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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江山章 第3章

作者:黃宇軒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1 00:33:19

第3章 暗夜訪客與神秘考題------------------------------------------,黃宇軒被暫時安置在皇宮西南角一處偏僻的宮院。名為安置,實為軟禁。院外有禁軍把守,院內除了一名年老耳背的內侍,再無旁人。,但比起陰冷的天牢,已是天壤之彆。,他需要時間,需要理清思緒,更需要為明天的“謀試”做準備。,還有乾淨的布條與傷藥。黃宇軒草草處理了額頭的傷口,囫圇吃下東西,便開始在狹小的房間裡踱步。“謀試……”他低聲自語。丁詩清會考什麼?排兵佈陣?治國方略?還是更刁鑽的權謀詭計?,關於這位北涼公主的“謀略”傳聞不少,但具體案例模糊。隻知她善用奇計,往往出人意料,且算無遺策。,是跨越時代的見識和思維模式。但劣勢同樣明顯:對此世的具體國情、軍力、地理、人物關係瞭解不深,如同空中樓閣。!,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彆無長物。窗外天色已漸昏暗。,房門被輕輕叩響。。,低喝:“誰?”、略顯尖細的聲音:“殿下,是老奴,趙福。”?黃宇軒在原身記憶裡搜尋,很快想起,這是東宮舊人,一個不太起眼的管事太監。原身被廢後,東宮舊人樹倒猢猻散,這趙福似乎也銷聲匿跡了。?

黃宇軒走到門後,冇有立刻開門:“何事?”

“殿下,故人來訪,特送些舊物,或許對殿下明日有所幫助。”趙福的聲音透著小心和一絲急切。

故人?舊物?黃宇軒心中疑竇叢生。是陷阱,還是真的雪中送炭?

他沉吟片刻,決定開門看看。如今他孑然一身,光腳不怕穿鞋的。

“吱呀”一聲,門開了。

門外站著個身材矮小、麪皮白淨的老太監,正是記憶中的趙福。他手裡捧著一個不起眼的黑木匣子,神色恭敬中帶著惶恐,眼睛不時瞟向院外。

“進來說話。”黃宇軒側身讓他進來,迅速關上門。

趙福進屋,將木匣放在桌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壓低聲音道:“奴婢趙福,叩見殿下。殿下今日殿上風采,奴婢……奴婢都聽說了!”

“起來說話。”黃宇軒扶起他,目光落在那木匣上,“你說故人?是何人?這匣中又是何物?”

趙福起身,湊近一步,聲音更低了:“殿下,是……是蘇娘娘托人輾轉遞話,讓奴婢務必將此物交到殿下手中。娘娘說,殿下明日‘謀試’,或可用得上。”

蘇娘娘?黃宇軒腦中立刻浮現出一個溫婉柔美的女子形象——蘇婉容,原身的生母,已故的元後。蘇氏一族曾是胤帝倚重的力量,但在原身被廢前就已失勢,蘇婉容更是鬱鬱而終。

原身記憶中,對母親感情頗深。這趙福,竟是母親留下的舊人?

“母後……”黃宇軒心中一顫,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原身的悲慟,也有他自己的感慨。他打開木匣。

匣內並無金銀珠寶,隻有幾卷略顯陳舊的絹帛,以及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古樸的黑色指環。

黃宇軒展開絹帛。第一幅,是一張繪製精細的輿圖,並非尋常疆域圖,而是標註了北涼邊境至胤國京畿一帶的山川地形、關隘要塞、兵力大致駐防點,甚至還有一些隱秘的小道和資源點!圖中有些墨跡較新,似是近期新增或修正。

第二幅絹帛,寫的是一些關於北涼朝局、主要將領性格特點、各部族關係的簡要分析,筆跡娟秀,應是蘇婉容親筆。

第三幅,則是一些零散的劄記,記錄了某些朝中大臣的隱秘關聯、可能的把柄或傾向,雖不完整,卻如暗夜中的點點星光。

最後那枚黑色指環,入手冰涼沉重,內側刻著一個極小的“影”字。

“這是……”黃宇軒看向趙福。

趙福低聲道:“娘娘臨終前交代,若殿下有朝一日陷入絕境,或可憑此指環,去城南‘聽雨茶樓’尋一個叫‘老墨’的說書人。或許……能得一絲助力。娘娘還說,圖中資訊,是她早年留心收集,近年托可靠之人斷續更新,未必全然準確,請殿下慎用。”

黃宇軒心中震動。這位素未謀麵的“母親”,在生命最後時光,竟還為兒子準備了這樣的後手!這些資訊,尤其是那張輿圖和朝中秘聞,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救命稻草!

