頭,對張伯伯說:“你不要再說了!說再多也挽回不了什麼,你能還我的清白來嗎?你的一句”對不起“能抵我一輩子的幸福嗎?”說到這裡,眼淚還是忍不住流出來。
張伯伯甚至又跪下來拚命的磕頭陪罪,微禿的額頭敲在磨石子地板上砰砰作響,聽來相當嚇人——就是這個動作!就是它讓我做出後悔一輩子的決定!
我留下一句:“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然後就跑出張伯伯的公寓……
回到家之後,我把自己鎖在浴室裡,沾滿泡沫的浴綿一次、又一次的擦拭著身體,卻怎麼樣也洗不掉張伯伯冰涼的手指、混濁的呼吸,和**裡的燒灼。我在浴缸裡邊洗、邊流淚,直到皮膚都泡腫了,那痛楚還是洗不掉!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冇有走出房門一步,義工隊的活動我也缺席了,父母和男友以為是因為我跟男友吵架所致,男友還親自帶了一大束花來陪罪。不過,我還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想出去,男友來也被我拒在門外,因為我覺得我不知道如何麵對他。
我哭累了就睡,醒過來就哭,這樣子不知道過了幾天……
我的喉嚨好乾,頭好痛,眼睛更是難過的幾乎睜不開,我覺得我虛弱的像是要死掉一樣!
人好像在生死關頭纔會開始比較珍惜生命。我好渴,掙紮著想起床,可是我卻連起床的力氣都冇有,我開始害怕我會不會就這樣死在床上,對死亡的恐懼讓我想要努力活著——水,我想喝水!……
突然間有人扶著我的頭,把杯子貼在我乾裂的嘴唇上,微溫的水流進我的喉嚨時,感覺好痛,但是第二口水流進來時,感覺真是甘美!腫痛的雙眼看不清那是誰,但是那聲音我再熟悉也不過了——男友的語氣好溫柔,他問我要不要吃點東西,我搖了搖頭,我衹想再喝點水。
男友又溫柔的餵我喝了水,他叫我彆生他的氣,他還說他也不會再惹我生氣了。在他的照顧下,隔天我的身體就大致恢複了——原來我衹昏昏沈沈的過了2天,感覺上卻好像過了快一個星期!
之後,男友變的好細心、好體貼,我卻覺得對他有所愧欠。
接下來的幾天,我不斷思索著事情發展成這樣子,到底是誰的錯:雖然失去了女孩子最寶貴的貞操,然而害怕死亡的恐懼卻讓我對此比較能釋懷,也比較能用不同的角度去思考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