“母後……”他握緊指環,指尖冰涼,“趙福,多謝你冒險前來。如今我自身難保,無法許你什麼,此情銘記。”

趙福眼圈一紅,連連擺手:“殿下折煞奴婢了!奴婢深受娘娘大恩,無以為報。隻盼殿下……能渡過此劫。此地不宜久留,奴婢告退,殿下千萬保重!”

說完,他深深一揖,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消失在漸濃的夜色中。

黃宇軒關好門,背靠門板,心潮起伏。

蘇婉容留下的資訊,極大地彌補了他對當前世界認知的空白。特彆是那張輿圖和相關分析,讓他對明日“謀試”可能涉及的方向,有了模糊的預感。

“謀”者,廟算也。很可能與邊陲三州的爭端直接相關,甚至是模擬一場戰役或外交博弈。

他點亮油燈,將絹帛鋪在桌上,如饑似渴地研讀、記憶。前世金融操盤手鍛鍊出的強大記憶力和資訊整合能力此刻發揮到極致。

山川地形、兵力部署、人物關係、利益糾葛……無數資訊在他腦中交織、推演。

時間一點點過去。

深夜,萬籟俱寂。

黃宇軒剛剛將關鍵資訊刻入腦海,正準備和衣休息,養精蓄銳,忽然,他耳朵一動。

極其輕微的,幾乎與風聲融為一體的衣袂破空聲,從屋頂傳來!

有人!

他瞬間吹熄油燈,閃身躲到床榻側的陰影裡,屏住呼吸,手中緊緊握住了那枚黑色指環,權當一件微小的武器。

“嗒。”

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像是瓦片被輕輕踩動。

緊接著,窗戶無聲無息地開了一條縫,一道黑影如狸貓般滑入,落地無聲。

月光透過窗縫,勾勒出來人纖細矯健的輪廓。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麵,隻露出一雙在黑暗中依然明亮銳利的眸子。

那雙眸子,黃宇軒今日在大殿上見過!

是丁詩清?!

她竟然深夜潛入他的軟禁之所?想做什麼?刺探?還是……滅口?

黃宇軒心臟狂跳,肌肉緊繃,但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一動不動。

黑衣人影在屋內迅速掃視一圈,目光在桌上未及收起的木匣和散亂絹帛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但她冇有去動那些東西,而是徑直朝床榻走來。

腳步輕盈,幾乎冇有聲音。

黃宇軒能感覺到對方在靠近,甚至能聞到一絲極淡的、不同於屋內陳腐氣息的冷香。

就在黑影即將走到床前時,黃宇軒動了!

他並非撲向對方,而是猛地將手中指環彈向對麵的牆壁!

“叮!”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黑影顯然冇料到屋內還有清醒之人,更冇料到聲東擊西,聞聲瞬間轉頭看向聲音來處,身體微側,做出了防禦姿態。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黃宇軒從陰影中暴起,不是攻擊,而是合身撲向桌子,一把將那些絹帛掃入懷中,同時另一隻手抓起了桌上的茶壺,作勢欲擲。

“公主殿下深夜來訪,有何指教?”黃宇軒背靠牆壁,麵對黑影,沉聲問道。他直接點破了對方身份。

黑影身體微微一僵。

片刻沉默後,她抬手,緩緩扯下了蒙麵黑巾。

月光下,丁詩清清麗絕倫的麵容顯露出來,隻是此刻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冇有了白日的清冷平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識破的銳利和……一絲玩味?

“太子殿下好警覺。”丁詩清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依舊悅耳,“本宮還以為,殿下今日耗儘心力,此刻該酣睡如泥了。”

“公主未睡,我豈敢安眠?”黃宇軒緊盯著她,手中茶壺並未放下,“不知公主此行,是代表北涼使團,還是……代表公主自己?”

丁詩清冇有回答,目光落在他懷中的絹帛上:“看來,殿下也並非全無準備。那些是……”

“故人遺物,睹物思人罷了。”黃宇軒打斷她,將絹帛塞入懷中更深處,“公主若為此而來,怕是要失望了。”

丁詩清輕輕搖頭:“本宮對你那些故人之物並無興趣。今夜前來,隻是想問太子殿下一個問題。”

“問題?”黃宇軒挑眉,“公主的‘謀試’考題,難道要提前泄露?”

“非也。”丁詩清向前走了半步,月光將她半邊臉龐映得如同冷玉,“明日的考題,早已定下,無關此刻。本宮想問的是——白日殿上,太子殿下提出‘槓桿撬石’之法,其背後之理,究竟為何?那‘支點’、‘力臂’之說,從何而來?殿下又是如何想到的?”

她的眼神灼灼,充滿了純粹求知的好奇與探究,彷彿一個遇到了疑難算學的學生,暫時忘記了彼此敵對的立場。

黃宇軒愣住了。他冇想到對方深夜冒險潛入,竟是為了問這個?

“公主對此感興趣?”

“自然。”丁詩清坦然道,“此理看似簡單,卻能化不可能為可能,撬動千斤。若能洞悉其根本,或可推而廣之,用於器械、工程、乃至……戰陣之上。其價值,遠超一場比試的勝負。本宮很好奇,殿下從何處學得此等妙理?據本宮所知,胤國乃至諸國典籍,並無此類係統闡述。”

黃宇軒心中暗歎,這北涼公主,果然不是尋常女子。她敏銳地抓住了槓桿原理潛在的應用價值,這份眼光和求知慾,堪稱恐怖。

“此乃幼時偶得一本殘破古籍所見,胡亂揣摩,不成體係。”黃宇軒隨口編了個理由,“古籍早已遺失,隻記得零星片段。其理大約是說,尋準支點,加長力臂,便可省力。所謂‘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動整個大地’,不過是誇大之詞罷了。”

“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動整個大地……”丁詩清低聲重複這句充滿狂想的話,眼眸卻越來越亮,“好氣魄!雖不可能,其理卻彰。殿下可知,那古籍名為何?作者何人?”

“年代久遠,書名作者皆已模糊。”黃宇軒搖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公主若隻為問此,現已得到答案,可以請回了。夜深人靜,孤男寡女,恐惹非議,於公主清譽有損。”

丁詩清卻似乎並不在意清譽問題,她看著黃宇軒,忽然道:“殿下似乎與傳聞中,大不相同。”

“傳聞如何?”

“懦弱,平庸,優柔寡斷,難堪大任。”丁詩清毫不客氣地說道。

黃宇軒笑了:“或許,絕境能讓人改變。又或許,傳聞本就失實。”

丁詩清默然片刻,忽然道:“明日的‘謀試’,題目是‘解局’。”

黃宇軒心神一凜:“解局?”

“本宮會設下一局,或關乎邊陲爭端,或關乎朝堂博弈,或關乎生死抉擇。殿下需在限定時間內,給出破解之法。評判標準,非唯一解,但需合理、可行、且……最好能出乎本宮意料。”丁詩清緩緩說道,這幾乎等於提前透露了考題形式。

“公主為何告訴我這些?”黃宇軒不解。這不符合她的立場。

丁詩清轉身,走向視窗,背對著他,聲音飄來:“因為本宮想看到的,是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而非一個輕易碾碎的螻蟻。今日殿上,殿下已讓本宮意外兩次。明日,莫要讓本宮失望。”

她頓了頓,又道:“那些絹帛,既是你母親遺物,便收好吧。或許……真能用得上。”

說完,她身影一閃,已如一片輕羽般掠出窗外,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留下黃宇軒一人站在昏暗的屋內,懷中揣著溫熱的絹帛,鼻尖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冷香,心中波瀾起伏。

丁詩清……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

冷酷的敵國公主?睿智的謀略家?還是……一個對知識和對手有著純粹好奇的獨特靈魂?

而明日的“謀試”,所謂的“解局”,又會是怎樣一個殺機四伏的棋局?

黃宇軒走到窗邊,望向漆黑無垠的夜空。

指尖,那枚黑色指環冰涼依舊。

母親留下的線索,丁詩清提前透露的考題形式,還有那亟待整合的龐大資訊……

第三局,決定生死的最終賭局,已然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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